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有點心灰意冷的時候,一道沉悶的男聲傳來,「住手。||」我不由得喜上眉梢,是寧教官!
徐暢又踢了我一腳,這才收手,「怎麼了,寧教官。」他臉也不紅一下,風輕雲淡問道。
「你憑什麼在這兒對他動手?」寧教官瞪大了眼睛,有些憤怒。
「他先招惹我的啊,上廁所故意擋住我,還對我動手來著,你看看,我手腕都被他擰紅了。」徐暢揚了揚手。
「放屁,你他媽是什麼人,我不清楚么?手擰紅了?你他媽是娘們么?」寧教官處於暴跳如雷的邊緣。
徐暢有點心虛,不敢和寧教官對視,「教官,你那麼衝動做什麼,死不了人的。」
「死不了?我把你也打成這樣,也死不了,怎麼樣。」寧教官眼中寒芒閃現。
徐暢微微一怔,連忙賠笑,「這個真不用了,寧教官,可能我一時衝動,做的有點過分了,這樣吧,我去找醫藥師來,幫他治療,也顯示出來我有誠意,對不對啊。」徐暢臉皮不是一般的厚實。
要不是我現在沒力氣折騰,直接衝上去干他了。
「再說了,寧教官,這樣的窩囊廢,培養起來有什麼用啊,這樣吧,等月底的內比,我一次進到一組,這樣你就是三組教官了,怎麼樣。」徐暢這狡猾的傢伙,居然跟教官談起條件了。
這是我始料不及,「你覺得,這種方式的晉陞,組織會承認么。」寧教官不以為然說。
「好吧,那我一直留在一組,給你長長臉,反正一組呆久了,沒什麼意思。」徐暢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此時新人組的成員都圍了過來,他們又驚又怒,「徐暢,你怎麼能這樣。」
「閉嘴,你們大驚小怪個幾把,以後新人組是我的天下,這小子,滾回家吸奶吧。」徐暢仰頭大笑,說不出的得意。
教官張了張嘴,卻沒有說什麼,然後把我抱了起來,「走,送你回去。」
很快,我到了自己的宿舍,只覺得渾身無力,「教官,對不起,我給你丟人了。」我笑容慘淡。
「別這麼說,你已經很儘力了,知道我為什麼沒驅逐徐暢么?」教官搖了搖頭。
「教官這麼做,自然有你的用意。」其實我也揣摩過。
「不是。」他面露無奈之色。
「難不成,是上邊的意思?」我皺了皺眉。
「恩,聰明。」教官投遞了一個讚許的眼神,「你的表現,在前幾天,就引起了上邊的注意,雖然徐暢在處處刁難你,上邊卻要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所以我不能幫著你。」
「好吧,我有那麼厲害么?」我露出了自嘲的笑容。
「上邊的指示,我不能違抗,不過我可以告訴你,他們會很少會這麼關注一個人,甚至特組的幾個人,也享受不到這樣的待遇啊。」寧教官用一種怪異的眼神望著我。
「你這到底是嘲諷,還是讚許啊。」我撓了撓頭。
「我有什麼必要調侃你。」教官沒好氣說。
「特組?是比一組更牛比的存在?」這個辭彙,貌似還是第一次聽說。
「對,不過那幾個人,常年都在外邊,很少回來的,所以差不多一組是你們知道最厲害的成員了。」教官解釋了一下。
「好吧,謝謝你送我回來,教官,你去帶他們訓練吧。」我有點心灰意冷,沒想到,自己關鍵時候慫了。
當時如果我放手一搏,說不定還有三成的勝率,可我擔心暴露了武勁這個秘密,所以隱忍不發,就那幾分鐘的功夫,他就把我打的狗血淋頭了。
「恩,你好好休養,喏,這是一點活血通淤的丹藥,你吃掉,有利於恢復。」他遞給了我一個透明的小瓶子。
我點了點頭,「多謝教官。」
「恩,我還等著你捲土重來呢。」教官略帶調侃,「既然你是吳仁看中的人,絕對有異於常人的地方,我相信你的。」
說完,教官也沒有久留,等他離開后,我望著天花板,不由得發愣,回想起來剛才的恥辱,我身子微微發抖。
罵了隔壁,太可惡了,不就是比我早來一點么,至於那麼囂張跋扈,還騎在我頭上,越來越來氣,而且後悔不久前在衛生間的懦弱舉動。
有什麼大不了,就該放手一搏的,現在我就不至於躺在床上動彈不了了。
在我想入非非的時候,那個沙啞的聲音,彷彿在我腦海中響起,「怎麼樣,考慮清楚了沒?」
心魔!我嚇了一跳,「你在哪。」
「在你心裡呀,年輕人,你不用害怕,我沒有傷害你的意思,不然趁著你現在受傷,我強行佔據你的身體都沒問題。」儘管他嘴上這麼說,但我沒有忘心裡去。
這傢伙純粹是信口胡謅,昨天晚上還說,只要我答應了,月圓之夜給他一晚上的支配權,就把我的古拳法提升到第七式。
顯然,是忌諱什麼東西,「哦。」我只是應了一聲,就沒有理會他。
連續幾天,這傢伙都在騷擾我,想盡各種言語來哆嗦我,但我都沒有給一個明確的答覆。
畢竟,我心知肚明,被他在月圓之夜控制,一定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可能我對那天的記憶,也會不復存在,只不過,一天天臨近組織內比,我有些無助,都說傷筋動骨一百天,就算有教官給的靈丹妙藥,也需要個把月時間,這樣下去我是要錯過了。
「年輕人,給你最後一個機會,如果你不答應,我也不會強求你,這地方呆久了,我要出去活動活動咯。」之前他的聲音,還是有點虛弱的,現在倒是恢復了不少。
「等等。」我想了好久,最終還是抵抗不了提升古拳法的功力的誘惑。
只是那個聲音,半天沒有傳來了,我還懷疑是自己的錯覺。
「想通了就好,是不是準備跟我討價還價?」沒想到,他居然知道了我的想法。
「恩,你比我聰明得多,我就想問問你,到底是做什麼?」我眉頭微皺。
「反正不危害你的親人朋友,還有你的女人,這個你大可放心。」他給我了一個承諾。
我沉吟了一下,「這是你說的,記住,我現在要怎麼做。」
「唉,看你這麼虛弱,我順便幫你恢復一下吧。」一團黑霧籠罩在我的周身,我第一反應就是抗拒,「不要反抗,否則你可能魔氣入體,最後氣血身亡的。」他像是在訴說著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搞得我毛骨悚然,「好的。」只是我有點搞不明白,為什麼是魔氣,這麼說來,這東西不是心魔,他在欺騙我?
「咦,你小子居然是用武勁,而不是武氣,哈哈,好好好。」他一語道破了我的秘密,這讓我心頭一顫,準備抵抗黑氣。
「年輕人,不要緊張,沒事,魔氣你吸收不了,本尊還有魔勁呢,這也多虧你碰到了我,其他人想改造你的身體,都沒有機會。」他煞有其事說。
「改造?」我有點犯迷糊了,「你不是說,只是月圓之夜的支配權么,怎麼變成了改造,忽悠我呢?」我捏緊了拳頭。
「唉,瞧你那麼緊張,看看你這身體,強硬程度還比不上鋼鐵呢,難怪別人拳腳相加,你就骨折了,不中用,我改造過後,那些撲通的刀槍,都無法破開你的防禦,多少人羨慕都沒有機會,你還不想要麼?」他語氣帶著一股蠱惑力。
我又回想起了徐暢對我的侮辱,那一拳,一腳,不帶絲毫情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