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UkejucOm}就去……書@客~居&德拉科去見了烏姆里奇之後幾乎到了宵禁的時候才從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的門口出現,那時候公共休息室的火爐旁邊只剩下斯科皮一個人了,他單手撐著下巴,正十分安靜且專心地翻看著手中的書。{shUkejucOm}就去……書@客~居&德拉科回來時他不經意地抬起頭,幾乎是立刻就發現馬爾福少爺的表情變得有點兒奇怪——那說不上特別不好,總之看上去像是喝多了黃油啤酒之後又吃了幾隻沒咬掉腿的青蛙巧克力,既糾結又歡快的樣子——
斯科皮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在德拉科不耐煩地要求他「挪挪屁股」的時候,才不情不願地往旁邊挪了下,倆人以不必要的擁擠擠在一張單人沙發上。德拉科順手拿過斯科皮手裡的書,看了兩眼之後變了臉色:「《詩翁彼豆故事集》?你都多大了還看童話故事?」
斯科皮認為自己被斯萊特林王子難以置信的表情刺激到了。「魔法界的童話故事我為什麼不能看?」三年級斯萊特林翻了個白眼,將書籍從德拉科手中搶了回來,「我覺得還挺有意思的,拿來——我還沒看到結局呢——」
「結局就是——」
「讓我自己看我不要聽你講結局快閉嘴——」
「三個兄弟死了兩個,拿隱形衣那個躲過了死神的追捕。」德拉科飛快地說完,勾起唇角露出那種相當討人厭的假笑,惡意滿滿的樣子。
「嘿!」斯科皮將書拍回桌面上,憤怒地噴了噴鼻腔音,「德拉科,你這個混蛋!」
「別傻了男孩,」鉑金貴族將自己整個人窩在沙發里,蔫蔫地打了個呵欠,「這種童話故事書你再年輕個一半說不定會合適去看,我五歲的時候就已經要求我媽媽不要再睡前給我念這個了。」
「是啊是啊,」斯科皮滿臉嘲諷,「你小時候聽上去可比現在討人喜歡多了。」
「至少勝過同齡人。」德拉科居然顯得挺得意地回答。
「好,今晚你究竟遇到什麼事兒了讓你自我感覺如此良好?」斯科皮問,「你走進公共休息室的那一刻看上去就像剛剛約會回來的高爾或者克拉布。」
「……這可真是個嚴重的詆毀,無論是從動詞還是形容詞又或者是比喻對象。{shUkejucOm}就去……書@客~居&」德拉科恢復了面無表情,「我去了烏姆里奇的辦公室,她給我看了一份魔法部的文件——中心思想當然如同它以往那樣表達得一塌糊塗,但是勉強能明白——她獲得了一些權力,來干涉學校的政策,這似乎是魔法部的意思。」
「……知道得太多會被殺人滅口。」
「噢,勞駕閉嘴。」德拉科頭疼地說,「那個女人叫我去就是為了試探我,有沒有為她工作的興趣,如果有,就會給予我一些權力?」
「抱歉?」斯科皮愣了愣,將手中的書放到一邊,清了清嗓子正襟危坐地問,「一些什麼?」
「權力。」
「比如?」
德拉科冷笑了下:「給其他學院扣分。」
「……級長擁有扣分的權利?那會天下大亂的。」斯科皮微微蹙眉,「羅恩韋斯萊會往死里扣斯萊特林的分兒,而你,當然也會這麼對待格蘭芬多的漏斗——等等,我忽然覺得赫奇帕奇這個學期恐怕又要獲得學院杯了這可怎麼辦喲!」
上個學期末的學期末晚宴上,鄧布利多毫無異義地一下子給塞德里克加了一千分,赫奇帕奇的漏斗前所未有地被塞得滿滿當當的,他們得到了他們幾十年來第一個學院杯,但是沒人表現得多開心,因為這是他們的朋友以生命為代價換來的榮譽,她們的院長哭泣著將學院杯擺在了她辦公室的正中央,而學院杯的旁邊,就是塞德里克迪戈里的照片。
……話說回來,在那一千分之前,第一的本來是斯萊特林,不過在那樣特殊的情況下,就算是眼睜睜地丟了學院杯,斯萊特林們也沒鬧什麼意見就是了——
但這並不代表第二年還要因為一個讓人沒辦法接受的奇怪原因繼續將學院杯拱手讓人。
「你還不明白嗎?」德拉科輕蔑地說,「只有我,能扣分,而不是級長——甚至學生會主席也不能,只有我。」
「我真的不想問你波特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是什麼反應。」斯科皮嘟囔,「我記得他今晚也該是在那個辦公室參與你們會議的人員之一。」
「是,他在那裡罰寫字。」彷彿想到了什麼噁心的回憶,德拉科厭惡地皺了皺鼻子,然後很快地帶過了這個話題,「聽見烏姆里奇準備給我扣分的權利的時候,他從桌子邊上跳了起來,打翻了他的瓶墨水瓶——他不得不將已經寫好的句子重新再寫一遍,然後繼續關滿下一周的禁閉。」
「只是寫字罷了?」斯科皮有點兒驚訝了,「烏姆里奇看上去不是那麼好說話的人——一個早安就不依不饒地讓我們說了三遍!」
「是啊,」德拉科含糊地說,又打了個呵欠,「你還不去睡么?」
「剛剛在這裡來著,」斯科皮掃了一眼桌子上的故事集,「不過現在沒興趣了,真是謝謝你。」
「不客氣。」
說這話的時候,德拉科已經走向了通往男生寢室的樓梯。
……
第二天一大早又是一年級的黑魔法防禦課,當斯科皮等人護著一年級的小崽子們來到那間熟悉的教室門口時,只見那裡門前層層疊疊擠滿了小個子的孩子們,他們統一打著金紅相間的領帶,正滿臉興奮地討論著什麼。
「我覺得我聞到了一股腐爛的臭味。」斯科皮捏了捏鼻子,探頭往裡看了看,卻意外地看見了一大片顯然不應該出現在霍格沃茨走廊里的東西——
那是一大片應該在遙遠的熱帶雨林中的爛泥巴水塘,大概五個平方米的佔地面,完全擋住了進到教室里的路。水塘就像憑空被搬過來的原生態自然環境,上面還煞有介事地飄著大片的綠色水生植物,水下似乎有類似於鱷魚之類的生物,時不時會在水面上滑過一道詭異的水痕。
「我都不想問這是誰做的了。」德拉科站在斯科皮身後,滿臉嘲諷,「很顯然傻寶寶波特跟韋斯萊雙胞胎兄弟告了狀。」
「——那只是一個試驗品。」一個戲謔的聲音從他們背後的牆角處傳來,喬治韋斯萊懶洋洋地走了出來,整了整領帶,「成功品可沒那麼容易被挪走,並且不應該散發那麼大的味兒——這個缺點恐怕會引起其他教授的反感。」
「就算它帶著香噴噴的紫羅蘭香,教授們也不會高興它出現在霍格沃茨的走廊里。」德拉科微微挑起眉,「我其實還沒答應烏姆里奇,而你們過於的迫不及待很顯然會激怒那個癩蛤蟆女人。」
弗雷德將胳膊搭在喬治的肩上嗤嗤地傻笑了起來。
斯科皮翻了翻眼睛,從腰間掏出一張藍色符籙,猶豫地晃了晃,這才說:「忽然覺得一下子還真想不到合適的道法,說實在的,其實冰凍咒更合適。」說這話的時候,他轉向德拉科,而後者顯得無動於衷,很顯然對他的提議一點也不動心。
「嘿,德拉科!」斯科皮挑起一邊眉,「我們站在這裡就是為了確保斯萊特林的一年級學生們能安安心心地走到教室里上課。」
「我不會冰凍咒。」德拉科拖長了腔調,「真的不會。」
「……見你的鬼去吧。」在扎比尼不懷好意的嗤笑聲中,斯科皮想了想,藍色的符籙換了個更正規的姿勢夾在他的指尖——
這時候,不遠處響起了高跟鞋的聲音。
「好吧我動作得快點——天園地方,律令九章,吾今——啊!」
燃燒至一半的藍色符籙無力地飄落在地上。
斯科皮氣急敗壞地拍了拍緊緊地捁在自己腰間的手,但是對方顯然不打算放開他,反而加重了手上的力量。隨著高跟鞋的聲音越來越響,一個帶著傲慢語氣又刻意放緩了的慵懶聲音在他耳邊響起,斯萊特林王子淡淡地說:「跟你說過多少次不要在人多的場合亂用你那些小把戲,用不著你多管閑事——」
「——喏,她是個黑魔法防禦教授,處理這種小惡作劇還不是只用一秒鐘的時間?」
事實上,這一句話德拉科滿臉諷刺地說出來的時候,烏姆里奇正忙著對著那片水塘尖叫,並打發人「立刻找弗立維教授過來」。
作者有話要說:摟腰了求表揚(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