廳內瞬間安靜得可怕。而盧平確實最先做出反應的那個人,他深呼吸一口氣,看上去盡量讓自己顯得平靜地說:「半個月前你跟我和西里斯保證過你有在繼續學習你的大腦封閉術,哈利。」
西里斯同樣沉默地看向哈利,很顯然,在這件事上他不得不贊同盧平的話。
「是的,我當然有!即使馬爾福是個混蛋——」哈利有些惱火地說,「我是說,我在學大腦封閉術!可是我不能阻止我睡覺的時候夢到什麼——」
「你恐怕誤會了一些事,波特。」一直坐在餐桌邊沒有說話的魔葯教授忽然說,「學習大腦封閉術不是讓你在面對那個人的時候才使用的,當你們面對面,他只需要給你一個索命咒而不是費勁心思地去看看你在想什麼——」
「西弗勒斯說的沒錯,哈利。如果學會了,你就能在任何時候都完全杜絕掉來自黑魔王的任何主動或者非主動的暗示——阻止你在時機未成熟之前跟他正面對抗是我們現在最重要的工作。」西里斯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盧平,西弗勒斯你們倆跟我上樓去確認金妮確實不在她的房間里,如果她能無聲無息地在我的宅子里使用一個空間魔法,恐怕霍格沃茨的魔咒課可以批准她提前畢業了。莫麗,麻煩你通知一下鄧布利多,告訴他我們有麻煩了。其他人到會議室待命,如果是真的,我想我們將面臨著跟食死徒的第一場正面衝突,尼法朵拉……好吧唐克斯,我記得你曾經說過你有魔法部的建築構造圖?……非常好,把它拿到會議室去,一會可能會用到。至於孩子們,回到你們的房間去,哪兒也別去——現在就動起來!快去!快去!」
所有大人們立刻從屋子的各個地方行動了起來,唐克斯甚至帶倒了一張椅子發出巨大的聲響,屋子裡亂糟糟地行動了起來,唯獨只有孩子們一動不動地坐在原地。
「怎麼啦?」西里斯收回踏上樓梯的腳,「我想你們的意思應該不會是在抗議吧?」
「顯而易見。」弗雷德將手□口袋,「金妮是我們的妹妹。」
「我的妹妹很可能在一個陰暗的房間里,周圍圍著一大群隨時可能要她命的瘋子,」羅恩悶悶地說,「而我們唯一能做的該上樓去,玩一盤巫師棋等著消息?——不,絕對做不到。」
「愚蠢。」斯內普響亮地哼了一聲,繞過他的愛人直接上樓去了,盧平猶豫了下,跟在了斯萊特林院長的身後。
「這不僅是你們唯一該做的,我必須強調,也是你們唯一能做的。」西里斯毫不氣地說,「你們將要面對的是一群隨時隨地會用最殘忍的魔咒把你們折磨致死的食死徒,而不是你們在課堂上的教授——你們在學校學的那些小打小鬧的惡作劇魔咒你以為能打倒什麼人?」
「說,可勁兒說。」斯科皮滿臉嘲諷,「鄧布利多校長不在這兒呢,不然我倒是想看看他是什麼表情——他的得意門生正在對他的整個學校包括全體教職員工開地圖炮,驚天動地。」
「我也是你們的教授,斯科皮。」西里斯頭疼地糾正。
「助教罷了,謝謝。」斯科皮假笑——
就在這個時候,布萊克老宅的大門忽然被推開了,然而大家都在各忙各地,隨也沒空注意到這個,直到一個清晰而又親切的中文在門口響起——
「這是幹嘛?搬家嘛?搬得好,我早就說過這個狗窩似的地方實在不合適活人住——」
斯科皮虎軀一震。
「外公!!!!」
「!!哎喲我的小寶貝乖孫喲——回來啦!快給外公看看胖了沒——喲胖了胖了——瞧瞧這臉嘟的!」
「…………」
唐克斯連滾帶爬地從會議室撞了出來,懷裡抱著幾卷大概是設計圖之類的泛黃羊皮紙,看見斯科皮的祖父和父親,她雙眼一亮,頭髮也變成了漂亮的粉紅色:「凱爾格蕾斯!我的老天爺,你回來的真是時候!」
「出什麼事兒了,尼法朵拉?」格雷特先生溫和地問,儘管他看上去已經有好幾天沒好好休息過似的那麼疲倦。和兒子進行了一個簡單而有力的擁抱之後,他直起了身子,斯科皮的祖父眼疾手快一把將乖孫子抱過去繼續他的噓寒問暖。
樓上傳來亂七八糟的魔咒爆炸聲,斯內普教授的咒罵聲也同時響了起來,中心內容大概是讓西里斯「快點滾上來「之類的話,後者只好一掀袍子,急急忙忙地往上跑,在一大串上樓梯的噔噔聲后,魔咒爆炸的音量加倍地響了起來。
而這時候,溫老頭正忙著摸自己乖孫子的腦袋嘖嘖嘆息:「好像長高了。」
斯科皮:「去年的袍子是穿不得了的。」
「轟隆——」
溫老頭:「哦,叫你爸給你買,這一趟他不知道拿了多少那個什麼魔法部的好處,讓他給你買最貴的新衣裳,買剩下的錢……剩下的錢必須全給你媽。」
斯科皮:「噢!」
「轟隆轟隆——」
溫老頭:「學習緊張不緊張?你英語打小就差,課堂上能不能跟上老師說的?」
斯科皮:「不緊張不緊張,我現在英語挺好的,上回期末考試也不是全年級倒數啊!」
溫老頭:「要做前三才有出息。」
斯科皮:「噢!」
「轟隆轟隆轟隆——啪——」
斯科皮扭頭看向樓上,挺平靜地挑了挑眉:「這是炸開了?」
溫老頭伸了伸脖子,表示不能理解:「他們幹啥呢?拆房子?……外國人不是不興過節熱鬧么?……不對啊,就算圖熱鬧也不帶拆房子的啊——埃,這些娃娃幹啥都站起來了?咦,他們幹啥都往樓上跑啊——」
「出大事了,有個姑娘可能跑丟了。」斯科皮摸了摸鼻子,絞盡腦汁地想跟外公把這個問題用老人家能理解的方式解釋清楚,「剛才那房間讓她給下了咒,人進不去,剛才他們才把那陣給破了,這會兒人才能進去——」
斯科皮話說一半,樓上忽然傳來赫敏大聲哭泣的聲音。
「……現在看來是真跑丟了,那姑娘有麻煩了。」斯科皮無奈地說,「她大概是被食死徒綁架了,咱們得去救她。」
「老子剛回來茶都沒喝一口屁股還沒挨著板凳這就又要走?」老頭眉豎了起來,「那群食死徒是不是帶了面具披著斗篷像個神經病似的滿大街晃悠那些?」
斯科皮有點呆了:「您見過啦?」
「見過倆三個。」溫老頭哼唧了一聲,「讓你爸和我收拾了,一群邪教組織擁護者,蠢得和豬似的也能把你們嚇成這樣。」
「爸,那天您一個用力過猛也扭著腰了,咱們也不算完勝。」格雷特先生結束了唐克斯的對話,扭過頭來補充。
…………斯科皮則深深地陷入了對「邪教組織擁護者」這個似乎挺標準而又有點兒蛋疼的代名詞的無限思考中。
作者有話要說:==來了來了,剛看完開幕式。。。白岩松的吐槽太給力了老子笑成傻X了有木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