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話引起了不小的騷動,那幾個新人組的成員,紛紛投來了驚詫的眼神。/class-7-1.html
「這小子瘋了么?才來組織,就想跟二組的人作對?」
「唉,煞筆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景奇明顯一愣,眼中充斥著玩味之色,「記住你說的話,哼。」說完他就轉身離去了。
我稍微鬆了一口氣,景奇的實力還是相當深不可測的,至少目前的我,不見得是他的對手。
「有氣魄。」教官露出了一絲笑容,走了過來,伸出手。
我遲疑了一下,拽住了他,順勢站了起來,「小夥子,我看好你!」
這傢伙,在訓練的時候,簡直是鐵血無情,私下卻能打成一團,這種極其強烈的反差,讓我不知所措。
我乾笑兩聲,「來,你們帶他去吃飯,熟悉一下這兒的環境,多的我也不強調了。」教官撇了撇嘴。
兩個新人組成員立馬湊了過來,只是他們對我的那種鄙夷,是揮之不去的。
後邊還傳來他們的竊竊私語議論聲,「教官調侃人的水平是越來越高了。」
「是啊,估計這小子再過不久就要滾出組織了。」
我裝作沒有聽到,不一會兒,我就到了一個規模不小的餐廳,一共有四層樓。
「去哪兒吃?」我微微好奇。
「咱們新人組的,只能在一樓吃,如果位置差不多滿了,就打包待會自己的宿舍吃,懂了么?反正見到他們三組,二組的人要避讓就是了。」
「是呀,不是所有人都有你那麼英勇無畏的。」
聽他們這個口氣,我有點無語,好像在他們眼裡,什麼三組,二組的人,就註定比新人組強上很多似得。
這本來就是一種病態的心理,短期也就算了,長久下去,可能新人組很難在每個月的組織內比中取得優異的成績。
難怪,我感覺教官似乎有些鬱郁不得志。
「哦,你們就心甘情願當一輩子的新人?」我努了努嘴。
他們兩個明顯一愣,而後面色古怪,「小子,你知道什麼啊,才來第一天,當時我初來乍到,也懷揣著跟你一樣的想法,準備在這兒大展宏圖,但現實是殘酷的,新人組和三組只有一個檔次區別,但兩者的待遇,完全是天壤之別,我們只能每天重複著那些訓練器材,而三組的人,才能真正接觸到那些厲害的武功,你可能是人家的對手么?」
「是呀,我聽說你跟王大力果照了,還佔據了一點上風,不過我要告訴你的是,王大力在三組裡,是吊車尾的存在,還可能他沒有發揮好,你才佔了便宜,懂么?」
「好吧。」我不置可否笑了笑。
「別跟他廢話了,再晚了,我喜歡的回鍋牛肉就沒了!」
「快走。」
他們鬆開了我,自己去挑選食物了。
不得不說,這兒的伙食相當好,一樓擺放著各式各樣的甜點,水果,熟菜,還有火鍋、烤肉、關東煮啥的,一應俱全,只是似乎有的好東西限量,我看著就食慾大增。
想想也是,這麼高強度的訓練,如果連吃飽都無法保證,誰能每天堅持啊,我站起身來,拿著兩個大盤子,不一會兒就裝滿了,反正我不怎麼挑食,心裡盤算著,一樓伙食就這麼給力了,那二三五樓又是啥情況?
倘若二樓是三組的成員就餐地,以此類推,五樓又是啥?教官專用的么?
我也沒有細想,開始大快朵頤,吃的正爽,不遠處一陣啪嗒聲響傳來,我轉頭一看,「像你這樣的淘汰組學員,喝什麼湯。」
好像是我們新人組的一個傢伙,畢竟也就那十幾個面孔,我一眼晃過去,記住了七七八八,這倒不是關鍵,躺在地上那人,是我認識的,昨天晚上給我指路的淘汰組成員。
他似乎比較冷漠,可能想保持我和他之間的距離,我還感覺出了絲絲自卑。
沒想到這兒吃飯也能碰到,還真是有緣,「我,我錯了,大哥。」他連忙道歉,「我不知道這是你的,還以為沒人拿。。。」
「罵了隔壁,你要喝是吧,老子給你啊。」那人端起來湯盤,直接潑在了他的身上。
我面部微微抽搐,之前我被燒傷了一次,對熱乎的,或者火焰比較敏感,這貨當著我的面,傷害我的鄰居,這絕對是不能容忍的。
我走了過去,「你做什麼?」低沉得問他。
「恩?你不是新人組剛來的么?」他轉過頭來,撇了我一眼。
「你記得就好。」我捏緊了拳頭。
他微微一怔,「怎麼,想對我動手啊?」他笑容玩味,「你他媽新人組的,胳膊肘朝外拐?欠打是吧。」
「跟他道歉。」我冷不丁說了一句。
「卧槽,你以為自己是誰啊,也不問問,我林壯什麼身份。」他瞪大了眼睛,罵罵咧咧起來。
旁邊的小弟隨聲附和,「新人組最有希望晉級的成員。」
「寧教官重點培養對象!」
「曾經打敗過三組高手。」
我愣了愣,有點哭笑不得,這也能算拿得出手的稱號?
看著他昂首挺胸的模樣,我倍感滑稽,「我再說一遍,給他道歉。」
撐在地上的年輕男子,已經認出我來了,他連忙搖頭,「小兄弟,你的好意我心領了,別和他斗。」他嘆了一口氣,一臉自責之色,「都怨我,十幾天沒喝湯,突然想嘗嘗。」
「嘗個毛,老子不是給你喝了。」林壯氣呼呼說道,「麻痹,老子不就是低調了一點,你既然在新人組,那就要聽我的,現在滾下來,給我磕三個響頭,然後從我褲襠鑽過去,這件事就他媽過了,否則,哼哼。」他煞有其事說道。
我卻是不以為然,「要動手,就現在,別磨磨蹭蹭的。」
對於這種跳樑小丑,我從來沒放在眼裡,真正的高手,怎麼可能像他這樣,出口成臟,吳仁在我面前,不一直都保持著溫文爾雅的形象。
只不過,我始終想不明白,為什麼在我被燒傷過後,吳仁對我的態度轉變那麼明顯,先前我摔下懸崖,死裡逃生的時候,也沒看吳仁有多緊張啊。
反倒是在我發現自己容貌毀了,吳仁三番五次的安慰,還承諾我,一定會想盡一切辦法,恢復我的外貌。
就好像是一個親切的大哥哥,「喲,醜八怪還能這麼囂張跋扈,真是少見了。」他又觸怒了我的逆鱗。
自從燒傷后,我就很少在公共場合露面了,也沒什麼人拿這個說事,偏偏來到了特殊組織后,接二連三的被揭開傷疤,這種痛苦是不言而喻的。
「是呀,壯哥,狠狠教訓他,要他知道,誰才是我們新人組的頂樑柱。」
「沒錯,早上訓練還敢遲到,那是我們壯哥才配擁有的特權!」
聽到這些讚許,林壯更加的神奇洋洋了,「小子,你不知道么,同組的人,可以隨意的較量,不論時間。」
「哦,那更好。」我露出了一絲笑容,這組織規定還是很合理的,低等組的人,可以挑戰高等的,卻不容許高等的以大欺小。
正好能給我一些喘口氣的時間,林壯這傢伙,從他的身法看來,最多也就是力氣大點,沒別的。
「媽的,要你狂。」他砂鍋一般大的的拳頭,突兀得揮了過來,惹來了一片驚呼聲。
我卻是紋絲不動,抬起手來,順利抓住了他的拳頭,然後猛地一擰,他的胳膊旋轉了一圈,身子也失去了平衡。
林壯有些驚訝,第一時間反應過來了,膝蓋頂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