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哪個位置。……www.……」我不由得喜上眉梢,蘇梔的辦事能力,是毋庸置疑的。
「秋山管理部。」他說完就急匆匆掛了電話,
我也沒有把這件事告訴涵姐她們,目前只是有了點希望,倘若沒有找到,她們難免又要失望一場。
出了門,我包了一輛車,就趕到了秋山。
望著這熟悉的場景,我心裡不是個滋味,已經好幾天沒看到霜霜了,懸著的一顆心,始終不能落下。
跑到管理部后,我看到幾個公安部門的人員,守在門口,有些仗勢,本來我要進去的,他們攔住了我。
「先生,現在閑雜人等,不能進去。」他們表情嚴肅。
「不啊,我是來配合辦案的,怎麼算閑人?」我皺了皺眉。
「讓他進來。」一道熟悉的男聲響起,我轉頭一看,蘇梔朝我走了過來。
「好。」他們很快放行了我。
我沖了進去,看見有個被銬起來的年輕男子,只是,他骨瘦如柴,眼眸都深陷下去了,看著叫人揪心。
「就是他了。」蘇梔努了努嘴。
我點點頭,走了過去,「就是你,在秋山裝神弄鬼?」
那人一言不發,似乎沒有聽到我的話,我一拳頭砸了過去,絲毫不留情。
「哼。」他悶哼一聲,面色發白。
「你他媽啞巴么?」我怒火中燒,這件事,很有可能和劉霜霜扯上關係,我就是絞盡腦汁,也要套出來一些話。
他依舊沉默不語,「哎,我們審問了半天,他一直這樣。」審訊員無奈說道。
「有刀子沒?最近我家的狗挑食,一般的五花肉都不吃,今天換清蒸人肉試試。」我輕描淡寫說。
「你敢?!作為公安人員,動用私信,你知道是什麼後果吧?」這削瘦男子按耐不住了。
「哦,原來你能說話呀。」我嘴角勾起了一絲玩味的笑容。
他瞪了我一眼,「都放開我,不然你們會有報應的。」
我又是一巴掌,扇了過去,「報應?你做了多少傷天害理的事兒,怎麼現在還好好地。」
「你,你不要血口噴人,我明明是無辜的。」年輕男子搖了搖頭。
我貼近了兩步,嗅了嗅,然後在他身上掃了一圈,捏下來了兩根長頭髮,「你告訴我,這是什麼?」
「這不是我的頭髮。」他眼神閃躲。
「廢你媽的話。」我一腳踹到了他的下身,旁邊兩個公安人員,張了張嘴,只不過,蘇梔使了一個眼神,他們就出去了。
「我女朋友的,不行么?」削瘦男子緩和了半天,「哦,你身上也有她的味道,小紅對吧?天天和那種如狼似虎的女人生活在一起,難怪你被榨乾了。」我似笑非笑說。
「你,你怎。。。說的小紅是誰?」他面部微微抽搐。
「還和我裝傻,嘖嘖,那種女人,不值得你為她守口如瓶,如果你坦白從寬,可能我還會網開一面,如果偏要執迷不悟,那誰也救不了你。」我只能掏空心思,撬開他的嘴。
他微微一怔,似乎在糾結著,「你想想,碰了她之後,出了身體上的碰撞,你得到了什麼。」我嘆了一口氣。
他淡定不住了,「你不要再說了。」
「哦,其實你心底,也恨過她吧。」我應了一聲,「只要你坦白,我保證竭盡所能,把她找出來,否則,可能你這件事,要上各大媒體報道,到時候,認識你的親戚朋友,要怎麼看待你?」我開始了苦肉計。
「別。」果不其然,這削瘦男子總是有軟肋的。
「那跟我講講,感覺你有很多心事。」我面無表情,心中卻是很期待。
感覺,劉霜霜失蹤,和小紅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
出乎意料的是,削瘦男子突然嚎啕大哭起來,我跟蘇梔對望了一眼,有幾分哭笑不得。
還好,他哭了一下,就開始倒騰苦水,「要我說,那小紅真不是個東西,我幫了她那麼多,居然想方設法讓我欺騙我爸媽,找他們要錢,還打算把他們騙進來。」
我愣了愣,騙進來?!這麼說來,小紅弄的那些,多半是傳銷?!
「恩?然後呢。」我不動聲色問道。
「她騙了好多男的,那些長得還不錯的,就跟她發生了關係,我也是其中之一,說來話長,當時,我來這兒度假,從老闆那兒,要到了她的電話號。。。」這丫的,似乎準備長篇大論了。
我擺了擺手,「打住,說重點就行,她應該不是簡單的傳銷組織吧?」
「對,有的人態度比較強硬,她就找幫手,把那些人的器官都挖了,好像還找了銷出去的路子。」說到這兒,削瘦男子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尼瑪,這麼賤?!」我眉頭一皺。
「是啊,她還說,背叛她的人,一定會付出慘痛的代價。」削瘦男子膽戰心驚說道。
「不用怕,他們會保護好你的。」我鄭重其事說。
「那你說說,前幾天,她有沒有盯上一個女孩,很漂亮的。」我凝聲問了一句。
「這個。。。」他猶豫不決起來。
「不要忘了,你已經出賣了她,我們待會就放了你,嘿嘿。」我乾笑兩聲。
「不。」削瘦男子不停的搖頭,流露出來的恐慌。
「那你就老實交代,配合我們。」我撇了撇嘴,他急忙點頭。
「我是聽他們說,小紅準備抓一個女孩,還找了兩三個身手不錯的幫手,只不過。。。」他頓了頓,咽了咽口水,「好像無功而返了。」
「真的?」我頓時大喜過望。
「恩,不過他們討論說,那女孩跌進了懸崖,不可能活下來,少了一塊嫩肉。。。」削瘦男子顫顫巍巍說。
「果然。」弄清楚大概過程后,我沒有釋然,心情沉重了不少,在懸崖底下,找了那麼久,都沒什麼結果。
霜霜究竟去哪了呢?!
「哎,太可惡了,當時我還對她百依百順,連一個年薪二十萬的工作都丟了,還找同事借了一大批債,現在我是不敢出現了。」他抓著腦袋,一臉痛苦之色。
「沒事,我幫你把她抓回來,到時候,錢都會如數歸還的。」我搖頭晃腦。
「真的能幫我?!」削瘦男子很是激動,儘管雙手被銬起來,卻搖晃著我的胳膊。
「騙你做什麼,我和她也有仇的。」怪不得啊,之前雞哥那事兒的兇手,多半也是她。
可想而知,我剛回來的時候,找她消遣,差點就中了針,那後果就不堪設想了。
「好,只要還我錢,做什麼都願意。」這貨看到了一線生機。
「恩,她現在去哪了?」我點了點頭。
「不知道,昨天一大早,她就帶著一批人,秘密的離開了秋山,讓我在這兒守著,如果看到了這個女孩,一定要抓住她。」他從荷包里,搜出了一張照片。
我一看,確實是劉霜霜。
只是,我有點想不通,她為什麼要衝著劉霜霜下手,我收到的簡訊,不是要針對我么?難道,一個個弄死我身邊的人,要我一輩子生活在痛苦之中?
這個很符合袁曉玲的做事風格。
「還有沒有交代什麼?」我目不轉睛問她。
「有的,小紅從前兩天,就吩咐我去懸崖下找人,如果碰到了屍體,就不用帶回來,只要拿走她戴得玉觀音就可以了。」削瘦男子下意識點頭。
看來,他是想迫不及待的找到小紅,我微微一怔,什麼情況?
劉霜霜脖子上確實有一個玉觀音,之前我還詢問她來著,她說是老爸的祖傳寶物,不過去玉器行問了問,最多值幾百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