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理的。」我隨聲附和,可能我吃過的米,還趕不上他吃的鹽,對於這種閱歷頗深的老傢伙,我還是保持著應有的尊敬。
畢竟,他對我也是和藹可親的。
「你有沒有發現這八荒六合功只有一半?」他低聲問我。
「是呀。」我一臉納悶。
「如果能找到另外一半,至少是一部地階功法了。」他不緊不慢說道。
「地階?!很厲害么?」我眨了眨眼,貌似還是第一次聽這個辭彙。
老頭子眼神古怪的望著我,「恩,你現在修鍊的拳法,應該也是地階的,當然,你的拳法很奇妙,可以根據你的實力進步,緩慢的增長,對了,你是不是跟野狼有關係?」他這麼一問,我就有些慌了。
野狼是吳仁的代號,怎麼好像組織的高層,都認識他一樣,這老頭子在藏書閣待了五十年,其中見過的人,可能就有吳仁。
「呃,他是我朋友。」當然,我也沒有什麼隱瞞,這東西,如果想要調查,分分鐘就搞定了。
「哦,難怪你能掌握這套拳法。」原來這傢伙知道,古拳法是吳仁的拿手功法。
「嘿嘿。」我乾笑兩聲,撓了撓頭。
「老大爺,你還沒跟你解釋呢,地階功法很牛比么?」我一陣納悶。
「相對於你們這樣的年輕人,可能有的窮其一生,也沾不到邊,你說稀奇不?這藏書閣雖然擁有無數功法,除了最上邊的一層,只有兩部能稱得上地階。」他搖頭晃腦。
我卻是眼前一亮,「老大爺,快告訴我,哪個是地階的。」我有些亢奮。
「不行,你既然錯過了,說明和那兩部功法沒有緣分,這東西,強求不得,」他不假思索拒絕了我。
這叫我一陣無語,「老大爺,你就行行好吧,我在這兒總被人欺負,沒有一點得力的功法,就是個悲劇啊。」我一臉苦逼。
「小子,你不用裝可憐了,雖然老頭子沒有出去這兒,但也不代表對外界的情況一無所知,你如果想糊弄老頭子。」他陰沉著臉,不大高興。
我很是尷尬,面露愧疚,「對不住啊,老大爺。」
「呵呵,好久沒碰到,你這麼有意思的小子了。」他輕輕發笑,「慢慢練吧。」
他轉過身去,漫不經心說道,「對酒當歌,人生幾何。」他拿著腰間的葫蘆瓶,仰著腦袋,卻是沒有一滴酒出來。
我腦中靈光一閃,這老傢伙該不會是暗示我,下次來給他帶點酒喝,常言道,投其所好,這老傢伙,幾十年都在這兒,真是閑出鳥來了。
當然,這意味著,他對藏書閣了如指掌,剛才說除了第四層,只有兩部地階的功法,這話不是意味著,第四層才是真正的好東西么。
只是第四層貼了封條,讓我比較惆悵,有機會打探一下這個老傢伙,看看怎麼上去第四層,如果我花大量的時間,在下邊三層尋找地階的功法,跟大海撈針沒什麼區別。
還不如撬開他的嘴巴,如果能進入第四層,對我來說,前途是不可限量的。
一般情況,一組的人,藏書閣每周都能來一次,但他們享受到了這樣的待遇,就有些不以為然。
我卻是比較珍惜,至少對於這個神秘的老頭,我是有好感的。
剛出來,我就看到了上官夢蝶,她小跑過來,挽著我的胳膊,「怎麼樣?」
「還不錯吧。」我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這種被人牽挂的感覺,還是相當溫暖人心的。
「嘻嘻,那我們去唱歌慶祝一下吧。」她有些期待,我爽快的答應了,來到組織這麼久,對於這兒的娛樂場所,我是一頭霧水。
去適應下也不錯,在上官夢蝶的帶領下,我來到了一塊比較繁華的小型街道,果然,各種各樣的店鋪都有,基本能滿足成員的內部需求。
只不過,這兒消費不需要用錢,只用登記一下,一般在組織內威望越高的成員,享受到的待遇就越好。
進了一家KTV,老闆直接給了我一個大包廂我們,啤酒水果那些擺滿了,對於這種場景,我可謂是熟悉又陌生。
回想當初,我的青澀年華,真是美好。
她拿著話筒,然後輕聲問我,「你要唱什麼呀?」
「隨便,你點啥,我就唱啥。」我聳了聳肩,對自己的嗓門,還是有信心的。
「你確定?」她眼神古怪的望著我。
「是啊,咋了,對你未婚夫沒信心啊?」不知不覺間,我也適應了這個稱號。
上官夢蝶先是一愣,而後露出了靦腆的笑容,「討厭,我什麼時候這樣說了,你在我眼裡,永遠是最棒的。」她白了我一眼,夾雜著些許的嫵媚,刺激著我的心神。
我呼吸微微急促,更要命的是,上官夢蝶居然在我臉頰上吧嗒了一下,一副小鳥依人的模樣。
然後她跑過去點歌了,她先唱了一首梁靜茹的暖暖,那簡單的旋律,輕快動人的調子響起,我暗自嘖嘖稱奇,音效啥的無可挑剔。
顯然,組織花了大價錢,才組建起來了這樣一條街道,為了讓成員更加的奮進,畢竟我來這條街的時候,也沒有多少人,估計也就二組和一組的成員,有資格來這兒了。
很普通的一個舉措,卻是刺激著那些低層次學員的奮進。
幾分鐘的時間很短,我沉浸在溫馨的格調里,從她美妙動人的歌聲里,我居然回憶起了過去的美好時光,就好像是昨日發生一般,在腦海里漸漸的重現。
儘管有許多遺憾,我卻沒有後悔過,「怎麼樣,我唱的。」上官夢蝶打量著我。
「不咋地。」我撇了撇嘴,給出了一個評價。
她微微一怔,小臉發白,「哦,那你來吧。」她遞給了我話筒,很是失落。
「咳咳,還沒說完呢,不咋地才怪。」我補充了一句。
上官夢蝶雙頰生暈,而後跺了跺腳,嬌羞中帶著一絲憤恨,直叫人食指大動。
「不帶你這麼欺負人的。」她氣呼呼說道。
「呃,咋了,你不喜歡被我欺負么?那以後不這樣對你了。」我一本正經說道。
「不要。」上官夢蝶搖了搖頭,有些緊張。
這女孩子家,有時候百依百順不見得是好事,在逐漸征服了妹子之後,要想辦法讓她對你百依百順,那才是真正成功男同胞應該具有的能力。
顯然,我已經拿捏准了上官夢蝶的性格,此時已然是嘴邊之食,只等時機成熟,就能採摘了。
「喂,你怎麼笑得那麼猥瑣。」她撇了我一眼,沒好氣問道。
「猥瑣么?我咋沒覺得呢。」我摸了摸臉,手指上傳來坑坑窪窪感,讓我意識到了,自己只不過是一個醜八怪,有什麼資格這樣對妹子。
我低著腦袋,上官夢蝶心思縝密,很快發覺了我的異常,「你不要灰心喪氣啊,我已經跟家族的人打了個招呼,過幾天就把你帶回去,現在他們手邊要忙的事情好多,而且組織這邊你也走不開啊。」
「謝謝你的寬慰。」我投遞了一個感激的眼神,說實話,自從臉變成這樣后,我得到的最多,就是別人的嘲諷和數落,甚至,我自己都逐漸的適應了醜八怪這個綽號,這是我揮之不去的痛苦和恥辱,當日的大火,不僅僅燒壞了我的臉,還帶走了我的尊嚴。
當然,沒有那些經過,可能,我現在還生活在平雲市,過著比較安穩無憂的日子。
看似很美好,卻是不堪一擊的,一旦是敵人找上門來,我就沒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