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動手轟趕這些記者,否則他們根本就沒辦法回到店裡面。
他們一個個都是人高馬大的,而且,都經歷過軍事訓練,身體素質過硬,遠非常人能比。
在他們的絕對力量之下,那群記者都是小雞仔般被他們給拎走了。
面對這群記者的炮灰攻勢,他們始終都保持著沉默。
沒有說過一句話。
直到這群記者怏怏的離開,他們才重新回到店裡。
「歡姐。」
剛回到店裡,就看見沈若歡面無表情的看著眼前的一片狼藉。
被她安排到休息室里的店員,此刻正在忙著收拾殘局。
聽到他們的聲音,她這才轉頭看向他們。
「都送走了?」
「嗯。」
「幹得不錯,晚點我會將你們的獎金打到你們的工資卡裡面。」
她從來都不會虧待自己的下屬,更不會虧待任何一個真心待她的朋友。
「之前和孔芷芊對著乾的那個服務員,你們平時看著她點,以防她打擊報復,有任何就給我電話。」
「現在您身邊沒有保鏢,不如讓我安排兩個人跟著您吧!」
那保安隊長看了一眼之前和孔芷芊對著乾的服務員,轉而又將視線放在沈若歡的身上。
關心之情,溢於言表。
「不用,她輕易不敢對我下手。」
「您今天這麼對她,她肯定已經對您恨之入骨了,還是得多加小心的好。」
「我不這麼對她,她就不對我恨之入骨呢?」
沈若歡臉上勾起一抹嘲諷之情,見夏焱正疾步朝她走來。
沒在和他多說些什麼,大步朝夏焱走去。
保安隊長站在原地看著她離開的身影,默默的在心底嘆了口氣。
「怎麼了?」
夏焱上下打量著她,「你沒事吧?」
「別瞎操心,我能有什麼事,剛才沒打疼你吧?」
「皮糙肉厚,這麼點痛還是耐得住的,不過,你剛才打老大的時候,下手可是真的夠狠的。」
「誰讓他欠打呢?」
聽著他這番試探的話語,沈若歡無所謂的笑了笑,「你該不會以為,我和他是在演戲吧?」
「呵呵。」
夏焱訕訕一笑,沒有接話,不過意味已經十分的明顯。
她轉過身,收斂住臉上的笑意,極為認真的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強調道:「我是認真的。」
「老大,他是有苦衷的。」
雖然他也痛恨老大的所作所為,還是忍不住想要替他開脫。
「這些對我來說,都不重要。」
「你……」
夏焱想要說些什麼,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能沉默的跟在她的身後。
兩人回到休息室的時候,和詩雯正手舞足蹈的給陸文軒說著些什麼,見沈若歡回來,立馬迎了上來。
「歡歡,你剛才真的是帥呆了!」
「又愛上我了?」
沈若歡斜睨了她一眼,繞過她在沙發上坐了下來,整個人像是沒有骨頭般窩在沙發裡面,「今天晚上的活動取消了。」
「取消了?改到什麼時候了?」
和詩雯一愣,反應很是平靜,並沒有太過意外。
「不知道,下次再說。」
「你這樣也太不厚道了,白白讓他們高興了一頓。」
「只能下次再補償他們了,對了,我晚上想要見蘇航一面,你安排下!」
「你見他幹嘛?」
「睡他。」
「其實,他的活並不是很好。」
「噗!」
沈若歡一時沒控制住,噗嗤一下就笑了出來。
只要一想到她一臉正經的說著慕蘇航活不好的樣子,她就笑得沒法停下來。
她一手捂著肚子,一個捶著沙發,整個人笑成了一團,根本就無暇顧及和詩雯的尷尬。
看著早已笑瘋了她,在場的兩位男士無語的同時,更多的是對慕蘇航的同情。
被自己的女人說活不好,這絕對是對一個男人尊嚴的羞辱。
「不許笑。」
其實,這話一說出來,和詩雯就後悔了。
說出口的話,就如潑出去的水根本就沒辦法收回來。
只能跳著腳干著眼的瞪著沈若歡。
「我讓你別笑了,聽見沒?」
「我,」沈若歡收斂住臉上的笑容,轉過頭看了她一眼,又忍不住笑了起來,笑的她眼淚直往外飈,肚子都疼了,「哈哈哈……也不想,哈哈哈……就是控制不住!真的太好笑了,哈哈哈哈……」
「我讓你別笑了。」
氣急敗壞的和詩雯衝上去就要捂她的嘴。
她費了好大的勁,才控制住自己不要笑,「笑得我肚子都疼了,小焱,你快過來給我靠會!」
「他受傷了,你靠我身上吧!」
陸文軒看了眼夏焱纏著白紗的手,主動將自己的肩膀貢獻了出來。
「啊?」沈若歡愣了下,「求之不得。」
說著就將頭靠在他的肩膀上,當然,腳也沒有閑著,直接脫了鞋擱在夏焱的腿上。
「臭死了!」夏焱一臉嫌棄的拍了下她的腿。
沈若歡抬起腳就朝他的臉伸了過去,「臭嗎?臭嗎?臭嗎?」
「我都快被熏暈了,你說臭嗎?」
夏焱伸手就往她的腳板心輕輕的饒了兩下,癢得她雙腳直亂踹,嘴裡咯咯的笑個不停。
「別,別撓了,好癢啊!」
「下次還敢不?」
夏焱抓著她的腳,不讓她亂踹。
考慮到他受傷的手,沈若歡想踹又不能踹,只能強忍著不讓自己亂踹。
「不,不敢了。」
聽到她的保證,夏焱這才放過她,直接將她的腳放在自己的腿上,「這還差不多。」
「小焱,你太兇殘了!」
「彼此彼此,這就叫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她想了想,很是認可的點了點頭,「也對,對了,詩雯,你給我說說,蘇航的活到底是有多差,竟然讓你這麼嫌棄?」
「想知道?我偏不告訴你!」
和詩雯在陸文軒的旁邊的坐了下來,「軒哥,我也要靠!!」
「這邊的肩膀給你留著呢!」
陸文軒拍了拍自己的另一個肩膀。
「不告訴就不告訴,大不了我晚上去問問他本人!」
和詩雯頭剛靠在陸文軒的肩膀上,聽她這麼一說,頓時就按捺不住了,「你敢?」
「你猜我敢不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