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新人組的,怎麼跑到二樓來就餐了?」
「是呀,膽子真肥,這要是被抓住了,就活該他們倒霉。」聽到這些聲音,他們才拘謹了一些。
「隊長,怎麼辦?要不然,我們拿了東西就走。」
「是啊,在這造人話柄。」他們略微忐忑。
「恩,那也行。」我點了點頭。
他們挑的眼花繚亂,過了一時,拿的差不多,準備跟我一起下樓的時候,一道粗狂的男聲,從身後傳來,「站住。」
我皺著眉頭,轉過身來,是一位身材魁梧的大漢,「你是?」
「我是三組的教官,你們幾個,應該是新人組的,怎麼跑這兒來吃飯了?」他嚴肅了不少。
「哦,教官,你好,是這樣的,一樓的東西,被人拿完了,沒得吃,我們只有來這兒了。」我禮貌一笑。
只是看情況,這個冷漠的教官似乎不買賬。
「那是你們自己速度慢了,沒吃的也活該,把東西都放下,你們可以走了,這是第一次,我希望也是最後一次。」他撇了撇嘴。
尼瑪,這一點同情心都沒有,難道我們要餓上一天,狗日的,我盡量讓自己保持冷靜,「教官,這樣做,是不是有些不近人情了。」
我說的還比較委婉,他愣了愣,「這兒是組織,你以為是你家么?還人情,規定就是規定,只要你們還是新人組的,這就不該來,如果都像你們這樣,豈不是亂了章法?你去問問,我管教的學員,有誰跑到上邊去吃飯了。」他說個不停。
身後有人扯了扯我,「隊長,要不然,我們放下東西走人,回去睡大覺,等明天早上多吃點。」
「是呀,你千萬不要跟教官起衝突。」
「嘖嘖,這不是醜八怪么?」一個略微耳熟的聲音,從不遠處響起。
我轉頭一看,是劉忠,這傢伙之前就跟我有矛盾,此時來落井下石也不足為奇。
「手下敗將,有什麼臉面挑釁我?」我一臉鄙夷之色。
本來那些竊竊私語的聲音蕩然無存了,「這小子是什麼來頭啊,劉忠怎麼成了他的手下敗將?」
「是呀,囂張死得快。」
劉忠老臉一紅,默不作聲了。
「啥?劉忠,你輸給這小子了?」三組的教官瞪大了眼睛,略顯意外。
「教官,之前那個是意外。」劉忠連忙解釋,生怕教官看不起他。
「哦,這樣啊,那你和他現在去比武場,分出高下,我可不想聽到,三組的精英,敗給初出茅廬的人。」這教官也是心高氣傲的。
劉忠微微一怔,「啊,教官,這樣不太好吧,他也沒有挑戰我啊。」
「小子,你不是說,劉忠是你的手下敗將,這樣吧,只要你戰勝了劉忠,這兒的飯菜,你們以後可以隨便來,不限時間。」教官不急不緩說。
「咳咳,教官,你也知道,欺凌弱小不是我的風範。」劉忠卻是有點忐忑。
「媽的,劉忠,你還是不是個男人,你前兩天不是跟我吹噓說,新人組加起來都不是你的對手么,怎麼連個乳臭未乾的臭小子,都不敢對付了。」教官流露出來的憤怒,是遮掩不住的。
劉忠嚇得雙腿發軟,「好好,教官,你不要動怒,我一定給他點顏色瞧瞧。」他咬了咬牙。
「恩,不如就這兒比吧,來來回回太麻煩了。」我指了指地上。
「好,劉忠,拿出點真本事來,你的黑虎拳,足以對付這貨了。」教官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樣。
劉忠牽強一笑,「好,我儘力而為。」顯然,劉忠已經產生了心裡陰影。
他擺出了一個架勢,我清了清嗓子,「你如果沒有底氣,我就一隻手跟你單挑,免得別人說我欺負你。」我沉吟了一下。
「噶。」一片驚愕聲響起,眾人臉色異樣,「我,我沒聽錯吧,新人組的雜碎,一隻手單挑我們三組的人?!」
「卧槽,劉忠,你他媽要是輸了,我第一個爆你菊花。」
「我第二個。」
「第三。。。」
沒想到這些人果斷的排隊了,劉忠連忙搖頭,「別,別,你們這樣說,我心裡會有壓力的。」
當時劉忠跟我交手的時候,也沒有什麼人在場,這個消息封鎖的比較徹底,以至於我的名聲,還局限於小白臉,畢竟,一組的覃夢蝶,那可是組花級別的存在,「毛的壓力,乾死他,老子最看不慣沒有實力裝比的。」
「對,劉忠,是時候展現真正的實力了。」
我嘴角笑容玩味,新人組的成員開始替我擔憂了,「隊長,你怎麼這麼衝動啊,你要對付劉忠,我們不反對,但你不能大意輕敵啊。」
「對呀,隊長,我們能不能吃飯就指望你了。」
我不置可否笑了笑,現在我已經把古拳法掌握的七七八八了。
「上啊,劉忠。」教官催促了一聲,劉忠硬著頭皮,沉喝一聲,看得出來,這段時間他沒什麼進步,其實黑虎拳威力還不錯,但精髓之處,這傢伙還沒有掌控。
不然就形似老虎了,他現在展現出來了,也就一點皮毛,和我的古拳法沒得比。
劉忠狂奔而來,速度還算是不錯的,我凝聲摒氣,要麼就不出手,要麼就來個完勝,我迅速分析著他的一舉一動,在劉忠即將靠近的一瞬間,我一個側身,甩起來就是一拳頭,蘊藏著一股濃烈的武勁。
劉忠本來在速度方面,就略遜一籌,所以這一拳,打得他沒有任何招架之力。
「哼。」劉忠瞪大了眼睛,臉上滿是痛苦,然後撞在了樓梯的護欄上,還好做工結實,他順著樓梯,滾到了一樓。
場內鴉雀無聲,「這,這不可能吧?劉忠輸了?!」
「呃。。。我在做夢。」
這是三組的人發出來的聲音,新人組截然相反,沉寂過後,他們爆發出驚喜之聲,「碉堡了,不愧是隊長。」
「沒錯,一招就搞定了劉忠!新人組最牛逼的人,沒有之一!」
「這下我們可以吃飯了么?」我一夥的問了一句。
三組教官的臉色,一陣青紅皂白,「可以,你們吃。」他擺了擺手,「劉忠,你以後不用來訓練了,等你什麼時候有自信,戰勝他,在來找我。」他撂下了一句話,然後就拂袖而去了。
新人組的傢伙湊了過來,然後把我抬了起來,然後往天上拋,「隊長,英勇。」
「是呀,我們新人組真叫一個揚眉吐氣。」
我露出了一絲笑容,「這還不叫揚眉吐氣,等你們都加入了三組,那才算。」
不過我剛說出來這話,就意識到了場合不對,這兒是三組用餐的地方,他們聽到豈不是要氣死了。
果不其然,我的話,直接引來了一片騷動,他們紛紛議論,好像在挑選最厲害的傢伙,來跟我交手,卻被教官阻止了,「還嫌不夠丟人么?你們都好好反省一下。」
「是。。。」那些成員頓時寒蟬若驚。
「算了,不用下去,在這裡吃,不夠自己去拿。」我指了指,反正還有許多空位置。
「好啊,隊長,你真是我們的福星。」
「唉,本來以為今天吃不上飯了,沒想到,竟然能來三組用餐的地方。」
「嘿嘿,來組織這麼久,頭一次呢。」
我心知肚明,組織有一個規定,沒有達到相應的等級,不該去的地方,就不能去,可能三組的教官,以為劉忠能把我打得落花流水,卻不料,他輸得體無完膚。
就好像一個無形的耳光,重重的扇在他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