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真像馮姨所說,海牛幫有意栽贓嫁禍?
「小生,我跟海牛打過交道,表面把你朋友,卻是背地裡一套。-www.-」馮姨不無警醒說。
「好吧,我的錯,是人是狗分不清。」我嘆了一口氣,海牛剛才的表現,已經證明了這些,我沒必要幫他開脫。
「你也不用這樣說,海牛陰險狡詐,你涉世未深,被騙正常。」馮姨安慰了一聲。
我越發的愧疚,「馮姨,對不起你,不過你放心,我鑄成的錯,拼了這條命,也要挽回。」我無比堅定說。
「別衝動,小生,馮姨沒有怪過你,海牛不好對付,這件事,等黃爺做決定吧。」不知道為什麼,馮姨擔心我,反而心生愧疚。
「不用了,讓我處理吧,費海牛,欺騙了我,要他付出代價。」我捏緊了拳頭。
「小生,你怎麼那麼倔強呢。」馮姨很是鬱悶。
「這不是倔強,原則問題,就算我微不足道,也要叫他後悔,馮姨,謝謝你對我的照顧。」說完,我就掛斷了電話。
攔了一輛順路車,我就回了家,劉霜霜還在看電視,「死豬頭,你回了呀!」她欣喜不已。
「恩。」我點了點頭,心情低落。
「怎麼看你不高興?」劉霜霜心思敏銳,捕捉到了我異常。
我牽強一笑,「沒什麼,霜霜,快睡吧。」
「不,你一定有什麼心事瞞著我。」劉霜霜小臉帶著一絲不悅。
「霜霜,你就不要胡思亂想了,我能有什麼心事啊。」我拍了拍她的背部。
「哼,我不睡,你根本就沒把我當你的女人。」劉霜霜有點來氣的,眼角淚光閃爍。
「好啦,霜霜,我跟你說還不行么。」說實話,我最見不得女孩子哭,頓時濃濃的負罪感湧上心頭。
我撓了撓頭,把她攬入懷中,「哼,快點,人家聽著呢。」劉霜霜嬌哼一聲。
那梨花帶雨的模樣,滋潤著我的心田,怪不得,以前人家總說,不管男人在外邊多苦多累,回家看看嬌妻,就應該拋開這些,好好面對未來的每一天。
「我被一個混混頭子耍了。」我言簡意賅說。
劉霜霜愣住了,眨了眨眼,「就這麼簡單啊?」
「是呀,你以為是什麼事。」我沒好氣說。
「哼,人家看你這愁眉苦臉的模樣,還以為你泡妞失敗了呢。」劉霜霜白了我一眼,說不出的嫵媚動人。
「呃,霜霜,你就別拿我尋開心了,有了你,我哪敢到處浪。」我老臉一紅。
「切,要你一心一意,比登天還難,我也沒什麼指望了,只要你一直對我好,比什麼都重要。」劉霜霜流露出無奈的笑容。
我靜靜地摟著她,心裡一道暖流,得此嬌妻,人生何求呢。
「謝謝你,霜霜,以後你也不要那麼辛苦,我來養你就好。」我鄭重其事說。
「不要,人家才不喜歡當花瓶呢。」劉霜霜小腦袋搖個不停。
「對了,霜霜,你媽回了么?」我微微納悶。
「應該快了吧,不過她回來,一定會給我打電話的,我倒是希望,她別那麼快回去。」劉霜霜嘟著小嘴。
我哪能不知道她的心思,無非是想多陪陪我,如果滅絕師太態度強硬,霜霜可能撐不住。
和她纏綿了一番,我準備關燈睡覺的時候,劉霜霜的手機響了,她有些慵懶,「死豬頭,你幫我拿一下手機。」
「怎麼,霜霜,你下不了床啊。」我滿是調侃。
「哼,還不是你那麼壞。」劉霜霜紅著臉,嫵媚得白了我一眼。
「嘿嘿。」我訕訕一笑,「多謝讚美啊。」
這種讚美的方式,是個男同胞都會接受的,我看了一眼,是一個陌生的號碼,「該不會是什麼騷擾電話之類的吧?」
「恩,有可能。」劉霜霜看了一眼,有氣無力說,「喂。」
「霜霜,你聽媽說,不要受他們威脅,哼。」電話那頭,傳來滅絕師太的聲音,我愣了愣,頓時嚇了一跳,什麼情況?
她好像被人抓了起來,「草泥馬的,臭老太婆,剛才怎麼承諾我們的,現在就出爾反爾了,信不信老子找兩條公狗弄死你?」一旁斷斷續續的罵聲接踵而至。
劉霜霜小臉慘白,「媽,你在哪快告訴我。」
「哈哈,我來告訴你,小娘們,川中市河塘彎,你自己過來,敢玩什麼鬼把戲,我們就撕票咯,快點,兩個小時之內,沒來的話,讓你媽下塘游游泳。」那人聲音嘶啞。
「等等,你們要多少錢,可以開口,不要傷害我媽。」劉霜霜急不可耐說。
「不要錢,小美人,你來了,我們保證放了你媽。」那人盪笑連連,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我氣不打一處來,他這是不在我面前,不然,老子非扒了他的皮。
劉霜霜嬌軀一顫,神情獃滯,「媽被綁架了,我去一趟。」
「霜霜,你冷靜一點,那些人的目的,絕不是綁架這麼簡單。」我提高了幾個分貝,扶著她的肩膀。
「不,你放開我,又不是你媽被綁架了,你當然不理解。」劉霜霜眼角淚光閃爍,我心裡咯噔一下,「霜霜,就算著急,也不在乎這一分一秒啊,我們好好計劃一下,你現在傻乎乎的跑過去,有什麼用?」我眉頭緊鎖。
她微微一怔,沉默了一下,然後抬起頭來,「那你說,我要怎麼辦,我不能失去老媽,沒有她,就沒有我的今天。」
「好,好,我明白的,你媽就是我媽,我比你還著急呢。」這個倒不是信口開河,雖然滅絕師太對我不算好,但她是站在姐妹花的立場,為她們的終身幸福考慮,而不是一時的快樂。
「據我估計,應該是劉老師在回家的路上,被人綁架了,是誰綁架了,這個還不好說,我們得有充足的準備,待會我通知一下蘇伯伯。」我提議道。
劉霜霜不停搖頭,「不行,如果被他們發現了,就要撕票,死豬頭,你怎麼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啊。」
「傻,我沒有說,光明正大的出現,而是暗中潛伏,他們既然敢叫你去,多半設下了什麼圈套,我和你一起去,我躲在旁邊,保護著你,招架不住的時候,在找蘇伯伯的人幫忙。」我娓娓道來。
「這樣好么?」劉霜霜有些忐忑。
「最保險的方法就是這個,你動腦子想想,他們說的話,有幾分可信度?你去了,多搭上一個人,起不到任何作用。」我拍打著她的背部,劉霜霜的焦急,也算情有可原。
畢竟,誰也沒想過,在劉老師回家的時候,遭人綁架了,看來,那幫人早就盯上了,究竟是哪個勢力?
我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好,謝謝你。」劉霜霜投遞了一個感激的眼神。
「霜霜,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我們走吧。」我利索的穿好了衣服。
跟老媽打了個招呼,「啊,那怎麼辦?他們是不是要錢,我給。」
「不是,一言難盡,我先去了媽。」我搖搖頭。
在我出門的時候,老爸把我喊住了,「等等,我送你過去。」
我也沒有拒絕,這麼晚了,畢竟不好攔車,那幫傢伙,說不定真準備撕票,那劉霜霜估計這輩子都不會開心了。
儘管我沒有打開天窗說亮話,但也清楚,這件事和我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
「爸,能開多快開多快,注意點安全就行。」我捏著拳頭。
「恩。」他一踩油門,「是去河塘彎么?」
「對。」我應了一聲,拿出手機,給蘇梔打了個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