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了車,把他們幾個扔了出去,一時間一片嘩然聲傳開,「這年輕人從哪兒來的?」
「好像是外地的。」
「老趙也真是的,不知道攔住他。」
那幾個混混艱難的站起身來,「小子,你是什麼人。」
「你們有什麼資格問?」我撇了撇嘴。
「喲,真他媽囂張啊,到了這兒,就是我們光頭幫的天下了。」
「沒錯,只要我們老大一來,你就玩完了。」那人眉飛色舞說道。
然後拿出了手機,撥了個號碼,「喂,老大,您現在有事么?好,老車站這兒,有個吊比,居然對我們哥幾個動手,還罵您是縮頭烏龜。」
「好,好,我們在這兒等你。」那人掛了電話,洋洋得意起來。
「啊哈,小子,有種你別走,今天要你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哦。」我應了一聲,坐在了副駕駛座上。
老趙走了過去,連忙賠笑道歉,「大哥,來,你抽根煙。」
「卧槽,抽你媽比啊,沒看到老子心情不好。」為首的混混,一腳落在了他的小腹上,老趙悶哼一聲,面色蒼白,倒在了地上。
我有點看不下去,老趙是個老實人,儘管之前看我是外地的,要了個比較貴的價格,但相對於旁邊那幾輛私家車,已經算便宜的。
畢竟他同情我的遭遇,我下了車,一步步走了過去,那些小混混略微慌張,「小子,你還想做什麼?」
不等那頭目反應過來,我一記側踢,落在了他的腰部,他發出殺豬一般的慘叫聲,一時間,氣氛古怪了不少。
「你們有意思么?有想過,如果你們老爸,在外邊做事的時候,也被人冷眼相對,你們什麼心情?」我壓低了聲音,很是不滿。
那幾個混混微微尷尬,瞪了我一眼,「哼,你裝個什麼比,等我們老大來了,就是你的死期。」
「哦,照你的意思,他還沒來之前,我能隨便蹂躪你們。」我笑容玩味。
「你敢!」這人剛說完,我一巴掌落在了他的臉上。
老趙有些惶恐,艱難的站起身,扯著我的衣角,「小兄弟,別亂來。」
「沒事的,叔叔。」我不以為然說道。
「麻痹,今天你能毫髮無損從這走出去,老子就跟你姓。」頭目勾著腦袋,隨之面露驚喜。
「老大,你來了啊。」我轉頭一看,頓時就愣住了。
「恩,是誰。」那人聲音陰冷。
「那邊。」那些小混混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老大,你可要為我們做主啊,這老趙不願意給錢也就算了,居然找人對付我們。」
「沒錯,俗話說得好,是可忍孰不可忍。」
只是,他們老大目光挪到我身上的時候,面龐抽搐了一下。
「怎麼是你?」他面露苦澀。
「哈哈,光頭,沒想到在這兒都能碰到你。」我心裡感慨萬千,還記得,當時我手無縛雞之力的時候,就跟光頭哥杠上了。
後來一系列的衝突,他也沒有討到什麼好,最後一次見面,似乎是在宋皓晨他們家的撞球室,然後光頭哥就銷聲匿跡了。
我還覺得奇怪呢,沒想到這貨跑到了這裡來廝混。
想想也是,再川中市那種魚龍混雜的地方,光頭哥不會有什麼出頭之日,還不如來這樣的小縣城,當個扛把子都不是問題。
正所謂人各有志,那些小混混有些按耐不住了,「咦,你怎麼知道我們老大的名號。」
「我跟你們老大是熟人啊。」我風輕雲淡說道。
「滾犢子,小子,你不要妄想跟我們老大攀關係,那也改變不了你的命運。」
「沒錯,今天要爆掉你的菊花。」
「菊花?應該問問你們老大,他的菊花是否安好。」我眯著眼睛。
光頭哥有些按耐不住了,怒喝一聲。「閉嘴。」
那幾個小混混頓時寒蟬若驚。
「是,是,老大,這小子就是故弄玄虛,你不用怕他。」
光頭哥踹了那人一腳,眼中遮掩不住的憤怒。
「老子說的話,你們聽不懂么?」光頭哥瞪大了眼睛。
「懂得,懂得。」那人捂著肚子,不停點頭。
「兄弟,你怎麼來這兒了?」光頭哥一臉諂媚的笑容。
「嘶。」旁邊圍觀的人群,發出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這小子太猛了吧,連光頭哥都低頭了?」
「是啊,碉堡了。」之前他們還在一邊說風涼話的,此時看我的眼神,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
「我說過來探望下你,你信么?」我略帶打趣。
光頭哥面色不善,「如果是敘敘舊,歡迎,想拿下這個小鎮,那我說什麼都不會同意的。」他有些緊張。
我微微一怔,不禁啞然失笑,「光頭啊,你真是沒落了。」
他老臉一紅,撓了撓頭,「什麼意思。」
「說句難聽的,我們之間不一樣,我是寧為鳳尾,不做雞頭的人,你恰恰相反。」我搖頭晃腦。
光頭一臉恍然之色,獃滯了一下,「你不也一樣,受不了川中市的形式,所以逃到了平雲市么?」他瞪了我一眼,「這就是所謂的以五十步笑百步吧。」
「我?好吧,隨你怎麼想,我只是路過這兒,對你這芝麻綠豆大的地方,不感興趣的。」我努了努嘴,不想去爭辯什麼。
有的時候,用行動來證明一切,往往比天花亂墜的豪言壯志來得更實在。
「哦,那你現在要去哪?」他臉色緩和了一些。
「平雲市。」我沉吟了一下,憑藉著我如今的能力,想找游龍堂和葉家的人報仇,還有點牽強,不過,吃了筋骨丹后,我有信心在修鍊古拳法的過程中,領悟更多其中的精髓,從而達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目前差不多我已經到了第五式的瓶頸,一旦是突破了,就到了我血洗葉家的日子。
相信那一天不會太遠了,這幫傢伙,處心積慮的暗算我。
「避難是吧?哈哈,沒問題,我派專車送你。」他輕描淡寫說道。
「行,對了,這輛車被你的人砸壞了,看著辦吧。」我指了指。
光頭哥咬了咬牙,「行,我陪他一輛新的。」
「卧槽,光頭哥這麼吊的人,居然給這小子妥協了。」
「是呀,他到底是什麼人?」
隨後,一輛東風本田的越野車,開了過來。
「對了,給我點零花錢,錢包弄丟了。」我伸出手。
光頭哥有幾分鄙夷,拿出來了一疊鈔票,「喏,兩千塊。」
我也沒有客氣什麼,拿了錢,離開了小縣城,馬上要見到涵姐她們,說不出的忐忑。
可我在車上想了很多,現在葉家和游龍堂的人,一定在千方百計的尋找我,如果拋頭露面的話,可能他們又要捲土重來。
這樣想來,我不適合現身,還是先躲起來,看看情況再說吧。
至少能偷偷的保護涵姐他們,沒多久,我抵達了平雲市,換了一身行頭,買了一頂帽子。
行走在大街上,看著過往的人群,我心裡說不出的滋味。
他們雖然為生計在奔波勞走,但是不可否認,他們容易滿足,也經常笑口常開。
以前我的幸福感比較低,能有吃有穿就挺好,一直到現在,眼光的改變,就好比小時候最心愛的玩具,卻買不起,得不到,長大了,就算弄一大堆,也沒什麼意思。
我先去了一趟賭場,發現沒多少人,沒過一會,戴斌輝走了出來,一臉陰雲密布。
「輝哥,你不要衝動啊。」戴斌輝身旁,還有一個熟悉的身影--彭凱峰,沒想到這貨跑到平雲市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