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斌輝的篤定,讓我心裡踏實了一分,「那麻煩你了。||」
「死豬頭,你要走了么?」劉霜霜面露不舍。
「不,我在這陪著你的。」
「沒什麼,你忙正事去吧,反正也找到了我。」劉霜霜淺淺一笑。
「霜霜,我說正經的,今天在秋山陪你,哪兒也不去。」我一本正經說,頓了頓,「就算天塌下來,我也不走。」
劉霜霜愣了愣,「不許任性,快回去,那邊出了事兒,對不對?」她推了我兩下。
卻沒什麼用,「無論什麼事,都比不上你重要。」我輕輕摟著劉霜霜。
她遲疑了一下,「謝謝你,死豬頭,那我們在附近遊玩一下吧,彌補當時在秋山的遺憾。」
「好。」我不假思索答應了。
也沒有準備什麼,她牽著我,出了小村莊,秋山的範圍還是挺大的,這下邊一般沒什麼遊客來,風景卻不減上邊。
感受著優美的風景,我心情也愉悅了不少,但不可否認,心裡有一股愧疚感。
「怎麼了,死豬頭,不開心啊。」劉霜霜小聲問我,我搖了搖頭,「那倒沒有。」
「還不承認,明明就是呢,我就知道留不住你,只是很享受,和你在一起的每分每秒,只有這個時候,你才是屬於我一個人的。」劉霜霜露出了滿足的笑容。
「啊,霜霜,不是你說的這樣,如果對我有意見,就打我罵我吧。」我一陣尷尬。
「你不用解釋的,我心裡很清楚,就算是摔下懸崖的那一刻,我也沒有怪過你的,因為我始終相信,你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們的將來。」劉霜霜在我臉頰上吧嗒了一下。
我眉開眼笑起來,「嘿嘿,霜霜,你變了好多。」
她依偎在我懷裡,看著四處的美景,我有些困意,只不過,這個時候,一陣輕微的響聲傳來,「啪嗒。」
「誰?!」我皺了皺眉,眼中寒芒掠出,轉過了頭,發現一棵大樹後邊,有一道削瘦的身影。
急忙站起身來,牽著劉霜霜,快步走了過去,我比較擔心,調虎離山之類的變故。
那人狂奔起來,顯然是心虛了,我撿起了一把石頭,猛地擲了過去。
雖然精準度不是很高,但還是有一兩個,打中了他的腦袋,那人抱悶哼一聲,抱著腦袋。
「站住,再跑斷了你的命根子。」我提高了幾個分貝,說不出的冷漠。
那傢伙頓時慌了手腳,不小心跌倒了,趁著這個節骨眼,我背起了劉霜霜,然後加快了步子,抓住了他的肩膀,「看你往哪跑。」
「我,我只是不小心路過這裡的,你不要傷害我。」那人相貌普通,只是眼神渙散,好像在床上耕耘勞作了許久。
「哦,我們兩個看看風景,有招惹到你么?」我凝聲問了一句。
「沒,對不起,真的。」那人一個勁的道歉,面帶愧疚之色。
「說吧,你有什麼目的。」憑藉著我的直覺和觀察力,這件事,不是我想的那麼簡單。
劉霜霜倒是有些迷惑不解,「死豬頭,既然人家不是故意的,我們就不要為難他了吧。」
「霜霜,你看他這樣,是好人么?」我努了努嘴。
劉霜霜打量了一下,然後輕輕搖頭,「不像。」
「大哥大姐,你們不能以貌取人啊,長相是爹媽給的,我能怎麼辦?」他一臉苦逼。
「你不承認野沒有關係,不過,等我自己找到了證據,你想輕易解決,就不可能了。」我語氣篤定,在修鍊了古拳法后,我的氣質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之前還帶著一絲猥瑣,此時就多了一分陽剛。
「啊。」他眼神閃躲,根本就不敢和我對視。
「給你最後五秒鐘,如果你老實交代,我可以考慮放過你,不然的話。。。」我欲言又止,然後俯下身子,撿起來了一根樹枝,「用這個,幫你鬆鬆菊,然後往裡邊扔螞蟻。」
不要說小爺重口味,這種人跡罕至的地方,居然有人在偷窺我,絕不是什麼簡單的事兒。
我要不擇手段的套話,這樣才能順藤摸瓜,「我,我。。。」他猶豫不決起來。
「記住,你只有五秒鐘,菊花開裂,百蟻翻滾的滋味,應該很不錯。」我皮笑肉不笑說道。
他連忙搖頭,「不,我說,你不要為難我。」
「恩,算你識相。」我撇了撇嘴,轉頭看向了劉霜霜,「閉上眼睛。」
「我出來找食物,然後碰到了你們。」他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剛才跑了那麼久,他體力不支了。
「你如果那麼喜歡說廢話,我不介意用蜘蛛蠍子之類的東西,堵住你的嘴。」我笑嘻嘻說道。「啊,不,我還在醞釀。」他嚇得瑟瑟發抖。
「尼瑪,醞釀?你是吃了秤砣鐵了心要糊弄我?」我有些不高興了。
一腳踩在了他的手背上,這人悶哼一聲,一臉痛苦,一時間,氣氛古怪了不少。
「怎麼著?!」
「小子,你這麼對我,紅姐不會放過你的。」他身子發抖,冷喝了一聲。
「紅姐?」我面部肌肉微微抽搐,「有她照片沒?」
「跟你有個屁的關係。」他瞪了我一眼。
「嘖嘖,跟茅坑裡的石頭一樣,又臭又硬是吧。」我一巴掌扇了過去。
「哼。」他捂著臉,咽了咽口水。
「說,紅姐是誰,如果你有所隱瞞,我可不保證,你說話的能力還在。」我目不轉睛盯著他。
「你,你卑鄙。」他捏緊了拳頭。
「少他媽的廢話。」我蹬了他一腳,掐著他的脖子,「紅姐是誰,我再問你最後一次。」
「是,是個人販子,還帶人弄傳銷的。」他憋紅了臉,急切說道。
「噢,那就對了,她還在秋山?!」我眉頭一皺,不是說公安人員權利徹查此案么,怎麼紅姐到現在還逍遙法外
「恩。」他猶豫了一下,可能感受到我陰冷的目光,不停的點頭。
「哦,好,你帶我去找她。」我催促了一聲。
「不,不,她如果知道,我泄露了秘密,一定會弄死我的。」他流露出的驚恐,是發自內心的。
我搞不清楚,為什麼看似手誤腹肌之力的女孩,居然是這樣一個作惡多端、惡貫滿盈的人渣。
怪不得,之前在激情論壇上,她就放出各種大膽的照片,吸引本地的男同胞,一窩蜂的成為她的棋子,這等心機,未免太可怕了吧。
有機會的話,一定要斬草除根,必要的時候,違反了一些規定也無所謂,畢竟這樣的女人太可怕了。
「哦,你的意思是,我不會弄死你咯?」我好奇問他。
「也不是,求求你,不要為難我了,我給你磕頭。」他腦袋撲通撲通敲打著地面,我卻是無動於衷。
「你就沒想過,要把她弄死?作為一個男人,把柄一直掌握在女人手裡,你羞辱不?」我撇了撇嘴。
「沒有啊,這是一件很榮幸的事兒。」他搖了搖頭,果然有些被洗腦的趨勢。
「不,你在說謊,你明明恨她,還不承認。」我投遞了一個鄙夷的眼神。
「哼,你就不要胡說八道了,想要我帶你去找紅姐,門都沒有。」他還挺有骨氣的。
被我連續揍了好幾下,還如此的決然,我摸了摸鼻子,「那好,不用你帶我,你只要把她約出來,我就放過你,否則,就把你打殘了,仍在荒郊野外,讓那些野狼什麼的伺候你。」笑容逐漸的玩味。
「約她出來么?」年輕人試探性問我。
「對。只要弄出來就行。」我鄭重其事點了點頭,「想不想恢復自由,掌握在你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