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對母子也是活該,接二連三的得罪我,本來上次我就沒想和他們斤斤計較,還想出這種餿主意對付我,常言道是可忍,孰不可忍。……www.……
「黃校長,還有這幾家,跟她是一條線上的螞蚱。」我指了指,「他們要是不開店了,我接手就是了,租金照給不誤。」
反正現在劉霜霜弄豆花,擠在馬鑫的店鋪,多多少少影響他的生意,不如單獨弄一個門店。
「恩,好。」黃校長也沒有忤逆我的意思,看向了另外幾個人。
「你們也不想在這做生意了,是吧?」他輕聲問了一句。
「啊,沒有,沒有的。」這幾個商販見勢不妙,急忙搖頭。
「你們剛才不是很強勢的么?」我面露戲謔的笑容,他們默不作聲了。
「這次就算了,以後你們在這樣,我保證不會手下留情。」我冷哼了一聲,有小張他們家的店鋪,做豆花店就差不多了,接手其他幾個店面,說出去好聽,但真正經營起來,絕不會太容易。
「好,謝謝李大哥,我們保證不會再有下次了。」
「是啊,一時糊塗,受人蠱惑而已。」
「行了,你們快點搬家吧,明天上午帶著合同,去財務結算部吧。」說完黃校長就轉身離去了。
我暗自鬆了一口氣,黃校長的為人還是不錯的,「李大哥,這件事是個誤會,我求求你,不要計較,在黃校長面前說說好話,怎麼樣?」之前他們還胸有成竹的樣子,這個時候,就如同霜打的茄子。
「活該,誰讓你騎到我頭上來了。」我牽著劉霜霜的小手。
劉霜霜一臉擔憂,「死豬頭,你的膝蓋到底怎麼了,讓我看看。」
「沒啥大事。」我有些慌張,攔住了她。
劉霜霜目不轉睛盯著我,「假的,你怎麼連我都欺騙呀。」
「呃,摔了一跤而已,不礙事的,霜霜,等明天過了,你就把攤位搬到那個店裡,這樣不影響馬鑫做生意。」我指了指。
這個時候,黑大個走了過來,「老大,誰弄得?跟我說,我去報仇。」他眼中掠過了一絲寒芒。
「那傢伙已經付出代價了。」我搖頭晃腦說,「你吃了沒,黑大個。」
「吃了,她還沒吃,一直等你。」黑大個努了努嘴。
我點了點頭,會心一笑,「走吧,霜霜,我帶你去吃飯。」
「不吃了,你腿弄成這樣了,還想隱瞞著我,根本就沒有把我當自己人看待嘛。」劉霜霜氣得不行。
我撓了撓頭,「哪有你說的那麼嚴重,我只是不想讓你擔心。」
「哼,你不說我才更擔心,總是這樣,人家不理你了。」劉霜霜眼角淚光閃爍。
我嚇了一跳,奶奶個熊,怎麼說哭就哭了,妹子果然是感性和性感的結合體,趕忙摟著她的腰肢,輕輕拍打著她的背部,「霜霜,我沒有那個意思啊,你別哭行不行?」
「不,你又不在乎我,就要哭。」劉霜霜撇過小腦袋,眼淚花順著白凈的臉頰滑落。
「我不在乎你?怎麼能說這樣的話,你忘記了在酒吧的時候,我怎麼被人踐踏的,你忘了在孫田海的辦公室,是誰挺身而出的?這些你都忘記了?」我瞪大了眼睛,質問她。
劉霜霜愣了愣,小臉微紅,「對不起嘛,還不是你,討厭死你了,有什麼事兒,都要自己扛著。」
我佯裝怒氣,板著個臉,劉霜霜偷偷撇了我一眼,氣氛有些旖旎。
「死豬頭,你生氣了么?」她面露愧疚。
「沒,我生你的氣做什麼,無理取鬧本來就是女孩子的天性。」我搖了搖頭。
「嗚嗚,你一定是生氣了,不然不會這樣的。」她搖晃著我的胳膊,時不時磨蹭一下。
弄得我心花怒放,差點就笑場了,「有些事,不告訴你,憋在心裡,其實我比誰都難受,但我希望你每天開開心心的,而不是和我一起承擔痛苦,你明白么?」望著她宛如星河一般的美目,我有點醉了。
劉霜霜輕輕點了點頭,「對不起,死豬頭,是我給你添麻煩了,我不夠好,不能幫你分擔什麼。」她咬著粉唇,有幾分痛苦。
「也不能這麼說,傻瓜,你每天把我喂得飽飽的,就是最好的照顧。」我眉飛色舞說。
劉霜霜微微一怔,雙頰生暈,「好呀,壞傢伙,你沒有生氣,騙我的!」她的小手在我腰間撓痒痒。
「嘿嘿,沒有啦。」我展顏一笑,憋著怪難受的,不過很少有機會,和劉霜霜在這樣月色漸濃的夜晚一起散步,一股從未有過的溫馨感湧上心頭。
「死豬頭,你個壞東西。」她的小粉拳捶打著我的胸膛,沒什麼疼痛,更像是再給我撓痒痒。
「你想吃什麼?」我岔開了話題,劉霜霜挺可愛的,以前不夠透徹的了解她,所以感覺劉霜霜和李甜心很許多相似之處,但我長期的接觸后,才發現,劉霜霜有她獨特之處。
這個時候,我手機震動了一下,拿出來一看,是李甜心的簡訊,「啊,哥,白天手機沒有電了,才看到你的簡訊。」
她怎麼叫我哥?這不科學啊,李甜心現在沒有恢復記憶,私下都是喊我親愛的。
「甜心,你記起來了?」我微微詫異,很快編輯了一條簡訊。
「什麼?哥,你在川中市要好好照顧自己啊,我最近一直在刻苦學習。」這字裡行間,都不像李甜心。
「好吧,你不想我么?」說實話,我感覺李甜心好像變了一個人,這讓我措手不及,她是裝出來了,還是故意和我保持距離。
「嘻嘻,想的啊,對了,哥,今天老媽還問我,你有沒有侵犯過我。」這才比較正常,但老媽的問題,讓我一陣無語。
「當然沒有啊,你老實回答她就可以了。」
「噢,好,我也擔心她誤會了啊,哥,你以後有什麼事兒,給我發簡訊就行,學校現在管得嚴,一般看到學生打電話,都是要沒收手機的。」她這個理由,很是牽強。
李甜心來看我,回去后,那段時間,她隔三差五打電話給我,還擔心我嫌她煩呢。
結果這幾天,一個電話都沒過來,我就納悶了,難道李甜心有了什麼新歡,把我忘得一乾二淨了。
「好,你說了算,我去吃飯了。」儘管聽不到李甜心的聲音,但能和她發發簡訊,也是不錯的。
「怎麼了,甜心找你有事?」劉霜霜漫步盡心問我,其實我聽得出來,她是吃醋了。
之前老媽還跟我說過,中學談戀愛這個問題,她和我爸都不反對,但要找一個好姑娘,她和我爸就是高中時候認識的,一直相戀相愛到現在。
「沒。」我搖了搖頭。
「她還沒恢復記憶么?」劉霜霜秀眉一皺。
「沒。」不知道為什麼,我有一種錯覺,上次老爸開車送我來的時候,李甜心好像有一點微妙的變化,到底恢復了沒,可能只有她知道。
「唉,死豬頭,你想開一點,這種病症,很是罕見,有可能她的腦細胞癒合了,哪天一覺醒來,就恢復了,當然,也可能這輩子。。。」劉霜霜欲言又止。
「恩,我也想開了,反正人沒事,就可以。」我意識到一個問題,萬一李甜心一直把我當成戀人,那劉霜霜又置於何地,再說了,還有劉雨涵。
二女這一關能過去,滅絕師太那兒一定不會同意,她只知道李甜心失憶,而不是逆向失憶。
所以是個比較棘手的問題,我甩了甩腦袋,懶得想那麼多了,走一步是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