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田海來回踱步,拿出了手機,翻了半天,按了一個號碼,結果我的手機響了,「這老傢伙什麼意思?」我思索了一下,還是接通了電話,不然就有點心虛的意味了。(www.)
「喂,誰啊?」我裝傻充愣起來。
「李舜生是吧?」他壓低了聲音,帶著一絲不爽。
「你是誰?」
「咳咳,被你打過的孫田海。」這丫的,居然在裝可憐,這讓我哭笑不得。
「噢,又皮癢了?」我頓時恍然。
「我現在不想和你開玩笑,李舜生,自覺把那些東西刪了,你爸媽能不能安享晚年,就取決於你了。」孫田海語氣玩味。
「草,你他媽威脅我?」我眉頭緊皺,這個倒是忽略了。
我一直在籌備,醞釀,不代表孫田海閑著,「哈哈,我怎麼敢威脅你呢,又要被打。」孫田海有恃無恐說。
「我想,我們可以好好談談,您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除了對女下屬,展示出柔情的一面。」我沉默了一會,緩緩開口。
「你不用跟我拖延時間,扯那些沒用的,李舜生,聽好了,我只給你五分鐘,如果你不用行動表明一下你的誠意,我想,沒什麼好談的。」孫田海能有今天的位置,還是有些魄力的。
我咬了咬牙,「你等等,這個東西,不是我想刪就能刪的。」這個是實話,雖然我還沒有試過,自己刪帖,但估計被鎖定的帖子,是刪不了的。
我發的那幾樓,帶一點擦邊的圖片,都留著了,有的傢伙在後邊跟帖,發扣扣果聊什麼的,很快就被刪了。
「哼,你快點,我沒時間跟你啰嗦。」孫田海狡猾如斯,那些東西曝光的時間多一點,他完蛋的可能性就更大。
我掛了孫田海的電話,吳仁的電話就打進來了,「喂,吳仁大哥,孫田海用我的爸媽威脅我,怎麼辦?」
「沒事,他的電話已經被控制了,效率不可能有我們快。」吳仁的話,讓我安心了。
「好,我信你。」說實話,把爸媽的性命,壓在吳仁身上,我有點愧疚,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我跟吳仁有一種莫名的親近感,說不清道不明。
「恩。」他還沒說完,孫田海的電話就打過來,可想而知,他的急切。
「快點,小子,我已經找人去問候你爸媽了。」孫田海又一次的催促,我心頭咯噔了一下,這丫的,跟個老狐狸似得,他也擔心電話被錄音了,所以說的很委婉。
「堂堂交管部門的一把手,做出這種缺德的事,傳出去,要引起怎樣的軒然大波啊。」我怒火中燒說道。
「呵呵,怎麼缺德了,這不是跟你爸媽彙報你的表現么?」孫田海滿不在乎說。
「隨你。」我說完就掛了電話,然後接著看監控。
「草,這小子真他娘不孝順。」孫田海情緒幾度失控,把手機都扔到了一個下屬的腦袋上。
那傢伙頓時被砸懵了,「孫哥息怒。」
「麻痹,你們快想辦法啊,看我做什麼。」孫田海跺了跺腳。
沒多久,他辦公室的座機就響了,孫田海有些忐忑,看了一眼,面色微變,「敲鍵盤小點聲,。」
「喂,彭哥,有什麼指示嗎?」他語氣說不出的敬畏。
「啊,我最近很老實的,咋了。」他一臉茫然,似乎那人在提醒他。
孫田海愣了愣,「不會吧,我怎麼可能做那樣禽獸不如的事兒,一定是別人和我有仇,PS的呢。」
「什麼,還有視頻?那也可能是長得像的人而已,彭哥,我對這種人是深惡痛絕的,一定要把他揪出來,嚴懲不貸,不然還以為,我們是好欺負的。」孫田海面不改色說。
「呃,彭哥,你聽我說,我小姨子那事,是有苦衷的,她的丈夫年輕時候受了點傷,導致不孕不育,她不想用醫院精zi庫的,就找我取了。。。」孫田海很是尷尬解釋。
我微微一怔,差點笑尿了,這孫田海不是一般的逗比,連他小姨子都不放過,叫我說什麼好呢。
還找理由說什麼取精,也難怪能爬到這一步,臉皮徹底練出來了。
「彭哥,你聽我說啊。」孫田海看了看電話,一屁股癱坐在椅子上。
「怎麼了,孫哥。」那幾個下屬關切問他。
「滾,都出去,一群飯桶,你們明天不要來報道了,見一個我打一個。」孫田海把桌子上的文件都甩了出去。
那心灰意冷的模樣,嚇唬到了幾個下屬,「是,是。」他們連忙開溜。
孫田海抓著頭髮,「好你個李舜生,老子要和你全家同歸於盡。」
然後站起身,在最下層抽屜里摸索著,好像有什麼暗格,不一會兒,他拿出來一塊黑黑的東西。
「這是什麼?」我有點疑惑。
「呵呵,這傢伙果然沒白走一遭,連炸藥包都弄到手了。」吳仁的簡訊發了過來。
我嚇了一跳,尼瑪,孫田海真瘋了吧,對付我,連這種小型的炸藥包都用上了,就算我承受能力強,此時也目瞪口呆了。
「什麼情況。」我給吳仁發了一條簡訊。
「沒事,他昏了頭,本來還愁抓不到現成的證據,這下好了。」吳仁寬慰了我一下。
想想也是,我趕緊給蘇伯伯打了個電話,「喂,蘇伯伯,你趕快帶人去孫田海的辦公室,會有重大發現的!」
「哈哈,你這情報,有點晚啊,我已經在路上了,馬上到,待會再說。」他那邊呼嘯的風聲刮著,我微微納悶,看來吳仁第一時間通知了他。
他把炸藥包放在了手邊,然後拿起來座機電話,跑過去撿起來手機,雖然屏幕都開裂了,但是還能用,找了一個號碼,撥了出去,「快去,把李舜生的父母幹掉。」
我捏緊了拳頭,如果現在孫田海在我面前,我會毫不猶豫把他打成豬頭臉,讓這傢伙付出慘痛的代價。
「尼瑪比。」我罵了一聲,眼中寒芒暴掠而出。
吳仁打了個電話過來,「冷靜,他的人已經在我們控制範圍了。」
「好,謝謝你啊,吳仁大哥,要是沒有你,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我暗自鬆了一口氣。
「沒什麼,多虧了你的努力,才扳倒了他。」吳仁居然把功勞全推到我身上了。
這讓我一陣受寵若驚,「吳仁大哥,我只不過是舉手之勞,真正的功勞在於你啊。」我鄭重其事說。
「不用多說。」吳仁掛斷了電話。
我暗自鬆了一口氣,這個時候,一陣敲門聲傳來,「誰啊?」
「吃晚飯了,小呆瓜。」劉雨涵甜甜的聲音傳來。
「好叻。」我心情大好,但了心裡不安,給老媽打了個電話,「喂,媽,家裡那邊還好吧。」
「恩,怎麼了,小生?」老媽有點狐疑。
「沒。」我心頭的大石這才放下,爸媽對我的重要性,是毋庸置疑的,沒有他們,就沒有我今天。
「你很少這麼問啊,是不是有什麼心事。」老媽心思細膩,捕捉到了我的異常。
「這不是快過節了么,中秋。」我這才想起來,今年的中秋和國慶連得比較近。
我摸了摸鼻子。
「噢,天冷了,記得添那一件衣服。」出乎意料的是,老媽沒有叫我回去過節的意思,好像明天就是中秋節。
「對了,媽,你們要把李甜心送到外國去讀書?」我忍不住問了一下。
「是的,外國的教育質量好,有利於甜心的成長。」老媽不假思索回答。
「哦,我想回去送一下,可以么?」
「不用了的,她特地交代了,最捨不得的就是你,你回來了,她可能就不想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