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剛清醒過來,身體各方面的機能,需要一個適應的階段,就好像三歲的毛孩子,獲得了大力士的體格,不知道怎麼使用一樣。
儘管處在下風的狀態,但是無論牧誠怎麼努力,都無法傷害到我的根本,這是毋庸置疑的事兒,我嘴角勾起了一絲玩味的笑容。
果然,用那種相當於自殘的淬鍊體質的方式,讓我的身體強度,有了一個質的飛躍。
眾人先是在不斷的嘲諷挖苦我,但隨著時間的一點點推移,我逐漸的挽回了劣勢的局面,甚至開始在防禦中反擊牧誠,我還清楚的記得,當初在武學碑中,那神秘的器靈,就跟我說過,這功法防禦力和攻擊是兼備的,前提是要使用得到。
只不過,當時才剛剛得到玄階的功法,我覺得就所向無敵了,忽略了許許多多修鍊方面的細節和要素,以至於我現在處於一種尷尬的狀態,但我也明白了一個道理,正所謂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之所以落到這樣的出境,和我的自信輕敵也有密不可分的關係。
我時不時的用武魔勁來襲擊他,至少影響了他的判斷。
「小子,你這是什麼功法,又能防禦,又能攻擊!」牧誠眼底掠過了一抹貪婪之色。
「你只要記住,這是能打敗你的功法,就足夠了。」我輕描淡寫說道。
「嘶。」四周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響起,眾人臉上的驚駭,是遮掩不住的。
「這也太囂張了吧。」
「是呀,本來明目張胆在牧家鬧事,就已經是膽大包天了,這小子估計秀智商下限呢,反正都是死路一條。」
「沒錯,牧少爺的能力,大家都有目共睹的。」
由於我突然想到了武魔神功的精髓,所以牧誠逐漸陷入了下風,他有些慌張。
被我打的沒有什麼招架之力,只能不斷的閃躲,那些鄙夷的聲音,也隨之消停下來了。
畢竟,在事實面前,他們也不好意思繼續說恭維的話了。
「這是你逼我的,小子。」他低喝了一聲,然後手勢連連變幻,一道似有若無的符印,出現在我視線之中。
以極快的速度,掠了過來,我遲疑了一下,武魔勁瞬間涌動出來,沉寂了這麼久,武魔勁就好似一隻等待著發威的猛虎。
只是一眨眼,兩股狂暴凌厲的能量,就碰撞到了一起,「砰砰。」震耳欲聾的聲響,朝著四面八方傳遞開來。
那些距離近的桌椅,直接都飛了出去,我感覺,武魔勁就好像撞在了一面無堅不摧的牆上,可謂是寸步難行。
「呵呵,你就這麼點本事啊。」這凝武後期的牧誠,可不是什麼等閑之輩,他滿是得意說道。
我皺了皺眉頭,兩年多的時間,我都處於一個昏睡的過程,就算我遇到了機緣,在短時間內瘋狂的提升實力,也有點捉襟見肘的感覺。
而牧誠一直保持著一個較快的增長速度,所以在真正的強勢交鋒后,我的招式就不夠用了。
「這一次,絕對不能輸。」我深吸了一口氣,腦中靈光一閃,拳頭上聚集著一股煞氣。
沒錯,古拳法,同樣是兩年多沒用的,但那些招式,我幾乎都印在了腦海里,輕輕鬆鬆就回憶起來了,古拳法的精髓之處,儘管這只是一種地階的功法,但那老大爺也說過,古拳法的奇特之處就在於,能隨著我的進步,而不斷的成長,這也就說明了。
古拳法是擁有無限可能的神奇功法,以前是用武勁施展的古拳法,限制了我的爆發力,但如今的武魔勁,融合后,展現出來的威懾力,絕不是一加一那麼簡單的。
「咦。」牧誠略顯驚訝,皺了皺眉,「小子,你這又是什麼功法?天階的?!」
「嘩。」頓時眾人炸開了鍋,一時間,氣氛古怪了不少。
「天階功法,麻痹,他哪兒弄來的?」
「誰知道呢,不過牧家應該也有天階功法吧。」
聽他們的對話,我有點納悶,難道他們看不出來我的武魔神功,是凌駕在天階功法上的么?
可能我還沒有完全發揮出來吧,當時器靈也跟我說了,以我現如今的身體強度,是不可能掌控玄階功法的,畢竟體內的能量還沒到那個臨界點。
但此時的情況截然不同,我深吸了一口氣,躲過了符印的攻擊。
那牧誠沒什麼遲疑,再一次涌動著符印,我發現,憑藉著此時的身體強度,別說是古拳法第七式,連第八式都不在話下了。
但我沒有施展過,還是謹慎微妙,我先是動用了第七式的古拳法,連我體內的武魔勁,都跟著躁動不安了。
我沒有躲閃那符印,而是正面的碰撞,簡單的幾個交鋒,我只是覺得有點吃力,但也算是旗鼓相當,既然第七式用的差不多了,我心裡就有底了。
第八式也是行雲流水的施展出來,那符印對我就沒有多大的威脅了。
這功法,應該達到了上等的地階功法,我嘴角浮現了一絲笑意。
頓時牧誠連連後退,「住手。」一道沉悶的喝聲傳來,我微微一怔,看了一個方向,這來人的氣勢,是相當兇猛的。
至少在凝武期之上,說實話,我還搞不懂,他們武者的具體等級劃分,之前在組織的時候,只是按照學員的等級分。
而這上官家和牧家,似乎都是傳承已久的大家門戶。
「啊哈,牧家的家主來了,這下有好戲看了。」
「沒想到,連牧少爺都不是他的對手,這小子有貓膩啊。」
「你不要胡說八道,牧少爺只是沒有發揮好而已,哪裡談得上是打不過。」到了這個節骨眼,仍然有人維護他。
我猶豫了一下,來人的實力,應該比我高出一個層次,就算掌控了古拳法的第八式,也不代表我能擊潰他。
但牧少爺沒有停手,突然他手中寒芒一閃而過,多出了一把一掌長的匕首,閃爍著幽冷的光芒。
朝著我猛地刺了過來,還好有一段距離,足夠我反應。
我身形一閃,然後探出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微微用力,牧少爺嘴角微微抽搐,臉色發白,「小子,放開我。」
「呵呵,你覺得可能么,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你來招惹我,就是活該。」我撇了撇嘴,冷笑連連。
「年輕人,來了我們牧家的底盤,你還這麼囂張跋扈,不要命了?」那略顯滄桑的聲音,再一次傳來。
我看到了一道削瘦的身影,卻是給人一種穩如泰山的感覺。
「果然是牧家的家主!」
「聽說他是武破中期的強者。」
「恩,上個月突破的。」
武破中期?我愣了愣,好像比凝武期厲害許多,難怪從他身上釋放出來的壓迫力,讓我雙腿發抖。
「行,我不想把事情鬧大,而且我的要求也很簡單,帶走她。」我指了指上官夢蝶,後者小臉遍布著喜悅和激動。
「不可能,她是我的女人,憑什麼你帶走,真以為,你是什麼玩意了?」那牧誠的反應,還是很強烈。
「哦。」我又緊了緊手,「哼。」牧誠痛的哼哼唧唧起來。
「小子,你他媽什麼意思?來我們牧家鬧事,還想談條件?!」牧家的家主有些不滿。
「怎麼,你兒子現在在我手裡,如果你有意見,可以放馬過來,反正,我是有信心,在你出手前,讓你失去這個兒子的。」我聳了聳肩,滿不在乎說道。
一時間,氣氛劍拔弩張起來,那老者微微一怔,面色一陣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