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我還是拒絕了,那股妖氣,是我極為討厭的,多待一秒都不願意,更別說是支配權讓給他。
「哦,這麼說,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他眼中寒芒閃現,壓低了聲音,我感覺他的眼睛,好像有某種與眾不同的魅力,讓我深陷其中。
我微微心驚,急忙屏住了心神,顧不上太多,就算魔勁肆意橫生,會對我造成一定的傷害,只要能戰勝徐暢,這些都無所謂了。
頓時我渾身充滿了力量,身形一掠,藉助著之前從李嘉南那兒偷學的迷蹤步,然後施展著古拳法第六式,甚至腦海里浮現了第七式的大概步驟。
兩種極為強大的功法,混合在一起,沒有互相干擾,卻是相得益彰。
當然,隱藏著徐暢體內的,也不是什麼等閑之輩,滔天的妖氣鎖定著我,彷彿無孔不入一般,我只覺得肩膀上有成百上千斤的壓力。
而且,更讓我目瞪口呆的是,這傢伙原地紋絲不動,只是在掌控著妖氣來侵蝕我,我只是微微納悶,就明白了他的用意,強行灌入妖氣,到時候我就左右為難了,畢竟本來武勁和魔勁就好似水火一般,處在我的丹田之中,形成一種非常尷尬的出境。
「砰砰。」兩股強大的力量碰撞開來,以至於一陣陣餘波,拍打著我的臉頰,像是狂風大作一般。
還好,魔勁無比強勢,我暫時穩住了陣腳,「哼,沒想到,在這芝麻綠豆大的地方,能出現你這樣百年難得一見的天縱奇才,要不是這具身體太廢柴,本座早收了你。」他很是不甘。
那妖氣逐漸的散去,莫非他善罷甘休了,我沒有打消顧慮,滿是警惕的看著徐暢,一股黑黃氣體從他頭頂上冒了出來,我還沒反應過來,那黑氣就消失在視線中了。
尼瑪,這速度可謂是神出鬼沒,撲通一聲,徐暢摔倒在地,沒多久,一位中年男人,趕了過來,居然是以前三組的教官。
「這裡發生什麼事了?」他沉聲問道。
「教官,一言難盡啊,這徐暢吸收了妖氣,剛準備來滅掉我的。」我指了指。
「一派胡言,組織哪來的妖氣!」這教官瞪了我一眼,有著惱羞成怒的趨勢。
「咳咳,教官,你忘記了,鎮妖室的那隻黃鼠狼,修行百年的啊。」覃夢蝶有些虛弱,低聲說道。
「不是吧,黃鼠狼被下了封印,怎麼可能進的來。」他搖了搖頭。
「教官,麻煩你守著徐暢。」我抱起了覃夢蝶,準備離開的時候,這傢伙攔住了我。
「慢著,你身上這是什麼力量?」雖然我做事比較謹慎,但還是被人抓住了端倪。
「沒什麼,教官,夢蝶受傷了,我先帶她去看看。」我準備繞開他,他卻不願意放行,「你那麼著急做什麼。」
「你煩不煩啊,滾開。」我氣不打一處來,如果覃夢蝶有個三長兩短,我會愧疚一輩子的。
怪不得那狼妖要逃竄,原來是他過來了。
「喲,李舜生,就算你是上組的成員,也不能對我這個教官大呼小叫吧,你懂不懂組織的規矩?」他陰陽怪氣說道。
「滾,不要和我說什麼規定。」我罵了一聲,此時覃夢蝶在我懷裡,小臉微微發白,更多的是欣喜地笑容。
這教官抓著我的肩膀,「這是你逼我的。」我冷哼一聲,一股強勢的武勁涌動而出,直接震開了他,然後迷蹤步演練出來。
輕輕鬆鬆就到了幾米開外,雖然消耗的武勁比較多,但能避開這傢伙就行。
我到了組織專用的醫務所,一般學員在訓練,或者較量的時候受了傷,都可以來這兒處理。衝進去后,我低喝了一聲,「快過來看看。」
一白大褂湊了過來,一陣診斷後,他抬起頭來,面露為難之色,「先生,這個我們這兒無能為力。」
我頓時就暴跳如雷了,扯著他的衣領,「你沒辦法還耽擱那麼久?!」
「這個,我是做了一個全面的診斷,病人應該是受了內傷,這個我不敢妄自診斷,有可能火上澆油的。」他聲音顫抖,解釋了一下。
「那要怎麼辦,你說啊。」我盡量保持心平氣和說話。
「這裡邊的高層應該有辦法。」他沉吟了一下,我抱著覃夢蝶,又沖了出去,看她的樣子,似乎很虛弱。
只不過,她還是輕聲問我,「李舜生,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啊?」
「啊?這不是對你好,原則問題,換做是一個陌生人,那樣為我擋住,我也會這麼做的,你不要想多了。」我解釋了一下,但怎麼感覺有點心虛。
「哦,那我問你,你喜歡我么?」她蒼白的小臉有了一絲紅潤。
我遲疑了一下,輕輕搖頭,「不喜歡。」
儘管回答的有點牽強,但我問心無愧,至少,在平雲市還有劉雨涵和劉霜霜,還有不知身在何方的李甜心。
這些都是我的寄託,我沒理由對不起她們。
我明顯感覺到,她嬌軀微微發顫,然後嬌喝了一聲,使勁掙扎著,「不喜歡就滾,你放我下來。」
「別,我的姑奶奶,人命關天,現在不是鬧彆扭的時候。」她的反應,讓我一陣無語,難道感受不出來自己的身體狀況么?
還在跟我耍小脾氣,「不用你的關心,滾啊。」她眼角淚光閃爍,兩行清淚順著光潔的臉頰滑落,「你不喜歡我,我還討厭你呢。」
「你知道什麼節骨眼,該做什麼事么,討厭我也好,喜歡我也罷,現在不許鬧,聽我的。」我只是愣了愣,就回過神來。
「不,憑什麼聽你的,不要以為自己是我的未婚夫,就能管著我了。」她一句話,讓我呆住了。
啥跟啥?未婚夫?!我看這小妮子是在面對恐懼的時候嚇傻了吧,以至於把我當成了其他的人?對,一定是這樣的,我有些憤怒,抬起手來,一巴掌落在了她的臀部上。
「啪嗒。」柔軟而不失彈性,我有點心猿意馬,卻來不及體會。
這回輪到覃夢蝶呆愣了,她雙頰生暈,「你,你這人,怎麼動手動腳的。」她小聲嘀咕。
我腦中靈光一閃,看這個情況,是來不及找其他人幫忙了。
索性把我的武勁緩緩輸送到她身上,我仔細得觀察著覃夢蝶,生怕她有什麼不適應的地方。
「怎麼樣,感覺好點了么?」我皺了皺眉。
「好像很清涼。」覃夢蝶眨了眨眼,帶著一股天真單純。
「好的。」其實這樣做法,對我而言,是很危險的,畢竟,剛才在對付黃鼠狼的時候,我已經催動了體內的強大魔勁,導致魔勁再次的滋生強盛。
打破了之前的平衡狀態,再加上我這樣毫無保留的輸送,所以武勁更加的稀少了,但關鍵時刻,我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差不多輸送了我三分之二的武勁,覃夢蝶推開了我,站起身來,「哼,你用了什麼辦法?好神奇。」
「你沒事了吧?」我只覺得大腦眩暈,眼前都出現了一道道重影,可想而知,剛才過大的消耗,對我產生的負面影響。
「好多了,謝謝你呀,剛才是我不對。」覃夢蝶主動認錯,吐了吐舌頭。
「沒,沒什麼。」我說完,腦袋一暈。
醒來的時候,我看到了一個倩影,在一旁坐著,手腕撐著小腦袋,搖搖晃晃,是覃夢蝶,這小妮子打瞌睡的模樣,也真是可愛。
我覺得渾身無力,腰酸背痛,稍微動了一下,覃夢蝶就驚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