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馨兒,話是這麼說,但萬一。。。」大媽一臉惆悵之色。
「沒什麼萬一,你們對他就沒有一點信任么?」堂姐很是不滿,質問起來。
「算了,只希望他手機沒電,現階段,我們要找個落腳的位置。」大伯嘆了一口氣,面露擔憂。
「那就去小萍他們家吧。」大媽提議說。
「不要,他們家那麼大一點,根本就住不下去我們。」堂姐搖了搖頭,「我更情願租房子。」
大媽把堂姐扯了過去,壓低了聲音,「馨兒,咱們家現在哪還有錢啊,房子賣了六十多萬,幾萬的存款,還找人借了三十萬,你爸過兩天才發工資,還要顧上日常的開銷啊。」
「媽,你等等,下午我跟凡凡打個電話,先要兩萬過來用著,住他們家多憋屈呀,你不知道有個成語叫寄人籬下么。」堂姐板著臉。
「那好吧,如果有兩萬周轉,那也差不多,大不了,我們到明年還給他。」大媽臉色緩和了一些。
「切,這點小錢,凡凡怎麼可能叫你還,我們先把東西搬到他們家吧。」堂姐擺了擺手。
「小生,過來搬東西。」老媽連忙催促。
「不想,這又不是我們家的東西,為什麼要搬?」我搖了搖頭。
「小萍,你看看,這就是你培養出來的好兒子啊。」大伯垂頭喪氣說。
「怎麼樣,是你們自作自受,我告訴你們,那什麼葉凡,十有八九是騙子,我根本就沒聽說過,葉家有這個子嗣。」我瞪大了眼睛。
本來都是親戚,有些事,我不能做的太絕情了,但他們的醜陋嘴臉,深深烙進了我心裡。
「什麼。」頓時大伯大媽臉色就掛不住了。
「不可能,凡凡跟我說了,他是葉家的私生子,等他的表面,獲得了葉家高層的認可,就能光明正大得對外宣布了,你個小屁孩,不懂就不要胡說八道。」堂姐咬著牙,瞪了我一眼。
「哦,如果真的是這樣,可能他馬上就轉正了。」我笑容玩味。
現在葉曉失去了繁衍後代的能力,葉家上上下下都急死了,真有什麼私生子,他們早就考慮到了。
反而葉凡的所作所為,很像是騙子,「什麼意思?」堂姐略微詫異。
我也沒有解釋,不一會兒,他們叫的搬運車,就駛了過來,把一些行李都運到了我家。
期間堂姐不斷給葉凡打電話,卻沒有一個打通。
「怎麼樣了,馨兒。」大伯大媽也是坐立難安,僅僅一天,他們就憔悴了許多。
昨天吃飯的時候,還無比神奇,此時好似霜打的茄子。
「你們煩不煩呀,要是聯繫上了,我不早跟你們說了。」堂姐多了一股大小姐脾氣。
「實在弄不到錢,我就把這個鑽戒,還有耳環抵押了,至少是幾十萬的,你們擔心什麼呀。」堂姐伸出手來,「也對,馨兒,你理解一下我們的心情,這大半輩子的勞累,就等著抓住這隻金龜婿了。」大媽語重心長說。
「哼,你們的擔心,明顯是多餘的,葉家那麼大,少說有好幾億的資產,還在乎你這百來萬么,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凡凡如果不要我了,最少得賠償我三百萬的青春損失費。」堂姐雖然這麼說,但她眉宇之中,透露著一股憂傷。
「對了,馨兒,我昨晚聽到你們好像在吵架,為得啥啊。」大伯猶豫了一下,輕聲發問。
「哼,還不是臭凡凡,我這幾天是危險期,他不肯弄措施,還說如果有了,我們就結婚,到時候帶我去馬爾地夫度假。」她一臉嚮往。
大媽大伯臉色不大好看,「你知道他的身份證號么。」
「你們有病啊,我沒事要他的身份證做什麼?」堂姐氣呼呼說。
「馨兒,不是我們懷疑他,事情到了這一步,我和你爸也經歷了不少事,你說說,怎麼和他認識的。」大媽眉頭緊皺。
「哼,明明就不信任,說就說,之前我和閨蜜一起逛街,凡凡開著法拉利的跑車,停在我旁邊,然後有意無意和我搭訕,然後帶著我兜風吃飯,最後去開房。。。」她聲音越來越小,雙頰生暈。
卧槽,第一次見面就開房,我不由自主想到了秦瑤,只可惜小爺悲劇了。
「噢,那你記得車牌號么。」大媽和顏悅色問她,難不成,知道自己女兒的為人。
「恩,有印象。」堂姐點了點頭。
「那就好,你二伯有些關係,應該能通過車牌號,查出來相關信息。」大媽稍微鬆了一口氣,給我爸投遞了一個求助的目光。
老爸和我的脾氣很相似,什麼人對他好,他就十倍百倍的報答,估計昨天他也看不慣,大伯他們的態度。
「建東,你就幫幫忙吧。」老媽和大媽是親姐妹,所以不能坐視不理,她搖晃著老爸的胳膊。
後者嘆了一口氣,拿出手機來,老爸開計程車這麼多年,人脈關係還是有一點的,「喂,老唐,我想跟你查個車牌號啊,恩,對,川中市的,應該也能查吧。」他恭敬有加說著。
然後把牌照號,報給了老唐,「恩,行,等你電話。」
「大概十分鐘,給我答覆。」老爸言簡意賅說。
「謝謝你啊,建東。」大媽和善一笑。
看來,求人幫忙的時候,他們態度就傲慢不起來了,老爸並沒有理會他們。
自顧自的看電視,「馨兒,那最近,他怎麼沒有開跑車?」大伯略顯迷惑。
「借給朋友開了。」堂姐不假思索說。
「關係這麼好啊,幾百萬的跑車隨便借。」大媽語氣酸溜溜的,「在我女兒頭上,就捨不得花錢了。」
「媽,你這什麼意思呀,要知道,我和凡凡才交往兩個月,你看看,我這耳環和鑽戒,至少是五十萬起步的,這還叫捨不得?那你讓二伯他們家的人怎麼活。」堂姐指了指金貨。
這話,聽得我心裡一緊,馬勒戈壁,簡直是人善被人欺。
我剛準備開口,一陣敲門聲傳來,「誰呀?」老媽微微尷尬。
「萍姐,是我呀,小王,前天找你們家借了十斤米,我上午去買了一袋子。」我也沒在意。
「對了,樓上小王在珠寶店裡工作,眼光比較毒辣,一般的金貨,她看一眼就能判斷出來價值,不如給她評判一下吧?」老媽走過去開門。
「好呀,說了你們不相信,這玩意,在我們這裡都不一定買得到。」堂姐連連點頭。
「嗨,小王,你這麼客氣做什麼。」老媽搖頭晃腦。
「萍姐,這是應該的,俗話說得好,遠親不如近鄰,要不是你們幫忙,可能我都愁死了。」小王滿臉笑容。
把一小袋米遞給了我媽,「小王,你等等,我侄女有對金貨,你眼睛尖,幫忙判斷一下價值。」
「行,這個我在行。」小王走了進來。
「你看吧,可能你們珠寶行,還沒有這一款的。」堂姐伸出手。
小王仔細瞅了幾眼,臉色古怪,「耳環呢,是這個么?」她努了努嘴。
「沒錯,這耳環和戒指不錯吧,好像找了法國的著名設計師,什麼安娜來著,英文名,我記不住。」堂姐捂嘴輕笑。
「呃,這戒指和耳環,好像都是假的。」小王的聲音雖說不大,但如同晴天霹靂一樣,敲打在大伯家人的身上。
堂姐嬌軀一顫,「放屁,你是在珠寶行掃地的吧?」
「不是,我是專門賣這些的,你不相信,我也沒有辦法。」小王聳了聳肩。
「啪嗒。」堂姐一巴掌落在小王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