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之前最看好升晨幫,不過他們讓我失望了,一群破小孩,沒什麼能耐翻天,整的現在升晨幫半死不活的。」
「那個不是升晨幫,改名叫龍晨幫了。」
「一群小兔崽子瞎鬧騰,成不了什麼氣候。」
我有點哭笑不得,沒多久,小玲就趕了過來,她裝作沒有看到我,然後接了電話。
就走到了門口,接近著,跟她進來一個身材妖嬈的女子,當我看清楚她的臉龐后,徹底呆愣住了。
怎麼是芙綢?昨天晚上還在那個小巷子碰到她,我不由得心跳加速,趕忙撇過腦袋。
儘管有了吳仁給的護身符,我還是對蠱毒忌憚不已。
她們在那邊有說有笑的,我大腦飛速思考,難不成,芙綢和袁曉玲是一夥的?
卧槽,那是什麼概念?芙綢一直潛伏在宋皓晨身邊?難怪芙綢這麼心胸狹隘,想想也是,整天跟喪心病狂的袁曉玲待在一塊。
但我覺得有點奇怪,從我這個角度來看,芙綢的曲線,似乎和袁曉玲有些相近。
莫非她們是姐妹?我咬了咬牙,看來我要找機會一網打盡了。
不然留著禍害他人,一段時間后,我回想起來,才發現此時自己的想法是很愚蠢的。
我給小玲使了個眼色,她心領神會點了點頭,拖住了芙綢,我則是跑到了後邊,找來了一個麻袋。
沖著小玲點了點頭,她然後站起身來,面露歉意,芙綢也沒有介意,搖了搖頭,就走出了咖啡廳。
我緊隨其後,和她保持著一定的距離,這樣相對比較安全。
芙綢沒有發現我的存在,很快到了一條小巷子,我加快了步伐,芙綢突然轉過身來,把我嚇了一跳。
「擦?」我嘴角微微抽搐。
「呵呵,李舜生,你果然沒有死。」她似乎沒什麼意外的。
「哦,你認識我?」我皺了皺眉。
「當然,升晨幫以前的幫主之一,現在一直阻撓著我家晨晨的發展,你是不是羨慕嫉妒恨啊?」之前他那種冷冷的氣息,頓時蕩然無存了。
就好像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尋常女孩,但聯想到昨天晚上的那一幕,我就一陣心有餘悸。
「有必要?」我有點哭笑不得。
之前我還有想過,把升晨幫發展壯大,結果被弄得烏煙瘴氣,儘管我心知肚明,有一部分宋皓晨的原因,但更多的是芙綢,這個可惡的女人,影響了宋皓晨行為處事的判斷。
才發現到了今天這一步,「哼,你那麼卑鄙無恥,怎麼沒有。」她嘟了嘟嘴。
「對了,既然見面了,有點事,我想跟你談談。」我輕描淡寫說道。
一時間,氣氛古怪了不少。
「不想跟你說。」她有點撒嬌的意味,嗲里嗲氣說道。
「別裝了,你認識袁曉玲,對不對。」我目不轉睛得望著她。
芙綢眼底一閃而過的慌張,「袁曉玲?是誰?我不認識啊。」她面帶迷茫之色。
「到了這個節骨眼,你還想裝模作樣,真搞笑。」我深吸了一口氣,身形一掠。
芙綢嬌呼一聲,「救命啊。」
我就有點納悶,這傢伙不是掌握了蠱毒么,為什麼不用來對付我,本來還想試試吳仁送給我的護身符呢。
當然,我的戒備心沒有放下,這女人看似貌美如花,實際上是帶刺的玫瑰。
根本就碰不得,虧了宋皓晨還那麼相信她,甚至不惜和我吵架,真是看走了眼。
「有病吧,我又沒有碰你,叫個毛。」我皺著眉頭。
「怎麼了,姑娘?」很快有人湊了過來,不無關切發問。
「他猥褻我。」她指著我。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不時地指指點點,我不由得老臉一紅,「你是不是腦袋有病啊,我們隔著這麼遠,連你一根毛都沒有碰到,說什麼侵犯?」我瞪大了眼睛。
「切,才不是,你剛摸了下我的屁屁,我跑過來了。」她煞有其事說道。
「小夥子,你就算有什麼邪惡的想法,也應該晚上出來是吧,大白天就控制不住啊。」
「是呀,你這種屌絲,一輩子用手也就行了。」這些人扯著嗓子挖苦諷刺我。
搞得我恨不得打個底洞鑽進去,「閉嘴,麻痹,你們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吧?在沒有弄清楚事實前,不要無賴我,否則後果自負。」我眼中遮掩不住的寒芒,掃了一圈。
那些人打了個寒蟬,頓時默不作聲了。
「切,做了虧心事還大呼小叫,什麼玩意。」有人卻是嗤之以鼻。
我一步步走了過去,一拳頭砸了過去,一陣慘叫聲隨時響起,眾人面色古怪。
「本來你們不相信我,我也沒什麼好說的,自己去找錄像看,行的正坐得直。」我撇了撇嘴,轉頭一看,哪裡還有芙綢的身影。
麻痹,讓她溜了,這下完蛋了,估計我還活著的消息,已經不脛而走了。
我攔了一輛的士,顧不上後邊的竊竊私語聲音。
「師傅,去平雲市。」這個時候,只有在爸媽身邊,我才能放心的下他們。
戴斌輝雖然派人保護著我爸媽,但游龍堂和葉家的人,不是吃素的。
半路上,我給宋皓晨打了個電話,這次電話倒是打通了。
「喂,皓晨。」
「鏟子?!你還活了?!」宋皓晨流露出一絲驚喜。
不知道為什麼,這種表現,在以前是理所當然的,現在我卻是一陣欣慰。
「恩,才回來的。」我露出了一絲笑容。
「你這傢伙,太不夠意思了,做那麼冒險的事兒,葉家和游龍堂的人,可不是好對付的。」他略帶責備。
「沒事,賤命一條,對了有件事,我要跟你說一下。」我也沒有扯別的。
宋皓晨詫異問我,「什麼事兒啊?」
「是關於芙綢的,皓晨,你喜歡她,我知道,但是你不能無條件的維護他啊。」我嘆了一口氣,語重心長說,「芙綢是個危險的女人呢,你最好離她遠點。」
「哦,就這麼多?」宋皓晨似乎預料到了,我要說這個。
「是,還有,你最近不要太鬧騰了,川中市的形勢複雜。」我叮囑了一聲。
「鏟子,為什麼你侵犯了她,能說的那麼理直氣壯啊。」宋皓晨之前的隨和蕩然無存,帶著一絲憤怒。
「啥?」我愣了愣,嘴角微微抽搐,「皓晨,你就這麼相信她?」
「怎麼,還不想承認?她連你大腿上有塊胎記都知道了,你繼續裝。」宋皓晨含怒代發。
我嚇了一跳,什麼情況?我腿上的胎記,只對幾個最親近的女孩說過,其他人根本就不知道啊。
那個時候跟宋皓晨是同學,然後一起去衛生間,喜歡比較一下誰的雄壯。。。
然後他就知道了這個秘密,如果宋皓晨沒有告訴芙綢,她又是從哪裡得知的?
我想破了腦袋,也沒有什麼頭緒,真叫人費解。
「皓晨,你不要誤會了,我也不知道,她怎麼。。。」我還沒有說完,宋皓晨就掛斷了電話。
我呆愣了半餉,似乎抓住了一絲線索,但又說不上來。
宋皓晨的憤怒,我也能理解,沒有往心裡去。
芙綢一定清楚,袁曉玲在什麼地方,有機會,我還是要捕獲芙綢,然後刨根究底的詢問一番,否則,我心裡的疑雲,始終揮散不去。
「唉。」我長嘆了一口氣,沒多久,計程車就到了平雲市,我直接回了家。
心裡不斷的叨念著,千萬不要有什麼事,如果我回來的消息,第一時間泄露了,可能賀堂主還有葉家穿插在平雲市的人,就要動手,那絕不是我想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