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瘸子面色一陣變化,「小子,你什麼意思?有些事,點到即止就算了,不要太過分。」
「哦,過分又怎麼樣?如果我今天沒有來,你們會怎麼對付戴斌輝?不用我說,你們心裡清楚。」我撇了撇嘴,滿不在乎說道。
左瘸子明顯一愣,沉默了一下,抬起頭來,「好吧,小子,我承認,這件事是我們游龍堂不對,但俗話說得好,一個巴掌拍不響,當時你奪下我們游龍堂在學府街的地盤,是怎麼做的?」他怒火中燒說道。
「你們游龍堂,那是活該。」我輕描淡寫說。
「混賬東西,你在碰我一下試試,我跟了賀堂主幾十年,他絕對要為我報仇的。」他咬了咬牙。
「哦,那我偏要試試,把他給我抓起來。」我揮了揮手。
之前一直是我處於被動位置,如今有了實力,至少不是任人宰割,這次游龍堂的人,如此的囂張跋扈,我必須展示出強硬的態度,那樣就像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在了賀堂主臉上。
「還有他們。」我指了指井田。
「哼,不自量力。」井田此時緩過氣來了,在懷裡摸索了一下,「不好,快趴下。」我低呼了一聲。
一團煙霧爆炸開來,嗅了一點,還好不是什麼有毒的氣體。
只不過,我睜開了眼后,哪裡還有他們的蹤影。
「老大,這怎麼辦?」可能之前賭場還有人對我不屑一顧的,但經過了今天的事兒,他們的態度發生了不小的改變。
「算了,那些人,不是什麼善類,追上去反而有危險。」我搖了搖頭,輕描淡寫說道。
「行,咱們能抓住左瘸子,已經是不可思議的事兒,這傢伙是賀堂主的狗頭軍師。」戴斌輝露出了滿足的笑容。
我愣了愣,「看不出來啊,原來背後出謀劃策的是你,真他娘的一肚子壞水。」我踹了他兩腳,還是不能解氣。
「帶回去再說。」我擺了擺手。
這左瘸子應該有許多不可告人的秘密,我得想辦法從他嘴裡撬出來。
只不過剛抵達賭場,戴斌輝的電話就響了,他看了一眼,面色不大好看,「咋了?」我眉頭一皺。
「老大,是賀堂主打來的,接么?」戴斌輝略顯忐忑。
「為什麼不接,咱們現在占著話語權呢。」我嬉皮笑臉,拿過來了電話。
「喂,賀堂主啊。」
「是你?」賀堂主語氣陰冷了不少。
「唉,我還活著,是不是讓賀堂主失望了。」我撇了撇嘴。
「沒有啊,小子,不怕告訴你,這些年,除了黃爺,你是第二個讓我重視的人,哦,不對,還有你背後的那人。」他漫不經心說說道。
「哈哈,賀堂主過獎了,打電話只怕不是為了問候我啊。」我爽朗一笑。
「到了這個節骨眼,還裝什麼蒜?把瘸子放了。」賀堂主那不可抗拒的語氣,是我比較厭惡的。
「你要這個態度,那就沒什麼好談的,拜拜。」我直接掛斷了電話。
沒多久,賀堂主又打過來了,「咋了?」我微微好奇。
「小子,說吧,你有什麼條件。」這次賀堂主沒有拐彎抹角了。
「還沒想好,不過賀堂主能跟我談條件,真是三生有幸啊。」我滿是挖苦。
「別跟我扯那些,直接說,放不放人,反正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不答應,你要後悔一輩子的。」賀堂主這話,弄得我心裡咯噔一下,不知道他是信口開河,還是確有其事。
「我最討威脅,對了,賀堂主,我有點想不明白啊,你什麼時候跟倭國同流合污了?連他們的忍者都心甘情願為你效力。」我不動聲色說道。
「跟你有個毛的關係。」他聲音冰冷,不過我聽出了一絲慌張。
「嘖嘖,現在那個島嶼事件,你應該清楚,正是關係緊張的時候,你居然勾結忍者,居心何在?」我陰陽怪氣說。
「小子,你不要胡說八道,我只是花錢找他們過來對付你的。」他氣勢洶洶喝了一聲。
「哦,我也覺得,賀堂主你不是那種人。」
「媽的,小子,你到底想怎麼樣,我以後不跟你那個升晨幫作對,這樣行了吧?」賀堂有點色厲內荏的嫌疑。
「呵呵,升晨幫?貌似現在和我沒什麼關係了。」宋皓晨的表現,著實讓我失望了,但我沒有放棄喚醒他。
那天晚上,我是親眼見過芙綢的強勢手段,那些保安根本沒什麼抵抗力,宋皓晨可能之前心情複雜,然後受到了芙綢的蠱惑。
因此迷失了心智,畢竟人非聖賢,孰能無過呢。
「哦?怎麼突然拋棄你兄弟了?這不符合你的性格啊。」賀堂主略顯驚訝。
「人總是會變的嘛,是他接二連三的傷了我的心,我已經仁至義盡了。」我嘆了一口氣,充斥著失望。
之前賀堂主都把話說明白了,要我後悔,而跟我親近的人,幾乎都在我身邊了,李甜心和劉霜霜情況不同。
就算賀堂主挖地三尺,都不一定能找到她們,更別談傷害了。
對付宋皓晨的可能性倒是很大,畢竟此時的升晨幫,就是草包,游龍堂如果想對付,一天之內,可能升晨幫就沒了。
還不如把話說狠一點,「好吧,小兄弟真是心地善良,如果換做是我,說不定直接滅了他。」賀堂主有幾分慫恿的意味。
我眼底寒芒一掠而過,果然不是什麼好鳥,他想看到我和宋皓晨互相殘殺,然後左手漁翁之利。
「恩,我和你怎麼能比,好了,我要休息了,賀堂主,有什麼下次再聊。」我掛了電話,長舒了一口氣。
這賀堂主似乎不簡單,說什麼找錢請來的忍者,顯然是敷衍我的,我思索了半天,然後拿出來手機,給蘇梔打了電話。
「喂,蘇伯伯,沒在忙吧。」我好奇問他。
「沒,沒的忙了。」蘇梔語氣怪異,我愣了愣,「什麼啊,蘇伯伯。」
「我被調職了,換了一個清閑的事兒,可能以後幫不了你太多。」蘇梔略顯無奈。
我面部肌肉微微抽搐,「你沒有開玩笑吧?蘇伯伯。」
「這個有什麼好糊弄你的,有人整到我頭上來了,把以前那些陳年舊事拿出來說,我也沒辦法。」他有幾分唏噓。
「卧槽,是誰,跟我說,我去報仇。」蘇梔的人品還是相當不錯的,但誰沒有一點見的人的事呢。
如果有人刻意大題小做,那也沒辦法。
「別衝動,我也不確定,先觀察一段時間吧,反正現在挺好的,以前為了一些案子不眠不休的,如今總算閑下來了。」
「哦,那好。」我總感覺,他的職位變動,跟我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
只是,他不願意說,我又不能勉強。
「恩,你不用擔心了,對了,最近川中市有個古怪的案子,一直調查不出來原因,上邊發話下來了,誰能在一周之內找到線索,並且破案,就能加入一個特殊的組織,你有沒有興趣。」他漫不經心問我,卻透露著一股期待。
「啥?」我皺了皺眉,「特殊的組織?」
「恩,暫時不能告訴你具體的名字,不過當時野狼也待過一段時間。」這話讓我心裡掀起了軒然大波。
尼瑪,連吳仁那種牛比哄哄的人,都去過的組織?那還得了!
「什麼案子,你說。」我很是急切。
「在江淮路那一塊,找了一具屍體,只不過死因怎麼也調查不出來,本來我們是按照自殺判定的,偏偏他們家的人一直鬧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