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大家安靜一下,希望給牧家一個面子。」此話一出,那些竊竊私語的聲音蕩然無存了。
主持人流露出一股喜悅,「先讓我們牧少爺發表幾句感言吧。」
「咳咳,首先,感謝大家能在百忙之中,才參加我牧某人的婚禮,我都記著了,將來都是朋友,沒來的,我牧誠也記住了。」他這話的潛在含義,也是昭然若揭。
「牧少爺真有個性,實在是快言快語。」主持人連忙讚許。
估計牧誠放個屁,他都覺得是香的,拉點米田共,能當一餐飯熱著吃了。
「好了,一對戀人能走到婚姻的殿堂,自然少不了感情之間的事情,下邊,讓我代表大家,採訪一下牧少爺,您見到新娘第一面的感覺是什麼?要怦然心動么?」主持人語氣透露著一股恭維。
「挺漂亮的。」牧少爺不假思索說,然後又補充了一句,「就是想上她。」
眾人只是短暫的沉寂,就炸開了鍋,「這牧少爺也太直接了吧。」
「是呀,多傷害人家女孩子。」
「大家靜一靜,其實沒你們說的那麼誇張,我反而覺得,牧少爺為人踏實,有一說一,不像某些偽君子,明明想達到進一步的目的,卻要裝作是衣冠禽獸來追求女孩子,你們說對不對啊。」顯然,這主持人就是一不折不扣的馬屁精。
「這話好像也有道理。」
「恩,男人嘛,都有那方面的需求,無可厚非。」差不多來這兒的人,也是阿諛奉承的好手。
「新娘子今天簡直是仙女下凡,美的不沾地氣啊,對於我們牧少爺剛才的回答,你有什麼意見么?」主持人這明顯是跟牧家的人一夥,用這種刁鑽的辦法,來打壓上官夢蝶。
「沒。」僅僅是一個字,足以讓人心神微顫,彷彿能聽出來,這一段時間,上官夢蝶的經歷。
「嘖嘖,你不是有喜歡的人么?為什麼要嫁給我。」誰知道,牧誠冷不丁問了一句,充斥著不滿。
很明顯,在牧誠提出了這樣的問題后,四周一片鴉雀無聲的,牧誠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刁難上官夢蝶,我有些惱羞成怒,但我現在摸索武魔勁達到了一個轉折點。
能不能恢復當初的靈活,就看這個點把控的好不好了,我不能有一點差池,否則,我所有的努力,都可能功虧一簣。
畢竟,體質在強悍,也抵不上
「這和要不要嫁給你是兩碼事。」上官夢蝶態度還是很強硬的。
「啪嗒。」一陣清脆的巴掌聲,伴隨著嬌呼。
這牧誠真不是個東西,居然在「結婚」的場合,對上官夢蝶大呼小叫,甚至甩耳光,這丫的連一點應有的尊重都不給上官夢蝶,如果真的任由他胡鬧,可能用不了多久,上官夢蝶就頂不了。
「你,你憑什麼打我!」上官夢蝶不無倔強問他。
「哼,打你怎麼了?麻痹,老子沒在這些人面前上了你,就算給你臉面了,別整天對我擺著那張臭臉,老子看你就來氣,懂么?你不是說,你喜歡的人,遲早有一天能醒過來么,其實今天是雙喜臨門,一來咱們牧家的大喜事,其二,送你一個大禮,你一定會很高興的。」
他陰陽怪氣,透露著一股得意,「什麼大禮。」上官夢蝶很是狐疑。
「來人,把那個抬過來。」我已經處於融合武魔勁的最後關頭了,聽到一陣陣急促的腳步聲,我再次加快了運勁,雖然難度不可小覷,但我還是有信心的。
畢竟,曾經我就嫻熟的掌控了武魔勁,無非是輕車熟路的再來一遍罷了。
「這是什麼?!」上官夢蝶語氣有幾分慌張。
「呵呵,你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么。」牧誠萬分期待。
「你,你是不是做了什麼卑鄙無恥的事。」冰雪聰明的上官夢蝶,聽出來了他的言外之意。
「唉,你為什麼總覺得老公卑鄙呢。」牧誠唏噓不已。
一時間,氣氛古怪了不少,然後我被人抬了起來,又扔在了地上,把我摔得腦袋發暈。
「牧誠,你,你如果敢對他不利,我跟你拼了!」上官夢蝶聲音微微發顫。
「嘖嘖,為了一個八竿子打不著的外人,這樣對你的夫君說話,上官夢蝶,你真行啊,是你爸這樣教導你的?」牧誠帶著一絲質問。
「夢蝶,閉嘴,在家裡你不是答應過爹爹,無論牧少爺說什麼,你首先要聽著,只要牧少爺有要求,不管做什麼,你都要無條件的答應。」上官飛雲的懦弱,讓我一陣無奈。
連一家之主都扶不起來,就算找到我這個所謂的未婚夫,又有什麼屁用呢。
「哼,上官飛雲,你不要這樣叫我,以後我沒你這個爹爹了,在家裡,你明明就跟我說,只要我同意了這樁婚事,你就找他們牧家索要幾顆靈丹妙藥,治療李舜生的,結果呢,那些你都忘光了么?」上官夢蝶語氣中流露出深深地無奈。
儘管看不到外邊的場景,但我能夠想象,她的絕望。
「喲,上官夢蝶,你最近是吃了雄心豹子膽吧,忘記了我們牧家給你專門制定的一百條忌諱么?在這兒大呼小叫,已經違背了三十二條,今天晚上面壁思過到凌晨三點!」一道沉悶的男聲隨之響起。
「不,從今天起,我和上官家還有你們牧家,沒有一點關係,我的人生屬於自己,除了他,我不會為任何人付出了。」上官夢蝶的心灰意冷,還夾雜著些許自嘲的意味,「我總覺得,自己做得不夠好,卻是你們得寸進尺,爹爹,怪我不孝,當不了上官家的孩子。」上官夢蝶略顯解脫。
「夢蝶,你說什麼呢,別犯傻。」上官飛雲還以為是他女兒一時間的,只有我清楚,上官夢蝶的心裡變化過程。
「不用你管,你走,以後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了。」上官夢蝶提高了幾個分貝,氣氛怪異到了極點。
眾人竊竊私語起來,「碉堡了,沒想到牧家找了這樣一個彪悍的媳婦。」
「唉,彪悍又什麼用,最後遲早要在牧少爺胯下喘息的。」
「麻痹,真羨慕牧少爺啊,家大業大,漂亮妹子隨便玩,嘖嘖,你瞧瞧,那小妮子的水嫩肌膚,真叫人抓狂啊。」
「對呀,能和這樣的妹子來上一腿,少活幾年我都願意。」
「噓,小點聲,如果被牧少爺聽到了,你就完蛋了。」
「你,你這個不孝女,今天就讓我執行家法,讓你知道,上官家的規矩不能壞了。」上官飛雲暴跳如雷起來了。
「唉,伯父啊,你不用這麼生氣,我明白夢蝶的想法,正所謂不到黃河心不死,這樣的女孩,我很欣賞,不過,今天要你認清楚一個現實呀,夢蝶,你去打開棺材口看看,裡邊是誰。」牧誠在那裝好人。
「不,我不要看。」上官夢蝶不假思索拒絕了,而且很是慌張,透露著一股驚恐。
「唉,看看嘛,難道,你想他直接進土么?也行,把他抬下去,隨便找個荒郊野嶺扔了。」牧誠催促了一聲,「好的,少爺。」
「不,你們不許碰他。」上官夢蝶似乎擋在我的前邊。
只不過,她的那點能力,在面對牧誠的時候,完全是不堪一擊。
「來,我把她按著,你們開棺材口。」沒多久,蓋子就緩緩地揭了起來,一陣光亮投射進來,我感覺很刺眼,卻是呼吸到了新鮮空氣。
「少爺,好了。」
在我眼睛睜開的一瞬間,眼神和上官夢蝶有短暫的觸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