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歡真的都無奈了。
北方的房間裡面一般都配有暖氣或者地暖,不像南方只能開空調或是電暖氣。
現在病房裡面的暖氣很足,室內溫度很高,壓根不需要裹得這麼嚴實。
就像她換衣服之前,身上也就穿了一套病號服。
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穿。
可這會脫下那身病號服以後,小舅舅就像是魔怔了般不停催促著她加衣服。
加完衣服還給她帶了個毛茸茸的帽子。
熱得她整個人都散發著熱氣。
「等他們到了,我們也就該走了!」
溫宗岐的話還沒有說完,病房裡面瞬間就熱鬧了起來。
「夢夢,衣服都換好了嗎?」
溫老太太慈愛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沈若歡像是聽到了天籟之音般瞬間就來了勁。
「外婆,你快來救我,我小舅舅他瘋了!」
「來了,來了,外婆這就來救你了。」
溫老太太在溫子越的攙扶下朝浴室這邊走了過來。
臉上笑容堆積。
「來來來,讓外公先看看,你小舅舅他是怎麼瘋了?」
溫老爺子見溫老太太這麼高興,嚴肅的臉上不禁露出了笑容。
利索的推開溫忠國他們的攙扶,搶在溫老太太之前出現在衛生的門口。
「哈哈哈哈……」
在看到被溫宗岐裹成白色的毛絨絨的一團的沈若歡以後,瞬間爆發出一陣爽朗的笑聲。
溫家其他三兄弟也被他這爽朗的笑聲吸引過來。
「爸,你看到什麼呢?笑的這麼開心!」
溫忠國好奇的湊了過來,在看到沈若歡的模樣以後,一向沒有什麼表情的臉上也不禁抽搐了起來。
「外公,你還笑,我這會都已經熱得直喘氣了,我老舅還硬要往我頭髮戴個帽子。」
沈若歡一臉懊惱的跺了跺腳,紅嘟嘟的臉上也不知道是熱的還是羞的!
「我們馬上就要出去了,你再忍耐會!」
溫宗岐一把拍掉她想要去摘掉帽子的手。
「宗岐,這會家裡挺暖和的,你就讓她把頭上的帽子摘下來吧!」
溫老太太看著沈若歡這樣子也不禁笑了出去。
不過,考慮到她面子的問題,還是沒有像溫老爺子那般的不給面子。
笑得那麼的大聲。
「不行,」溫宗岐堅持不讓她把帽子摘下來,「除了肚子,她現在第二重任就是保護她的腦袋,無論是磕到,碰到,刺激到,還是冷到都有可能會引發一系列的病症,馬虎不得。」
聽他這麼一說,沈若歡瞬間就像漏了氣的氣球焉了下去。
認命的接受著溫宗岐的好。
額頭上的汗水像是不要錢般往下流著。
渾身都熱得發脹。
「我們這就要走了,你再忍耐一會。」
溫宗岐看著她這樣不禁笑了起來,快速的將她換下來的衣服丟了進袋子之中,同時,將剩餘的袋子都收集了起來,這才將她從沙發上扶了起來。
「丫頭,我把你小舅舅養這麼大,第一次看到他對一個人這麼的用心,你是不知道家裡的嬰兒房都給你準備好了,男孩女孩各一件,裡面的玩具嬰兒床什麼的都是你小舅舅一手準備的,對了,還有你的房間。」
溫老太太還是第一次看到一向桀驁不馴的小兒子,這麼細心而貼心的照顧一個人不禁有些新奇。
直接將沈若歡臉上的苦色給忽視掉了。
也並沒有像她預料中的那般同意她將帽子帶下來,而是勸她坦然去接受眼前的一切。
大概是怕打擊到溫宗岐的積極性。
「我小舅說,他要代替我媽行使爹娘的職責,提前體驗什麼是做爹又做娘!」
這已經不是她第一次聽到這種話了。
除了幸福依舊還是幸福。
能被人捧在手心裡疼愛的人總是幸福的。
她親密的挽著溫宗岐的胳膊,一臉幸福的將頭靠在他的身上,「我要讓他充分的在我身上體會到養兒和有家的幸福,這樣外婆你們就不用在為他的婚事操心了,保證他分分鐘給我找個小舅媽回來。」
溫子越看著他們這樣子,突然將話接了過來。
英俊的臉上掛著一抹戲謔的笑。
「他是體驗到有家又有兒女的幸福了,你就要辛苦了,身上懷著小的,還得帶個大的。」
「噗!」
聽著他用一種極為嚴肅的聲音說著極為不嚴肅的話語。
兩者間巨大的反差,帶給人一種莫名的喜感。
特別是在聽到他將溫宗岐比喻成長不大的孩子以後,越發的讓人想笑。
她一個沒忍住頓時就笑了出來。
溫宗岐的臉瞬間就黑了,低沉的聲音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了般。
「很好笑嗎?」
沈若歡強抿著嘴,忍著笑,故作嚴肅的回應道:「不好笑。」
「既然不好笑,那你為什麼要笑?」
看著她睜眼說瞎話的樣子,溫宗岐突然就想逗逗她。
一群慢慢的從衛生間朝著病房轉移著。
「我有好笑嗎?」
沈若歡一臉無辜的眨著眼睛「看」著他。
「你說呢?」溫宗岐挑了挑眉。
「外婆,我剛才有笑嗎?」
她直接將話題提給了身邊的溫老太太。
既然是娛樂自然得讓大家都加入進來,這才好玩嘛!
「我沒有看見,子越,你看見了嗎?」
溫老太太像是明白她的心意般,又將話題扔給了身邊的溫子越。
一圈人問下來,大家紛紛表示沒有看見。
得到心滿意足的答應以後,她笑得更加的燦爛了。
轉頭就將問題丟回給了溫宗岐。
「小舅,你說我笑了嗎?」
「你這個狡猾的丫頭!」
溫宗岐滿是無奈的搖了搖頭,聲音中帶著笑意。
「小舅,我真的穿的有些多了,這才走兩步身體就已經笨的走不動了。」
沈若歡站在原地長長的嘆了口氣。
「那你把外面這件衣服脫了,換上羽絨服。」
溫宗岐見她確實熱得直喘氣,終於大發善心同意她將長款白毛衣外面這件毛絨套衫給脫了。
「得咧。」
一聽到他點頭同意,沈若歡迅速將身上的這件套衫給脫了下來。
脫掉外面這件衣服以後,她瞬間有種得到了全世界的感覺。
整個人都大舒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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