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主趕忙向她們說明了情況,順便痛斥了一下那魔女的惡行。
真魔教妖女洛天瀾:…………
事情是這樣子的,離二公子被發現在山莊門口大概半個月後,清塵派掌門的直系第七弟子又遇到了個姑娘,這次那個姑娘可沒和人嗯嗯唧唧半天,在四五天之後就動手了,翻臉無情下毒再把人扔到家門口,赤-裸裸的挑釁。
人家清塵派也是請了大夫磨磨磨,結果人家大夫說沒得搞啊,他們治不來啊,這是魔教的奇毒啊,得勒,請我們家大小姐吧!
所以清塵派就派人火急火燎的去葯谷請余西了,派出去的人到達葯谷,葯谷的雜役說我們大小姐不在家去嘯月山莊了,你們去那裡找吧。
清塵派的人連忙傳信給自家掌門說清楚事情,清塵派掌門一聽人在老友那裡,又趕緊飛鴿傳書給老友讓他請余西去他們那裡。
余西表明知道了情況,會立即趕往清塵派就和莊主告別了,別了還收到大病初癒的二公子羞答答的告別。
「余姑娘一路小心,若是受了苦,在下會心疼的。」
洛天瀾很不客氣的冷哼了一聲,九兒也很不給面子的翻了一個白眼,余西涵養很好的笑而不語。
莊主:卧槽感覺有點丟人,兒子難道你不知道什麼是尷尬么!
余西看到朝著她噴氣蹬蹄子的馬,只覺得心好累,再顛幾次她真的要不好了,平常待在葯谷基本一年沒出門五次,救人就三次,十萬火急的才騎馬去,所以余西基本一年騎一次馬顛一次,如今她要面對人生中一年顛兩次的痛苦。
「要不要我點你的睡穴,你先昏睡著,應該就不會那麼難受了。」
洛天瀾用衣袖擦著余西額頭上的冷汗,低聲的詢問。
她們已經走了一段路,余西休息了幾天,情況並沒有比之前好一點。
雖然是醫術精湛的大夫,可是余西對自己的暈馬症束手無策。
「好,不想難受……」
余西的頭蹭了蹭洛天瀾的肩膀,聲音很輕。
啊啊啊啊西西是在撒嬌嘛啊啊啊好可愛啊啊啊啊!
被自家好友萌到的洛天瀾伸手點了好友的睡穴,讓馬速減緩,調整了余西的姿勢,讓余西更加舒服一點。
清塵派的小七中的也是魔教的毒,不過是另外一種,在九兒和洛天瀾的幫助下,余西又很順利的把毒給人家解了。
「多謝醫仙姑娘,那魔教妖女實在是太過分,我聽聞嘯月山莊二公子也如老夫的徒弟這般……是在可恨!」
清塵派掌門很是憤怒。
真·魔教妖女·洛天瀾:每天都有人讓我背鍋。
余西也不想解釋說不是洛天瀾做的,她無憑無據,暴露了洛天瀾反而對自己不利,正道人總是偏執的去相信魔教人都是壞的,反正洛天瀾這鍋是背定了。
清塵派小七醒了,說得話和二公子差不多,也是出現一個姑娘來撩他,沒幾天就變臉下毒了,順便還喊出什麼『正道人士都辣雞,我就是洛天瀾有本事你來咬我啊』這種信息的話。
「那妖女果然心腸歹毒,長的仙子般清麗的模樣,沒想到……」
小七躺在床上,顯得很哀怨。
三人離了清塵派,九兒詢問余西接下來的打算。
「往西去吧,去南宮家。」
「小姐去南宮家做什麼?」
「嘯月山莊二公子,清塵派直系第七弟子,按照推測,下一步應該就是南宮家的四公子了。」
「按照什麼推測?」
九兒和洛天瀾很有默契的一同問出口。
「江湖公子風流排行榜啊。」
「……大小姐,那是什麼?」
「平時讓你們多看書。」
余西無奈的看著懵逼二人組。
「哪本書會寫這個?」
九兒嘴角抽搐。
「好吧,是我給百曉生治病的時候他告訴我的消息,他現在肯定放出來了,你們這群孤陋寡聞的。」
余西靠在洛天瀾身上,馬匹以極慢的速度行走著。
江湖風流公子排行榜,第十是嘯月山莊小二,第九是清塵派小七,第八就是南宮家小四了。
那個假扮洛天瀾的人是從后往前找的,要說為什麼不從前往後,這個理由余西很明白,風流的人武功不一定高,可是能排前幾武功肯定杠杠的,不然還不被紅顏知己和知己們的姘頭追著打。
其實這也只是余西的猜測,但是還是要試試看的,九兒和洛天瀾沒有異議。
南宮家其實不是傳統的江湖中人,他們是商賈,可是南宮老爺好客,尤其喜歡招待江湖中人,和不少江湖豪傑都有交情,也算半個江湖,他們家第四個兒子痴迷於江湖武功,喜歡仗劍天涯,所以百曉生也把他排進了裡面。
余西和洛天瀾他們盪啊盪,南宮家離清塵派並沒有特別遠,所以沒有幾天就到了。
可她們來晚了一步,南宮家四公子剛剛出事!
三人對視一眼,余西的猜測果然沒有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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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之餘傾
余傾摸著相框,照片上的余西笑靨如花,她也露出無奈的笑容。
這可是那個臭丫頭為數不多和她一起的照片呢。
她長西西四歲,母親的事情發生的時候,西西還小,而她卻記得很清楚,所以父親對她們的厭惡她也更加深刻的記住。
余傾開始把自己封閉起來,變得不近人情,而她的妹妹余西卻成長為了和她性格相反的女人,熱情開朗,沒心沒肺。
那場謀殺針對的是她,那個被余傾要求分手的男人歇斯底里的想要報復,那是一杯離別的酒,卻被誤入的余西喝掉。
余傾還清楚的記得她進門時候弔兒郎當的樣子,用曖昧的眼神看了一眼她和那個男人,嘟囔著口渴喝掉了那杯好酒。
接下來的事情,余傾不願去回憶。
母親的離去,父親的厭惡,余傾把余西當成了唯一的親人,而這個親人,卻因為她死去。
余傾夜夜自責,卻於事無補。
「董事長,這份文件需要你的簽字。」
秘書的聲音打斷了余傾的思念,余傾恢復冷淡的樣子,開始專心工作。
如果可以,她相信她的妹妹一定沒有死。
別太浪了,臭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