悅子和石川兩位是過來接人的,將狗狗們安頓好了之後,悅子說道:「媽,飯店我們都已經提前預定好了,就是石川父母他們現在居住的那間酒店的一樓。是個包廂,您要不要先過去看一看我們擬定的菜單合不合適?」
藤本奶奶聞言點點頭說道:「悅子,你做的很好。雖然我們這邊是女方,但是這一次是石川家的父母到咱們這邊來,人家是客人我們是主人,一定要好好招待才是。」
說著藤本奶奶便站起身,用手撫了撫身上和式禮服的褶皺,打算坐車要比親家先到包廂,在最後確認一下這次聚餐的細節。
走到一半的時候,藤本奶奶突然想到什麼,向著身邊的女兒問道:「石川的父母那邊不是提出來想要見一見大聖和大黑的嗎?把貓們帶下來一起走吧。」
小胖子聞言說道:「它們就在樓上,我去叫。」
噔噔,噔噔,小胖子踩著樓梯往上走,一邊走它還一邊說道:「大聖,大黑,我們要出發了,快一點下來。」
許傑不太想離開小貓,但是它已經提前答應過小胖子的,這邊也是在確認了它的答覆之後才給對方回的話。
如果在今天這種會親家的日子裡讓藤本家食言,那可是非常失禮的事情。
許傑不想因為自己的原因讓藤本家在未來的親家面前尷尬,只得喵喵的和小胖子商量道:「喵,貓可以去,貓一點問題都沒有。但能不能讓大黑留下來看孩子?我們的小貓才剛剛出生八天而已,它還需要大貓的看護。」
可惜一向都對它的肢體語言很敏/感的的小胖子,這一次卻說什麼都猜不出許傑想要表達什麼。
許傑見狀很焦急,它不想把剛剛出生一個星期零一天的小貓獨自留在這邊,但更不想把它帶到環境複雜人流量大的酒店餐廳裡邊去。
猜不出許傑意思的小胖子急的滿臉都是汗,表達不明白的狸花貓更是連尾巴都豎起來了。
最終看不下去的大黑貓叼起小黑糰子,上了三樓之後放到了白羽雞的面前說道:「吵吵,我和你狸花爸爸有事要出去一下,你照顧一下你的糰子弟弟。」
白羽雞面對這樣的情況有些傻眼,還是在它身邊的小綠用翅膀推了它幾下之後,吵吵才反應過來。
抖著翅膀的白羽雞喔喔的說道:「墨爸,讓我照顧糰子當然沒有問題。但是我從來都沒有照顧過小貓,糰子要吃什麼喝什麼呀?」
緊跟著大黑貓上來的許傑剛剛踏出樓梯,就聽墨說道:「糰子好養的很,店裡邊的純凈水和幼貓貓糧餵給它就可以。這小子非常的皮實,不用特別去管它,把狸花的玩具拿出來哄著它玩,不讓它跑出店裡邊就行了。」
說實話藤本家的店鋪和家裡對於小動物來說都是很安全的。
因為家裡邊有寵物和小孩,藤本家的電器和電源都有防觸電的裝置,刀具和一些鋒銳的物品也都被藤本夫人小心的收藏好。
所以除非是皮到沒邊自己作的熊孩子,否則想要在這種環境下受傷也是難事。
正在這時走過來的許傑聞言連忙說道:「那這孩子就暫時拜託給你了,我和墨只是出去參加一個午餐宴會,不會太久的。」
原本心中還有些忐忑的白羽雞吵吵聞言這才放心,拍著翅膀說道:「喔喔,父親和小爸你們放心,吵吵一定會照顧好糰子弟弟的。」
在樓下小胖子的呼喚聲中,許傑戀戀不捨的舔了舔小黑糰子的頭毛,再三的叮嚀它要聽哥哥的話,不許隨便亂跑之後,才和墨一起跑下樓。
等在樓下的小胖子見貓咪們終於都下來了,連連的催促它們快一些,樓下的大家就等著它們了。
在三樓的黑糰子扒在玻璃窗上,看著父親和爸爸一前一後的跳上了那種名叫汽車的東西,然後車門關上,藤本一家帶著兩隻貓咪向著酒店的方向行駛過去。
這是小黑糰子出生之後第一次離開父親和爸爸,雖然周圍的生物不論是人還是動物們對它都非常的和善,但是小貓還是對一切都充滿的警惕。
被拜託暫時看護一下小貓的白羽雞也在窗檯這邊看著,等到確認父親和小爸它們是真的離開了之後,白羽雞跳下窗檯,到玩具箱那邊開始給小貓翻找玩具。
如果是其它種屬的小貓,在這種環境之下,即便是膽子再大好奇心在強,恐怕也要哆哆嗦嗦的躲在一處角落,小心的觀察一會,確定安全了才會走出來。
但是黑糰子則不同,該說貓又不愧是貓又嘛,這個小東西第一次獨自在陌生的環境當中,和剛剛認識不久的一群動物相處,居然沒有半點害怕的意思。
只見黑糰子那個小東西,在確定父親和爸爸已經離開之後,就跳下窗檯,抽動著小鼻子在三樓的地板和空氣當中嗅來嗅去。
因為許傑和墨已經太長的時間沒有回來,所以不論是醫院這邊還是藤本家裡,它們留下的氣味都已經散去。
所以即便是嗅覺靈敏的小貓又,也沒辦法在這種環境之下嗅出長輩們的味道。
沒有父親和爸爸的氣味環繞,小貓有些不開心。
它在三樓這邊走走停停,一直試圖翻出一些父親和爸爸曾經在這邊居住過的痕迹。
正在向外翻玩具的白羽雞見狀不由得讚嘆不已,要知道它第一次被小主人帶回家的時候,可是嚇的都在墨爸爸的尾巴上便便了的。
那個畫面白羽雞現在想想都覺得臉紅,幸虧它父親的脾氣好,要是換成其它的野貓,估計早就啊嗚一口將它吃掉了。
嗅嗅停停,嗅嗅走走的小黑糰子不一會就來到了白羽雞的身旁,這邊是許傑和大黑貓在醫院這裡貓窩的位置。
吵吵見弟弟過來了,就把自己挑出來的玩具堆到它的面前說道:「這些都是狸花爸爸的玩具,那個逗貓棒是大黑父親最喜歡的。」
小貓聞言邁著小腿走了過去,還帶著嬰兒肥的小身子毛絨絨的,被許傑和墨喂的像個球一樣。
顛顛跑過來的小貓聽說這些是爸爸的玩具,很開心的抱著挨個的嗅。
卻發現上邊沒有一點爸爸或者是父親的氣味,反而有一種淡淡的,不讓貓喜歡的消毒水的味道。
抽動兩下鼻子,小貓被消毒水的味道刺激的狠狠的打了個噴嚏。
白羽雞見狀連忙把刺激小貓打噴嚏的玩具先移開,然後說道:「醫生這邊的寵物玩具每個月都會統一消毒的,這些玩具上一次被消毒之後直接被收了起來,上邊殘留的就是消毒水的味道。不過你放心,醫生這邊用的消毒水都很安全的,攤開了晾一下,幾分鐘之後味道就會散了的。」
說著白羽雞開始用爪子把堆在一起的玩具撥開,準備晾一會,等到沒有味道了之後,再給弟弟玩。
小黑糰子聞言扭過頭,繼續在這附近抽動鼻頭,因為它已經在空氣當中嗅到了一絲若有若無的,父親和爸爸們的味道。
沿著那絲非常不明顯的氣味線,小貓找了過去,最終在在一處漂亮貓窩裡的毯子里,找到了這一絲氣味的源頭。
因為是許傑最常趴在上面的毯子,所以即便是一個多月沒有,上面也還殘留著許傑的貓毛,這就是那一絲氣味的來源。
小貓嗅著那上面爸爸的味道,很滿意的點點頭,將毯子拖出來自己趴在上面。
咪,糰子最喜歡狸花爸爸了,當然也喜歡大黑父親。
被爸爸和小爸拜託照顧弟弟的白羽雞,一直都很像盡到一個哥哥的責任。
所以它開始開動腦筋想要逗弟弟開心。
那些被攤開來晾曬的貓咪玩具,經過幾分鐘之後上面消毒水的味道都已經散去。
白羽雞從中挑出了一個它認為最有意思的,貓咪們最喜歡的玩具,鈴鈴鈴的踢著給小貓送了過去。
是的,被吵吵挑出來的那個玩具正是那種鏤空的,裡邊帶著鈴鐺的圓球。
白羽雞在這邊的時候經常可以看見貓幫里的叔叔阿姨們在三樓瘋狂的追著這個東西,所以它猜這個東西應該是最得貓心的。
可惜家裡邊有這種玩具的小黑糰子對那種會玲玲響的鏤空圓球已經不大感興趣了,它現在想要玩的,是那根被白羽雞踩在腳底下的逗貓棒。
咪,平常的時候父親總不讓爸爸用這個東西逗小貓玩,哥哥你能不能今天陪著糰子玩一會?
深深了解它墨爸脾氣的白羽雞一聽就知道是為什麼,無非是大黑貓酸醋了而已,於是說道:「當然沒問題。」
這麼說著,白羽雞吵吵就用一隻爪子將哥哥被它踩著的逗貓棒抓了起來。
但是一向都很聰明的白羽雞忽視了一個問題,那就是除了翅膀之外它只有兩隻爪子。
所以當其中的一隻爪子抓起逗貓棒的時候,它就只有一隻爪子能夠立在地上支撐身體了。
和有牙齒的貓咪們不同,雞的喙部並不太適合銜著東西。
所以嘗試了幾次發現掉不住逗貓棒之後,白羽雞隻好炸著翅膀,用金雞獨立的姿勢,嘗試著揮動爪子上的細長逗貓棒。
這個姿勢實在是有些滑稽,以至於始終在一旁觀望的綠雉雞小綠見狀笑的攤到在地,一身華麗麗的羽毛都抖落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