我又是一陣的鬱悶,剛才明明沒人對這個香包感興趣,怎麼價格漲幅這麼大。
這次我再次輸入了一個價格,十八萬。相信不會有人為了這麼個小香包,會出高價吧。
令我沒想到的,當王金權正喊著第三次的時候,又有人出了二十萬的高價。
我怒色的看了眼王金權,娘希匹的,該不是這傢伙在搗鬼吧。此刻的我心裡頭一陣憤恨,就差直接衝下去揍人了。這人,擺明是故意與我作對的。
正在我怒氣衝天的時候,上官夢蝶好像也看出了我的不對勁,拉扯了一下我的衣角,香唇靠近我的耳際小聲說道,「生生,拍賣會就是這樣了,總會有人惡意抬價。不行我們就不要這個香包了。」看她嘟囔著小嘴,我心裡也有些不快。不過這是吳仁需要的東西,我不想放棄
我搖了搖頭,緊咬著牙,「還是再試一次,如果不行,就算了。畢竟一個小香包,賣個四五十萬,不太現實。」
上官夢蝶對著我笑了笑,表示讚賞。
我按下手中的競價器:二十二萬!這已然是我的極限了,雖然還有些小錢,也不能用來買個香包吧。畢竟王攀這麼輕易的送給我,想來,也不是什麼稀罕物。
我抱著忐忑的心情看著王金權,這老傢伙,要是再搞鬼,我就弄死他。
當一錘定音后,我那些提到嗓子眼的心臟也慢慢落回了肚子里,看來這事還是有拍賣行的人在暗中搗鬼。
不過這做一行,有一行的規矩,我也只能作罷。
「二十二萬,還有比這個更高的價格么?」那王金權也真是蛋疼,還在那磨磨蹭蹭。
他環顧了一圈,還好,沒人繼續叫價了。
「好了,讓我們恭喜這位先生,您以二十二萬拍得了這個由路易十九世王妃戴過的香包。再次恭喜。」
我一臉的無奈,不過一想到吳仁幫我那麼多,我只是付點小錢,也沒啥。
接下來的幾件展品我都沒有太大興趣,不是書法就是字畫。倒是上官夢蝶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
「夢蝶,難道你想買一套字畫收藏嗎?」
上官夢蝶搖了搖頭,「這些不像是真跡,可能是現代人高仿出來的吧,我有二三十種呢,嘻嘻,聽說祖上生前和他們是朋友。」
「嘶。」我不由得抽了一口涼氣,怎麼聽起來怪怪的。
看來上官家的過往,遠不止我想的那麼簡單。
接下來的到來清朝司南玉佩的拍賣,玻璃房內的一個男人立馬有人發言了,「兄弟們,哥們今天就是為了這件東西來的,還請你們不要競價。」一個面容冷峻,鼻子微微上鉤的男人笑著說道。
「呵呵,」我乾笑了兩聲,「憑什麼不競價,有價不競,以為我是傻逼啊。」
本來我是不打算出手的,偏偏這人強勢的態度,搞得我很不爽。
反正賭場經營的不錯,之前我卡里還有上千萬,這麼久沒有用,估計利息都有一筆了。
「小子,你說什麼。你是怎麼對我賀少說話的。」那男人身邊躥出來一個壯漢,用眼蹬著我,很不客氣。
「我說什麼了?不就是個拍賣會,大家都能競價,憑什麼,我們不行?」此話一出,我感覺到四周投來許多詫異之色,好像我在人群里就是個異類一般、
「你今天吃了屎嗎?除了這個包房的人外,只有白金一號的人有資格競價,別告訴我,你不知道?」他嘲弄了我兩句,鄙視的看了我一眼。
「這傢伙一看就是個鄉巴佬,不要跟他斤斤計較,只要他敢出價,弄死!」
「我知不知道又如何?本來我還不想弄這個什麼司南玉佩,不過你這樣一說,我的胃口可都被吊了出來。」我面色不改,雖然這是明院名流聚集之地,可有能力與我一戰的,屈指可數。那小爺還怕個毛線。
「你這個狗娘樣的東西,給你三分顏色,難不成還想開個染坊?」壯漢沒給我留什麼顏面,一雙眼更是死死地盯著我。
如果眼神能練出什麼殺人絕技,此時的我恐怕要被千刀萬剮。
「阿南,坐下來順順氣,衝動是魔鬼啊。」男人走了過來,拍了拍壯漢的肩膀。
可以看得出阿南很是忌憚他這個主子,乖乖的坐了下去,眼底的厲色也消散了一些。
「這位小兄弟,還請你能夠高抬貴手一些,那司南玉佩,對我們而言,很是重要。」他面色誠懇的說道,我倒有些不好意思,既然他都這樣低聲下氣,我也不能太難為他不是。點了點頭,勉強算是同意了。
「賀少,你跟他客氣什麼。現在你可是賀家堂堂正正的二少爺了。」壯漢明顯有些不服氣。
「賀家少爺?」我疑惑的問道,「哪個賀家?」該不會是賀堂主吧,好像和我之前見的那個不一樣,莫非賀堂主的二胎,這丫的,處處留種。
「對,就是你說的那個賀家,游龍堂的賀家。我們賀少爺,可是賀堂主唯一的兒子,怎麼樣,怕了吧?看你現在囂張,到時候我們賀堂主不分分鐘完爆你。。。」壯漢口無遮攔,一股腦倒騰出來了。
我笑了笑,這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剛看到賀堂主那比樣,我就很不爽快。現在有機會折磨一下他兒子,我想可能會爽歪歪。
我現在倒是明白,難怪那些人詫異的看著我,估計都以為我是個逗比。
畢竟,賀堂主在川中市,有著無可撼動的地位,他的地下王朝,想滅掉一個人,分分鐘的事兒,我卻是無所畏懼,反正都杠上了,也不在乎和他兒子起衝突。
這年頭有錢人才怕死,我眯眼打量著他們。
「怕,我李舜生嘴裡還沒有怕這個字。」我特意拖重了自己的名字,「別說是你們,就是賀堂主見到我,也得讓我三分。」
「你是李舜生?」壯漢明顯一怔,面露驚詫之色。
「怎麼?」我朝著說道,「沒想到我能來這吧!不過小爺我就是來了,你又能拿我怎麼樣。」我看了眼壯漢身旁正襟危坐的賀少爺,嘴角勾起一抹懶洋洋的笑意,「賀少爺,我和你老子見得比較多,按道理,你應該喊我一聲叔叔。」我不急不緩說道。
「放屁,你也太拿自己當回事了。」賀少爺面色更冷了一些,看到我還露出一抹陰冷,「我爸的手下敗將,也好意思在這裡大言不慚。」
「是嗎?他沒告訴你,平雲市的分部已經完蛋了?」我面子一沉,沒想到這小屁孩都不把自己放在眼裡,是的給他個下馬威才是,「那我們試試,看看誰更厲害。」
「哼,誰怕誰。」賀少爺示意了一眼壯漢,「阿南,把場子清了。」
阿南點了點頭,看著我露出嘲笑之色,「你就等著輸吧。」說完他換上另外一副笑臉對著包房裡其他人說道,「我們也就是切磋一下,不傷及無辜,不傷及無辜!」
看著他那一雙菊花眼,我真想直接給他捅瞎了。
這時上官夢蝶扯了扯我的衣角,「記得點到為止,我們還得競拍黑枸杞。」
我點了點頭,給了上官夢蝶一個安慰的眼神。這種大事顯然比較重要,不過作為一個男人,面子也不能丟。
為了快戰快決,我劃過一道迷蹤步,一腳揣在他的小腹上,輕輕鬆鬆踢中。
「哎喲,」一陣痛苦的慘叫聲,響徹了拍賣會場。
「這。。。什麼情況?」
「我擦,出大事了,賀二少爺暈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