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葉家家大業大,作為獨子的葉曉,要擔負著多少責任和使命,根本不能用一個準確的數字估量,這次他那啥沒了,葉家就要換一種方案了。
我拿出手機,上網看了看川中市本地的新聞,果不其然,頭條赫然是宴會的事兒,《葉家少爺訂婚儀式上慘遭毒手,究竟是商業陰謀,還是另有所圖》
圖你妹呀,我氣不打一處來,這些小編也是的,為了賺到點擊率,居然一點節cao都不要。
裡邊還有幾張圖片,當然,我的身影也在其中,真沒想到,我第一次上媒體,居然是這種情況。
過了一會,本地新聞又刷新了,《驚爆,葉家懸賞五百萬,只為找一條渾身黑毛的小狗!》
尼瑪,那貨這麼值錢?我看了一眼,李甜心懷中睡的正香甜的小黑,似乎沒有意識到,自己闖下了彌天大禍。
葉家也是閑著無聊,找到一條狗,能咋樣?大卸八塊、五馬分屍都起不到作用。
我隨之反應過來,這麼說,小爺的腦袋,現在比小黑還值錢,只要要用千萬,不對,「億」這個單位。
「你怎麼一點不著急呀,死豬頭。」劉霜霜秀眉緊皺。
「相信吳仁,他是我大哥,不會有錯的。」不能當吳仁的徒弟,我就只好拉攏關係了。
好在吳仁也沒有否認,他一直閉著眼睛,搞不懂在做什麼。
「小呆瓜,這次你確實做過分了。」劉雨涵小聲說。
「嗯,我知道,事情都已經發生了,其實我只是把他打傷了,是小黑太威猛神武,我根本控制不住。」我很是無辜。
其實我想的是,用幾厘米的黃瓜,折騰一下葉曉就足夠了,結果玩大發了。
解氣是一方面,但後果不堪設想,吳仁能不能頂住,這是個問題。
「是呀,發生了,我們只能好好面對了,大不了,把小黑交出去。」劉雨涵也明白了大概的經過。
「汪汪。」小黑突然睜開了眼睛,沖著劉雨涵叫了叫。
「小黑,你乖乖的睡覺。」李甜心拍了拍它。
「唉,它的照片都上了好幾個網站,好像川中電視台也有所報道,這下不能把小黑帶出去了,雖然川中市的小狗千千萬,但像它這樣,毛髮純正,沒有一點雜毛的,倒也少見,就怕葉家寧可錯殺以一千,也不放過一個。」我嘆了一口氣。
「我有辦法了!」劉霜霜面露喜色。
「什麼?」我急忙問她。
劉霜霜並沒有回答,鑽進了她的房間,不一會兒,拿出來幾瓶顏料,「幫小黑染毛。」
「咦,這倒是個好主意,只要換個顏色,就算看到了,他們也不會懷疑是小黑。」王攀隨聲附和。
「好,那我們開始吧,反正這種顏料,也很好洗掉的。」劉霜霜俯下身子,從我這個角度,能看到男同胞都喜歡的一幕。
罪過罪過,小爺可是純潔的化身。
她們幾個女孩子也是心靈手巧,最主要的小黑很乖,一直在配合,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從小黑的眸子里,看出了一股不屑。
它搭著腦袋,彷彿在思考著什麼,奶奶個球,一定是我看錯了,狗有這麼聰明?尼瑪都頂得上人了。
不過小黑的智慧確實超過了大多數狗,這點毋庸置疑。
「行啦,這種黃毛也很帥的,像泰迪。」李甜心沾沾自喜說。
「哈哈,我們以後喊你小黃,免得露餡了。」劉霜霜嬉皮笑臉。
沒想到小黑搖了搖腦袋,似乎對這個逗比的稱呼感到不滿。
「有人來了。」吳仁的聲音突然響起。
「是誰?」我緊張了不少。
吳仁沒有回答我,站起身,走到了門邊,過了一會,門鈴聲就響了,劉霜霜她們都後退了兩步,這一屋子,也就吳仁和我是男同胞,當然,小黑的戰鬥力也不容忽視。
吳仁擰開了門,面無表情,映入眼帘的是一位風塵僕僕中年婦女,還抱著一個小嬰兒。
我們神經沒那麼緊繃了,滅絕師太輕聲問,「有什麼事。」
「大姐,我想拜託你一件事,這孩子是我生的第二胎,現在那些人查得緊,先放你這兒,我晚上就帶走他,好嗎?」她低聲下氣說。
「嗯,沒問題的。」滅絕師太心地善良,沒有拒絕。
「謝謝大姐啊。」中年婦女跨了進來,裝作沒有看到吳仁。
只是一個眨眼間,吳仁就拽住了她的手腕,「你確定那是孩子?」
「大姐,接著。」之前中年婦女還面色憔悴,轉瞬陰沉了不少,她把那捲被子扔了過來。
吳仁只好鬆開了她,身形一掠,接住了被子,我定眼一看,果然不是什麼嬰兒,幾個像是椰子一樣的球,放在裡邊。
「這是什麼?」我微微好奇,「毒氣彈,落地就炸。」吳仁撇了撇嘴,解釋說。
我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毒氣彈?這尼瑪在玩真人反恐呢,如果不出意外,這中年婦女,是葉家派來的。
吳仁出手很快,快到我反應跟不上,但那中年婦女,也是頗為敏捷,大概幾招之後,吳仁嘴角浮現了一絲玩味的笑容,「你這水平,最多算一個銅牌殺手。」他的手,不知何時,夾在了中年婦女的脖子上。
後者一臉難以置信的神色,「你,你是什麼。。。」
「呵呵,這個你沒資格知道。」他擰了擰,中年婦女腦袋一歪。
「吳仁,你殺人了?」我臉頰肌肉抽搐。
「沒,只是讓她睡上一覺,這種人,不值得我殺。」卧槽,這口氣,我差點就嚇尿了,吳仁什麼身份?
至今還是個謎團,但他說什麼銅牌殺手,我也沒個數。
「好吧,吳仁大哥,你這麼叼,你爹媽知道么?」我半開玩笑。
他神色短暫的黯然,就遮掩過去了,「吳仁大哥,我戳中了你的傷嗎?」
他沒有說話,好像不想回答,我也沒有強求,媽的,要不是吳仁坐鎮,恐怕我們幾個人都一命嗚呼了。
「親愛的,你說我們能挺住嗎?」李甜心挽著我的胳膊,使勁蹭了蹭。
「有吳仁大哥,一定能。」我鄭重其事點頭。
我那叫一個羨慕嫉妒恨,自己要是有吳仁一半,不對,五分之一的能力,恐怕也不用每天挨打了。
只是等了幾個小時,一直到下午五點多,沒有什麼人趕過來,雨卻不停地下。
「我去弄點飯。」滅絕師太提議說。
「不行,廚房的廚具,已經被人做過了手腳。」吳仁擺了擺手。
「啥?不可能吧。」我一陣錯愣,廚房離我們沒幾米遠,怎麼可能神不知鬼不覺做手腳。
「不信你可以去試試。」吳仁聳了聳肩。
我訕訕一笑,「吳仁大哥,你說的話,我從來沒懷疑過,你的意思是,他們從通風口下的手?」我不動聲色問他。
吳仁輕輕點了點頭,「你還不算太蠢。」
我勒個大西瓜,不帶這樣欺負人的,「那我們要等到什麼時候,才算安全。」
「不好說,依照葉家的財力,最多也就是請來金牌級的殺手,可能捨不得。」他娓娓道來。
「金牌級的殺手,多少錢雇傭一次?」我聽著有些熱血沸騰。
「三到五億吧,有錢不見得請得到,那些傢伙,一般錢花完了,才會接任務的。」他搖頭晃腦。
劉霜霜等人,驚訝的合不攏嘴,都說錢難賺,shi難吃,沒想到世界上真有殺手的存在。
只是我以前的生活,接觸不到罷了,普通百姓的命,值不了幾個錢,真正的大腕,都有不計其數的保鏢。
我點了點頭,目光炙熱,盯著吳仁,「那你是什麼級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