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邪魅男子逗比了,居然在關鍵時刻,把自己的秘密抖出來了。
「出老千的人是你。」我眼中寒芒一閃而過,拽著他的手腕,果然是一塊高科技手錶,只有從一個特定的角度,才能看到圓筒里的畫面,還帶著一點紅外線的效果。
我臉色陰沉到了一點,邪魅男子愣了愣,「放屁,明明是你對骰子做了手腳,還不承認?!」
「唉,這就是世界排名二十多的賭術高手應有的風範?」我摸了摸鼻子,滿是挖苦。
「去你媽的,你算什麼東西,有資格教訓我?!」他把桌子推翻了。
「怎麼,賭不過我,想鬧事了?」我嘴角勾起了一絲輕蔑。
「是你逼我的。」他跳到了椅子上,然後騰空而起,朝我襲擊而來。
短暫的遲疑過後,我一拳砸了過去,古拳法的技巧爛熟於心,吳仁曾經說過,三四五是連貫在一起的,如果能融會貫通,對我的幫助,絕對難以想象。
當然,一旦是掌握了第五式,這川中市,我大可去也。
強勢的爆發,讓邪魅男子身形穩不住了,他落了下來,面色古怪,「你,你哪裡學的武功?」
「就你這三腳貓的水平,有資格過問么?」我撇了撇嘴。
本來邪魅男子就很蛋疼了,這下面若豬肝之色,「哼,等著瞧。」他冷哼了一聲,準備轉身離去的。
不過我阻止了他,「這兒不是你家,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我提高了幾個分貝。
邪魅男子身軀一顫,緩緩轉過身來,「老子那幾百萬都仍在桌子上了,你還想怎麼著?」
「沒什麼,只是履行一下之前你和我的承諾罷了。」我輕描淡寫說道。
「你滾蛋。」他說完就不理我了,朝門外走去,我沖著戴斌輝使了個眼色,他就找人擋在了門口。
「小子,他媽的要鬧哪樣,還限制老子的自由。」他氣勢洶洶喝道。
「沒辦法,誰讓你是世界排名二十多的賭術高手,對自己說的話要負責,喏,那邊就是麻將和骰子,只要你胃口好,想吃多少都有。」我搖頭晃腦。
「吞麻將,吃骰子是不可能的,你直接說,怎麼解決吧。」邪魅男子甩了甩頭髮,很是飄逸。
引來了四周不少的尖叫聲,「看你挺有錢的樣子,你要是想從這走出去,賠兩千萬的違約損失費吧。」我不急不緩說。
邪魅男子差點閃到腰了,他瞪大了眼睛,嘴角微微抽搐,「兩千萬?小子,你想錢想瘋了吧?!」
「怎麼,你難道拿不出來?」我一臉茫然。
眾人火辣辣的眼神,讓邪魅男子有些臉紅,「兩千萬,我拿不出來?!別逗我可以么?兩億都不在話下,只是我憑什麼給你?」他連連冷笑。
「看來你不想走出去了,你說,是讓人抬出去呢,還是你爬出去。」我嬉皮笑臉問他。
邪魅男子漲紅了臉,「小子,你要是敢動我一根毛,要你的狗命。」他氣急敗壞說道。
我不緊不慢走了過去,邪魅男子下意識的後退,撞在了一根柱子上,「你,你要做什麼?」
我也沒有回答他,扯著他的頭髮,猛地一拽。
「啊。」邪魅男子痛呼一聲,頭上一塊都沒有毛了。
「不好意思啊,一根毛我還真不敢動,所以就這麼一小撮了。」我揚了揚手。
「嘶。」四周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傳遞開來,眾人流露出的驚駭,從面門上就能顯現。
「這小子瘋了吧,聽說一般名列前茅的賭術高手,都有大的勢力做後台,這樣他們撈起錢來,才沒有後顧之憂。」
「草泥馬,老子要僱人弄死你全家。」他拿出了手機,不過我輕輕鬆鬆奪了過來。
「最討厭有人威脅我,而你,觸怒了我的逆鱗。」我捏緊了拳頭,眼中寒芒隱隱迸射而出。
他打了個冷顫,「不,不要,我是開玩笑的。」
「呵呵,開玩笑?那也得有個限度吧。」我走過去掐著他的喉嚨,微微用力。
他身子微微發顫,不停地掙扎著,「我給錢你,快放我下來。」
「晚了。」我此時大腦完全被憤怒所取代,儘管我的實力一直在增長,但身邊的人,卻一直不能保護周全。
這狗日的,簡直太可恨了。
「老大,差不多就行了。」戴斌輝勸了我一句。
「我錯了,真的錯了。」邪魅男子一個勁的道歉。
「行。」我鬆開了他。
「那個,我賺的錢,都花的差不多了,卡里大概一千萬,你看。。。」他輕嘆了一口氣。
「哦,這麼說,你不想給錢了?」我皺了皺眉。
「不,不是這個意思,我是真的囊中羞澀啊,希望你諒解一下。」他撓了撓頭。
「哦,這樣啊。那我給你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我沉吟了一下。
「什麼?」他有些納悶。
「在我們賭場打工,什麼時候你賺到了一千萬,什麼時候再走。」我撇了撇嘴。
他本來想拒絕的,只是和我對視了一下,就妥協了,「行,那如果我在這贏了一千萬,應該做數吧?」
「恩,那必須的,走,去轉賬吧。」我有點興奮。
正好賭場營業不久,手上的流動資金欠缺,他這筆錢過來,一般情況是周轉的開。
處理好這些后,我準備回家休息,結果手機響了,我拿出來一看,是個陌生的號碼。
「喂。」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通了,對面也沒有聲音,就在我以為是騷擾電話,打算掛斷的時候。
「鏟子,好久沒聯繫你了啊,不會忘了我是誰吧。」這熟悉的男聲,讓我喜上眉梢,「皓晨!」
「恩,看來這幾年的兄弟沒白當,聽說你在平雲市混的風生水起啊。」宋皓晨略帶調侃。
「哪裡,剛起步而已。」我打了個哈哈,沒有因為有上千萬的資產,就洋洋得意,忘了自己是誰。
「怎麼這麼久不來川中市,怎麼,大老闆瞧不起我這小混混?」宋皓晨有幾分自嘲。
「皓晨,你別這麼說話,我聽著不舒服,只不過在家裡待著自在,想多陪陪父母,你有什麼事么?」從他講話的語氣,我也發現了,宋皓晨最近有些變化。
至於是好是壞,我說不上來,「哦,算了,不是什麼大事,不說也罷。」宋皓晨應了一聲。
「你倒是說啊。」我無比鬱悶,「是關於升晨幫的?」我試探了一下。
「恩,你真聰明,最近川中市的發展形勢不好,好幾次我們幫派損兵折將,當初咱們制定過了完備的福利體系,說出去丟人,現在還欠了幾十萬的撫恤金呢。」宋皓晨不急不緩說,沒什麼語氣,好像在闡述一件和他無關的事兒。
「皓晨,我當時不是說過了,現在升晨幫還處於一個起步的階段,不適合大動干戈,你也同意了,為什麼現在如此不老實?」我之前給他打電話,被那個女人接了,這次好不容易有機會,有些話,我得講明白。
畢竟,升晨幫有我的一半股份,創辦的時候,我覺得自己和宋皓晨的關係夠鐵,也沒開口說沒個月要多少錢。
如今事態的進展,超乎了我的預期。
「唉,計劃趕不上變化快啊,川中市可沒平雲市那麼好混,隔三差五就開火,就算你當縮頭烏龜,人家也不會樂意啊,我能撐到今天,已經是付出很多了。」宋皓晨唏噓不已。
「是哪個幫派,對咱們虎視眈眈?」我不動聲色問他,現在宋皓晨說的話,不能全不相信,而且,我似乎聽到電話那頭,有竊竊私語的女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