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汐輕笑一聲，挪開了眼，「你換一個詞，帥呆了比較好。」

被鎖在手術台上的女人不說話，只是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那眼神明顯表達的兩個字，幼稚。

簡汐當然讀懂了主人格眼中的視線。

眼神嘲諷，還有的就是厭惡。

對，沒錯，厭惡。

「來聊聊？」

「樂意之至。」

簡汐撿起車架旁的一把明閃閃的刀。

緩緩的磨砂著，好像下一秒這把刀就會戳在她身上一樣。

溫潤的女人撿起手術台旁邊的金絲邊眼鏡，戴上。

清冷的面容顯得愈發精緻。

「你們都說，我的記憶是假的。」

「那麼，真正的記憶呢？」

她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

似乎就是不經意的這麼一問。

簡汐靠在車架上，一腳擱在手術台上。

回答的散漫，「你覺得呢？」

她臉上帶起一抹壞笑，「這麼肯定自己的記憶假的？」

她的眼深邃的就像是要看穿對面的女人一樣。

「別裝了。」簡汐靠近她，隔著鏡片盯著她的鏡片，唇角微勾，湊近她的耳畔。

輕聲低喃，「你想做什麼，我都知道。」

她一手指在被鎖鏈鎖住女人的心口部分。

「你在我面前，無所遁形。」

主人格表情毫無變化，只是可以看見她眼神微微暗了一些。

對，沒錯……

那眼神，那表情，似乎她在zero眼裡，早就已經看透了。

似乎所有一切都在她的預料之中。

或許…

片刻過後，她輕笑的推了推眼鏡，「那麼…」

「拭目以待。」

簡汐微微的附身，聲音低沉，「你的敵人不會是我。」

溫潤的女人勾起一抹完美的弧度，「是嗎。」

一時之間，兩個人格似乎有種達成共識的既視感。

但……

真的會是這樣嗎？

接下來……

當然，不…

因為在進行了一度深層次的交流之後。

主人格又被懟了。

簡汐諷刺的上下看了看她，「你現在狼狽的處境，真的太令我興奮了。」

「如果……」簡汐豎起這把刀，「這把刀，能刺進這裡…」

簡汐拿著手術刀比在鎖在手術台上女人的心口處。

「那再好不過。」

女人輕笑一聲，推了推眼鏡，「讓你失望了。」

「你的夢，可能不會實現。」

反著說就是——

你怕是活在夢裡。

過了一會兒，鏡子外傳來咚咚的聲音。

簡汐眼睛深了深，隨意的將手術刀扔了回去。

慢慢的走出鏡子。

徒留被鎖鏈纏住的女人坐在手術台上。

眼神略略有些深意的看著那把被zero準確無誤與原來待的位置重合的手術刀。

有趣的人格型。

她的眼睛里漸漸浮現出一抹興奮。

那抹興奮在她眼底漸漸深入瞳孔，顯得詭譎無比。

她該重新定義一下，被定義為，愚蠢型的這個人格么？

zero，很容易看透，卻又看不透的一個人格。

女子漸漸的低下頭，眼中不知道在沉思些什麼。

-

在空間里，這次簡汐睡了很久。

不過，時間正好控制在二水回來之後。

二水一回來，簡汐就睜開眼。

-

這十個位面一直是副人格，不要再問這是什麼人格了。

這個問題太沒有水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