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反正我行的正坐得直。||」我點了點頭,跟這幫人說不,那是自找苦頭。
很快,他們進了房間,四處環顧起來,突然,小紅站起身來,「嗚嗚,你不要強迫人家行嗎,不就是沒順從你,至於對我動手動腳?」她眼角花說來就來。
我面部肌肉微微抽搐,這他娘的,存心捉弄我吧,小紅就是一臭婊子,居然還賊喊捉賊,這叫我情何以堪。
「恩?」頓時,那幾個公安人員的目光,就挪了過去。
「怎麼回事。」公安人員面色嚴肅。
「叔叔,你聽我解釋,這丫的,當婊子還想立牌坊。」我咬了咬牙,氣不打一處來。
「你不要血口噴人,我是平陸大學的學生,這是我的學生證,你們可以看看,他就是個小痞子,花言巧語灌我酒,然後把我哄騙過來,準備跟我發生關係。」小紅臉皮不是一般的厚,我看的是目瞪口呆。
「呵呵,真心搞笑了,你以為,自己是什麼玩意?長得漂亮極了?我隨便一個女朋友,都比你好看得多。」我連連冷笑,眼中寒芒閃過。
「呸,不要臉,臭流氓,我不想在見到你了,你走啊,不然,不然。。。」她遲疑了一下,「我就跳樓了。」
「跳啊,求之不得,反正這兒是二樓,你摔不死的。」我聳了聳肩。
「同志,你們看到了沒,他是什麼德行,居然慫恿我輕生,等我一命嗚呼了,就意味著死無對證,他就能逍遙法外了。」這小紅口齒伶俐,讓我一時間語塞。
畢竟情況太尷尬了,「恩,你先冷靜一下,小夥子,跟我們走一趟吧。」公安人員擺了擺手。
「不行,我是無辜的,你們要相信我。」這些人也真是有精神,大半夜不睡覺,跑過來抓我。
「小夥子,我們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壞人,也不會冤枉好人,這個你放心,去了會對你詳細調查的,究竟誰對誰錯,暫時我們不下定論。」還好,這些人比較講道理,我暗自鬆了一口氣。
「行,對了,叔叔,你們看看,這東西,是她放在那個套套盒子里,準備對我注射的,待會可以研究一下。」我搖晃了一下那個小型注射器。
「恩?」小紅瞬間就不淡定了,「還給我,我很早就有糖尿病胰島素依賴症,需要一直藥物注射的。」
我勒個大香蕉,人無恥可以,但這麼無恥,儼然到了人神共憤的地步,這就不太好了吧?
「哦,既然如此,那我現在就給你注射一下吧。」我似笑非笑說。
「啊。」小紅嚇了一跳,連忙搖頭,「不用了,今天我已經注射過了。」
「沒事,反正你形成了依賴,多注射兩次,也不見得是什麼壞事。」我搖頭晃腦。
「不要,同志,求求你們,一定要保護我,這傢伙太噁心了。」小紅一臉惶恐。
「算了,你說這個是抑製糖尿病的藥物,叔叔,走,我們回去檢測。」反正我有證據,也不怕她死不認賬。
「這麼晚了,誰給你檢測啊,等明天吧。」後邊一個小警察,順手拿過去了小型注射器,我也沒有多想。
然後我和小紅被帶到了公安部門,給我安排了一間屋子,我有點不放心,拉著領頭的公安人員,「叔叔,拜託你,一定要儘快檢測出來,那個注射器里的液體,到底是什麼成分。」我總感覺,這件事不簡單,所以必須儘快處理。
「好,儘管放心吧,明天一大早,我就給你檢測的結果。」他拍著胸口。
我這才鬆了一口氣,鎖好了門,昏昏沉沉睡了過去,一大早,我就被人叫醒了,「哥們,隊長讓我通知你,可以走了,那藥物有迷幻麻痹的作用。」
「噢?我為什麼要走啊,你們還我一個清白,不是應該處置那個女孩么?」我有點不甘心。
「介於她的認錯態度很好,隊長不準備追究了,你還是快走吧。」不知道為什麼,我感覺這人很是著急。
「不走了,你們不給我一個公道,怎麼當公安人員的?」我雙手環胸,眼底怒色一掠而過。
「喂,我說你這小子,不要得寸進尺啊,我們隊長費了好大力氣,才保。。。」他還沒說完,一個熟悉的男聲傳來。
「小方,你說什麼呢,年輕人,你快點走吧,聽我的,沒錯。」居然是昨天晚上領頭的公安人員。
「大叔,我做錯了什麼么?」我眉頭微皺。
「沒,有些事,不是對錯就能說明問題的,你要是不想家裡人都知道,就趕緊走。」他搖了搖頭。
「你什麼意思,威脅我?」我捏緊了拳頭。
「小子,我看你是腦袋秀逗了吧,隊長他好心好意,你不要狗咬呂洞賓!」那小個子人員淡定不住了。
我微微一愣,什麼叫做好心好意?不幫我伸張正義,把小紅繩之以法,這也能算合格?
但我捕捉到了隊長眼底的無奈之色,他多半有什麼難言之隱。
「遇到了什麼阻礙對不對?」我抓著他的手腕,之前小個子一提到迷幻液體,我就想到了一件事,雞哥在出租屋的慘死。
尼瑪,雖然這種液體,不是什麼稀世珍寶,但一般市面上,也不會四處流竄著,怎麼可能落到一個風塵女子的手中,這件事多半有蹊蹺,我大腦飛轉,也沒什麼頭緒,如果兩件事,牽扯到了一塊,就充分的說明了一個問題。
小紅知道是誰迫害了雞哥,說不定,當時雞哥和我的出境如出一轍,畢竟,在那種時候,作為一個男同胞,抵擋不住誘惑也正常。
波濤洶湧的春色都佔據了視線,還管什麼其他東西,我忍不住打了個寒顫,要是我也落到雞哥那樣的下場,就真他娘的死不盲目了。
早知道小紅這麼陰險歹毒,我直接就弄死她了,還管幾把的憐香惜玉。
隊長面色一凝,啞然失笑起來,「你想多了,快走,就是對我的最大幫助。」他鄭重其事說。
「行,不為難你了,後會有期。」我抱了抱拳。
出了公安部門后,太陽才徐徐升起,淡淡的陽光,投射在我身上,卻沒有什麼暖意。
到底是誰呢,要對付雞哥,又打算如法炮製的加害於我,我感覺,袁曉玲的可能性最大。
那女的,不知道跑哪去了,其實我也想過,可以找吳仁幫忙,他還欠我一個人情,但只剩下一個機會了,我不願意在這個賤人身上用了,不划算。
吳仁就等於我的保命護符,等他找到了重要的人,沒準還能回來看我。
攔了個的士,直奔我家,雖然這兒沒有川中市繁華,但卻是我土生土長的地方,可以說,每一塊花草、土地,都有不一樣的味道和情愫。
對爸媽還有李甜心的思念,也是揮之不去的,聽到計程車里的廣播,我才陡然想到,今天是一年一次的中秋佳節。
一般畢業黨比較悲催,可能不放假或者一天假,有劉雨涵幫我頂著,請假啥的,還是很方便的。
「師傅,先去大潤達超市。」我交代了一聲。
「好勒,么急,等紅綠燈。」聽到這熟悉的口音,我倍感親切。
沒多久,我到了超市,人還是挺多的,看了一下月餅,弄了兩盒冰糖的,雖然價格很便宜,但爸媽喜歡吃這樣的,他們說這玩意,高檔的也就是包裝貴,不如以前吃的實在。
我又給他們還有李甜心買了幾套衣服,好不容易回來一趟,現在有了升晨幫,還有北邊商鋪的經濟來源,相對而言,我只能算偽屌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