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完這些，我就帶著劉雨涵回了家，卻發現老媽還在看電視，「回了啊？」

「恩。」我點了點頭，「媽，你怎麼這麼晚還沒睡啊？」

「是啊，在想事情呢。」老媽露出了一絲疲倦的笑容，「怎麼樣，出去玩的還開心吧？」

「都還好。」我輕輕點頭，沒有準備把覃夢蝶的事兒告訴老媽，否則她要睡不著覺了。

「阿姨，我幫你捶捶，你就去睡吧，那樣有益於身體健康。」劉雨涵走了過去，輕輕按著老媽的肩膀，後者笑得合不攏嘴。

「涵涵，哪能讓你服務我啊。」老媽有些窘迫。

「阿姨，你這話就不對了，到了你們這個年紀，應該學會享受生活的。」劉雨涵以前和我媽接觸的不多，但劉霜霜走了后，就改變了這種格局，二人之間的距離，明顯拉近了一些。

我也是樂意看到。

跑到房間洗了個澡，然後躺在床上，回憶起今天的事兒，我感覺，覃夢蝶的出現不是偶然，她特地跑來平雲市，就是為了看我腿上，有沒有胎記。

奶奶個熊，說來也奇怪，我這塊胎記，好像隨著時間的推移，發生了一些改變。

但我每天都看著，也沒覺得有什麼大的變化，往往那些第一眼看到的人會覺得不可思議。

我拿出手機來，翻著聯繫人，忍不住給劉霜霜發了一條簡訊，「到了么？」

「恩，一切都好，勿用牽挂。」劉霜霜回的內容很簡單，搞得我心裡空蕩蕩的。

希望那仙女妹子，不要讓劉霜霜變得薄情寡慾，否則我就蛋疼了。

過了一會，門被推開了，我一陣激動，本以為是嬌滴滴的劉雨涵，但我定眼一看，居然是老媽。

「媽，你怎麼來了？」我坐起身來。

「小生，你和霜霜是不是邁出了最後一步？」老媽慢悠悠問我。

「呃。」我沉吟了一下，也沒有瞞著她，點了點頭。

「既然這樣，你就應該和雨涵保持距離，之前媽贊成你和雨涵來往，是沒想到，霜霜還在人世。」老媽輕嘆了一口氣，「站在我的角度，是希望你開枝散葉，但作為一個男人最基本的原則，就是專心一志，你這樣對她們都不好。」

「我知道的。」老媽說的這個問題，也是我一直糾結的心事。

就算姐妹花不介意，也不代表她們能接受世俗的眼光。

再說了，法律規定是一夫一妻的制度，到時候她們也沒個名分。

「所以，按照我的意見，你應該對霜霜負責，而不是見一個喜歡一個。」老媽投遞了一個無奈的眼神。

我心裡咯噔一下，陷入了沉默，隨之抬起頭來，「媽，我割捨不下。」

「你還小，不過你要明白一個道理，不管是哪個女人，都不會分享心愛的男人。」老媽語重心長說。

「唉。」本來我還性趣勃發的，老媽這麼一說，我就收斂了。

「你雖然年紀不大，可最近成長了不少。」她投遞了一個讚許的眼神，「我希望你清楚，女孩願意把自己最重要的一次，交給你，不是多麼值得炫耀的談資，而是你肩上的責任重擔。」

這話雖然樸實，卻給了我不小的觸動，的確，劉霜霜那麼義無反顧把自己獻給我，我相信，她的那種執念，還有期盼，期盼著走進婚姻殿堂的那一刻。

「恩，我懂了，媽，謝謝你。」我心情有點沉重。

老媽出了房間后，劉雨涵也沒有進來，多半和她睡一起了。

本來醞釀著和涵姐翻雲覆雨的，誰知道，半路老媽殺出來了。

儘管阻攔了我，卻是一片良苦用心，劉霜霜嘴上說不在乎，心裡多少不舒坦，關鍵她不在一邊，如果我和劉雨涵發展到如膠似漆的一步，霜霜不見得能接受。

一覺睡到大天亮，還是劉雨涵叫我吃早飯的，我賴了一下床，劉雨涵過來撤走了我的被窩。

「小呆瓜，快來吃飯咯。」她貼近了我的耳朵，提高几個分貝，溫潤的聲音，讓我心花怒放。

本來想摟住她，調戲一番的，只是，想到了昨晚老媽的促膝談心，我淡然一笑，「涵姐，你這樣叫我不累么，其實可以多睡一會啊。」我刻意和她拉開距離。

劉雨涵微微一怔，扯著我的胳膊，有幾分緊張，急忙解釋，「小呆瓜，昨天晚上的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你媽勸了我好多，但我一句都不記得了啊。」

「咳咳。」老媽在門口清了清嗓子，「快過來吃東西吧。」

劉雨涵鬆開了我，小臉生暈，「快起床。」

吃過早飯後，我就跟她們打了個招呼，「媽，我要去一趟川中市。」

「啊，什麼時候？」老媽略顯驚愕。

「就待會。」

「好吧，你路上注意安全，早去早回。」老媽叮囑了一下，轉身進了房間。

劉雨涵抿著小嘴，「小呆瓜，你好好照顧自己。」

「涵姐，你願意等我么？」我睡覺的時候想了很多，如果涵姐認定了我，不管怎麼樣，都不能拋下她。

規則是死的，人是活的，在不違反法律條款的情況下，應該能選擇移民之類的，以前看奇聞異事的時候，就有不少同學感慨萬千，某某國家的男同胞幸福，能光明正大的三妻四妾。

「願意的。」劉雨涵不假思索點了點頭。

我心頭一陣暖流劃過，「涵姐，有你這話，就足夠了，等我，不會有錯。」

說完，我在她臉頰上吻了一下，不能辜負她的期望，只要想出兩全之法，就沒錯了。

走出了小區，回頭深深地看了一眼，我拿出了手機，打給了戴斌輝，「喂，阿輝，我要去一趟川中市，這邊大小事，就交給你了。」

「好，老大，你放心吧，我最近也沒有閑著，除了觀察賭場這些工作人員，還培養了一批得力幹將。」戴斌輝有些洋洋得意。

「好，做得漂亮。」我略帶讚許，「等我處理完那邊的事兒，咱們大展宏圖一番。」

我找了一輛計程車，趕到了川中市，然後給歐陽少爺打了個電話。

「喂，我到了川中市，有什麼指示。」這丫的似乎著醞釀什麼計劃。

「好，是這樣的，李兄弟，據我所知，葉老爺子剛帶著葉曉從米國回來，還處於一個疲憊的階段，只要把握了機會，可以綁架他們，然後威脅葉家的那幫人。」歐陽成的機會比較簡單，卻很實用。

「你就不怕他們有所防範么？」我好奇問他。

「這個我做了兩手準備，雖然我歐陽家沒落了，但底牌還是有的，他們如果有殺手鐧，我們大可以聲東擊西，把葉家的祖宅拿下來，他們就沒有了根基，等葉家亂了手腳，就是我們肆意妄為的時機。」歐陽成洋洋洒洒說道，我還是覺得，少了點什麼。

真的有這麼順利么？我猶豫了一下，「歐陽少爺，你不能把他們家的人當煞筆啊，你能想到的，他們同樣能考慮到。」我略帶擔憂。

「是啊，所以我才挑選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等他們緩和過來，又是一片掃蕩了。」歐陽成嘆了一口氣。

我大腦飛快運轉，「行，那試試吧。」

「恩，不急，大概是今天晚上十一點多下飛機，我們在三公裡外的路上埋伏，那是必經之路。」歐陽成似乎準備放手一搏。

我心裡想的都是宋皓晨那邊的事情，也沒有去思索，應了一聲，然後掛斷了電話。

朝著升晨幫的地盤趕過去了，有一兩個月沒來了，熟悉又陌生的感覺湧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