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別。……www.……」金剛哥連忙搖頭,典型的欺軟怕硬。
「呵呵,怎麼?怕死了,我還以為你多硬骨頭呢。」李文彪略帶鄙夷。
「兒子,你不要傷害他。」女老闆有些惶恐。
「哼,老不死的東西,想必你也知道,得罪了我們游龍堂的後果。」金剛哥冷哼一聲。
「是,是。」女老闆一個勁點頭,臉上的敬畏,是遮掩不住的。
「兒子,快放手,不然媽就生氣了。」女老闆的複雜心情,我是能猜到的。
畢竟,這金剛哥囂張跋扈,仗勢欺人,誰不想教訓他呢,但現在爽了一時,後果不堪設想。
「媽,這種人渣,你幹嘛和他客氣。」李文彪瞪大了眼睛。
「文彪,有些事,不是你看到的那麼簡單。」女老闆眼角淚花閃現。
「媽,我都知道,不就是一個游龍堂么,算什麼,只要欺負了我老媽,天王老子也要付出代價。」李文彪頗為堅定說。
我不由得高看了他一眼,正所謂血濃於水,有時候交朋友兄弟,也要看看,孝順與否。
女老闆身軀一顫,那種感動是毋庸置疑的,但她也有苦衷。
「你最好想清楚,罵了隔壁,你如果弄死我了,你全家都要付出慘痛的代價。」金剛哥提高了幾個分貝。
那些伸頭張望的商鋪,無不是縮了縮腦袋,他們很是忌憚,朝著李文彪和女老闆投遞了一個同情的眼神,卻沒有一個商販站出來。
「撲通。」出乎意料的是,女老闆居然跪了下來,一臉哀求之色,「文彪,求求你,不要對他動手,考慮一下我們家的未來。」
這一幕,讓不少人為之動容,李文彪也愣住了,「媽,咱們報警行不行?是他們理虧。」他咬了咬牙。
「哈哈,報警?你隨意。」金剛哥不以為然聳了聳肩。
「草,閉嘴。」李文彪一巴掌甩了過去,沒有絲毫留手。
「你打我?」金剛哥雙目圓睜,流露出一絲難以置信的神色。
「啪嗒。」李文彪好似沒有聽到一樣,又是一耳光扇了過去。
這回金剛哥學乖了,一個勁的對女老闆使眼色,「你快去呀,死豬頭。」儘管劉霜霜擔心我冒險,但不可否認,她更想看我伸張正義。
我走了過去,擋住了金剛哥的視線,「咦,李兄弟,怎麼是你?」文彪很快認出了我。
「恩,來你家吃串串啊。」我撓了撓頭。
「早說我陪你回來喝兩杯啊。」他爽朗一笑,眼底卻掠過了一絲苦澀,「李兄弟,這件事你不要管了。」他嘆了一口氣。
「袖手旁觀我做不到。」我搖了搖頭,李文彪愣了愣,在這一瞬間,金剛哥動手了,他胳膊肘對著李文彪的小腹襲擊了一下。
後者悶哼了一聲,面部肌肉微微抽搐,「你卑鄙。」
「呵呵,那又怎麼樣,老子最討厭被人威脅,真以為你是什麼人了?」金剛哥陰沉著臉。
「金剛哥,你他媽的不要得寸進尺了。」我罵了一句,捏緊拳頭。
「恩?你個小比,是什麼東西。」他笑眯眯問我。
「我是你爹。」我輕描淡寫說。
「嘶。」四周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傳來,他們的驚慌失措,是顯而易見的。
「這小子,到底是什麼來頭啊,連金剛哥都沒有放在眼裡。」
「是啊,這下他完蛋了,我聽說,金剛哥是游龍堂的高層。」
「唉,鬧鬧也好,金剛哥的開銷大,全攤在了我們身上,我們就不得不提價啊,這樣一來,食客都轉移了陣地,反反覆復,我們遲早是吃不上飯的。」
「噓,你小聲一點,萬一金剛哥聽到了,你就徹底完蛋了。」
金剛哥瞪大了眼睛,「你他媽再說一遍試試?」
「哦,我不是你爹,要不然,當年就把你擼在牆上了。」我搖頭晃腦。
眾人微微一怔,然後發出鬨堂的笑聲,金剛哥老臉一紅,「草泥馬的,老子先弄死你。」他一拳頭砸了過來。
我行動不便,索性原地紋絲不動,抓住了他的拳頭,金剛哥抽了兩下,沒什麼作用,抬起膝蓋來,準備頂了我一下。
「老子要你成為太監。」金剛哥怒喝了一聲。
「你這個逗比,太慢了。」我扇了他一耳光,然後用胳膊肘擋住了他的膝蓋。
金剛哥愣住了,臉上鮮紅的巴掌印,看著有些滑稽,不少人目瞪口呆望著這一幕,「瘋了,他一定是瘋了。」
「李兄弟,差不多了。」李文彪有些按耐不住,伸了伸手。
「沒事,這種人渣,剛才還出言調戲我媳婦呢。」我搖了搖頭,拽著他的胳膊,反向一擰。
頓時金剛哥就失去了反抗能力,「麻痹,小子,你耳朵聾了么,沒聽他們說,我是游龍堂的人,惹急了我,你全家都跟著遭殃。」
「哦,游龍堂?很厲害么?」之前宋皓晨帶著吳仁他們,去搞定了給力酒吧,才多大一會的功夫,游龍堂就算有底蘊,也比不過毒蛇幫。
現在我們升晨幫需要一個緩和發展的時期,不適合和他們硬碰硬,要不然,我直接掃了游龍幫。
「噶。」旁人用一種古怪的眼神看著我,「難道這小子是什麼家族的少爺?」
「也只有這個,才能解釋,他為什麼有底氣這樣大放厥詞吧。」
「好,你狠,有種你放開我,保證要你後悔。」既然我出手了,就要送佛送到西,如果帶著劉霜霜離開了,可能他們家會遭受報復,不如徹底解決了。
「哦,我倒要看看,你怎麼讓我後悔。」我鬆開了金剛哥。
李文彪走了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謝了,哥們,你趕緊走,這兒有我。」
「你能怎麼辦啊?」我眉頭一皺。
「沒事,你快走就行了,不用管我,本來讓你出手,我就怪不好意思的。」李文彪訕訕一笑。
「那有什麼,你沒把我當朋友啊。」我略微來氣。
「不是這樣的。」李文彪不知道怎麼解釋,也沒有說什麼。
「小夥子,快走。」女老闆推了推我。
「阿姨,相信我,不會有事的,我這人喜歡幫忙幫到底。」我撇了撇嘴。
「喂,遙哥,有空沒,快來一趟好吃街,你兄弟我被人打了。」
「行,多謝遙哥了,待會哥們我一條龍全包。」金剛哥不由得喜上眉梢。
「呵呵,你等著瞧吧。」金剛哥掃了一圈,「你們在幾把笑,後果自負。」金剛哥把怒火發泄到這些商販身上。
他們連忙點頭,「這下事情鬧大了。」
「對呀,我聽說遙哥是負責游龍堂在學府街那塊的一把手。」
「唉,這年頭人倒是有勇氣。」
「這叫什麼勇氣,純粹是裝比,等遙哥來了,他就徹底玩完了。」
聽到學府街三個字,我就笑了,現在給力酒吧都沒了,這遙哥有時間也不奇怪。
估計宋皓晨把他們游龍堂的人都轟了出去,這才過了一個小時,金剛哥沒得到準確的情報,那也是情有可原的。
「要不,你先跑吧,李兄弟。」李文彪湊了過來,小聲說。
「你們在那嘰里咕嚕個毛?」金剛哥有些惱怒。
「哦,既然你誠心誠意的問了,我就大發慈悲的告訴你,我們在討論,待會怎麼侮辱你和遙哥。」我應了一聲,面不改色說。
「喂,死豬頭,你瘋了啊,在學校你有黃校長幫忙,這裡是小吃街啊,這些傢伙三教九流,他們不好惹啊。」劉霜霜扯了扯我的衣角。
「喲,小妞,難道是他床上功夫了得,你這麼疼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