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都市言情 » 妖孽病王娶啞妃» 【V305】密談,出手相救下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妖孽病王娶啞妃 - 【V305】密談,出手相救下字體大小: A+
     

    月落日出,又迎來了新的一天。

    住在鬼域殿修羅宮的日子,就跟以往住在梨花小築沒什麼兩樣,里裡外外都是清一色的雄性生物,絕對找不出一個雌性生物。

    好在宓妃這個靈魂穿來的地方不是這裡,否則她不禁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詭異的穿到了男兒國。

    畢竟傳說中美女如雲的女兒國,甭管在正史還是野史之上都有跡可尋,若這世上真有男兒國的存在,那可就真的相當驚悚了。

    遍地強攻弱受什麼的,那畫面實在是有點兒太美好,有點兒讓人不敢去想象啊!

    「咳咳…」一大清早,這才睜開眼睛就在想這些有的沒的,宓妃對自己開的這個腦洞也是有些無語至極,忍不住抽了抽嘴角,擰著眉撫了撫額。

    「君王妃起身了,奴婢伺候君王妃梳洗。」伺候在外的水碧跟水彤兩個侍女聽到房間里宓妃傳出的咳嗽聲,輕手輕腳的推門而入。

    水碧捧了洗臉水進來放好,再到妝台前挑選出宓妃今日要佩戴的首飾,而水彤則是捧了宓妃今日要穿的衣服掛在屏風上,然後才走到床邊挑起華麗輕盈的月落紗床帳子。

    「嗯。」宓妃點了點頭從床上坐了起來,然後就由著水彤伺候她穿衣跟梳洗。

    其實自己照顧自己的生活起居,對宓妃而言根本就不是什麼難事,她也並非真是那種自出娘胎就一直被嬌養著長到這麼大的閨閣千金,就算身邊沒有婢女伺候,她也能將自己收拾得妥妥噹噹,打扮得大方優雅。

    於她而言這算不得什麼委屈,可在陌殤看來這就是委屈了她,因此,在他們回到鬼域殿的第三天,水碧和水彤這兩個從血月司調來的死衛便成為了伺候她的婢女。

    據宓妃這段時間的了解,鬼域殿內當差的雖說並不是只有男人,但在明面上或是世人所知曉的暗地裡,鬼域殿素來就是只有男人,沒有女的。

    而隸屬於鬼域殿,由陌殤下令培養的女護衛,女暗衛,女影衛甚至是女死衛,她們無一例外都出自血月司,由血月司司主湛泓維統領。

    這一部分女人,不管她們的身份是護衛,暗衛,影衛或是死衛,從根本上來說,她們與浩瀚大陸之上,皇家或是各大世家之中存在的暗影死衛是不一樣的。

    當她們還是孩子的時候被帶入血月司,再到她們結束各種殘酷的訓練到出師離開血月司,繼而分散在光武大陸的各個地方潛伏下來,只要她們不主動暴露自己的身份,那將無人知曉她們的存在,更無從知曉她們是隸屬鬼域殿的。

    她們走出鬼域殿後,容貌有美有丑,身份有高有低,可以說是千變萬化,令人防不勝防。

    「不知君王妃可還喜歡奴婢選的這套衣服,如若不喜歡奴婢再換。」水彤跟水碧十八歲的年紀,模樣生得艷麗,哪怕就是通身的氣質都不會遜色於一般的大家閨秀。

    即便她們從小就生活在那麼殘酷而血腥的環境,要想活著,要想出師,要想走出血月司,那麼她們的雙手就不可能不沾染鮮血,然而,如果宓妃不是也曾品嘗經歷過那種生活的人,只怕她當真就會以為,水碧跟水彤只是陌殤找來尋常普通的婢女。

    畢竟從她們見到宓妃,再到伺候宓妃的日常生活,真的很難讓人從她們的身上察覺到她們有何異常之處,明明她們是死衛出身,但卻渾身上下都沒有那樣的氣息。

    在宓妃的面前,她們所表現出來的,完完全全就是她們的真性情,一點兒逢場作戲的感覺都不會給人留下,彷彿她們就真的只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婢女了。

    這種訓練手下人的方法,別說,宓妃還真挺好奇的。

    「就這套吧!」

    「奴婢伺候君王妃更衣。」

    「這是奴婢為君王妃挑選出來今日要佩戴的首飾,君王妃瞧瞧可還喜歡?」

    宓妃隨意的掃了眼水碧捧在手裡的托盤,輕聲道:「除那隻翡翠鳳凰飛天的步搖不要,其餘的都留下。」

    「奴婢知道君王妃不喜滿頭滿身的珠翠在身,其實都已經準備得很少了,結果還是沒能讓君王妃滿意,這可真讓人受打擊。」

    聞言,宓妃抬眸粲然一笑,悠揚清脆的聲音微揚,道:「你這丫頭倒是會討本王妃歡心。」

    「奴婢昨個兒新學了一種髮髻覺得非常適合君王妃。」

    「那今日便梳你昨個兒學的那種。」

    「奴婢謝君王妃的厚愛。」

    看著在她跟前忙前忙后的水碧跟水彤,宓妃的思緒不由得漸漸有些飄遠,整個人都被一種濃濃的落寂所籠罩。

    約莫一刻鐘過去了,水彤早已經替宓妃穿好了衣裳,水碧也早就替宓妃梳了一個非常適合她的髮髻,可宓妃卻仍是安靜的坐在銅鏡前,心思都不知道飄哪裡去了。

    這偌大的鬼域殿中,里裡外外,前前後後,婢女就只有水碧跟水彤兩個,而主子么,可不就宓妃一個。

    血月司里像水碧水彤這般年紀的女子有很多,可有幸能在鬼域殿露面,並且到君王妃身邊近身伺候的卻只有她們倆兒,光是想想這就是一件非常開心的事情。

    更何況有關君王妃的事情,即便血月司是整個鬼域殿最為隱秘的存在,她閃也是早就有所耳聞了。

    「水碧,君王妃這是怎麼了?」

    「我怎麼喊了那麼多聲,君王妃都沒有反應?」

    「天吶,君王妃該不是生病了吧?」

    「不行,我我得趕緊去請蒙大夫過來替君王妃瞧瞧,萬一君王妃有個好歹,君主還不得殺了我們?」

    「……」

    一句接著一句的話從水彤的嘴巴里蹦出來,聽得水碧的太陽穴是突突的直跳,她忍無可忍無需再忍的伸手捂住她的嘴巴,黑著臉咬牙切齒的道:「你這自說自話的毛病什麼時候才能改得掉。」

    水彤滿臉無辜的眨了眨眼,再眨了眨眼,她幹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情了,怎麼的就惹毛了水碧?

    「你說那麼多話,問那麼多問題,你想我先回答哪一個?」

    「這……」

    「你也別擔心了,君王妃沒事的。」看了看宓妃的神態跟氣色,水碧才不會相信宓妃是病了,大概是在想某件事情吧!

    別看君王妃現在這般模樣很容易偷襲得手,誰要真敢往前湊,水碧覺得那人下場肯定特別的凄慘。

    「君王妃都這樣了,也能叫沒事兒?」

    水碧很不優雅的翻了個白眼,扯了扯嘴角,冷著聲道:「君王妃露出這樣的神情,許是想家了吧!」

    「想家?」

    「嗯。」

    「那咱們要怎麼辦?」水彤看了看宓妃,又扭頭看了看水碧,抿著粉嫩的嘴唇,又道:「君主那麼厲害,要不我們偷偷去給君主遞一個消息,讓君主將君王妃的家人也接到鬼域殿來,這樣君王妃就會開心了吧!」

    水碧:「……」

    「怎麼,水碧覺得我的提議不好。」

    「沒有。」

    「那你剛剛的表情可真讓我受傷。」

    每每對著這樣的水彤,水碧就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特么的她到底為什麼會被安排著跟這貨成為搭檔,然後一起來伺候君王妃?

    「君主那麼疼愛君王妃,不會連這小小的要求都不能滿足君王妃的。」越說,水彤越發覺得自己有道理。

    「你的心思啊,還是都用到怎麼伺候好君王妃的身上,不然仔細我告訴司主,讓他……」

    「停停停,不說就不說,水碧你又何必那麼壞,居然還想打小報告。」從被君主選中成為君王妃的婢女開始,她們的主子就變成了宓妃,生是主子的人,死是主子的鬼。

    就算在君王妃跟君主的意見發生衝突之時,她們要聽從的也只有君王妃的話,而非君主的話。

    因此,水碧跟水彤對宓妃的忠心,那絕對是毋庸置疑的。

    水碧清亮的眸底含著幾分淡淡的寵溺,她看著滿臉孩子氣的水彤,只是無奈的聳了聳肩,難得耐心的道:「君主是疼君王妃沒錯,將君王妃的家人接來鬼域殿也不是不可以,但你又怎知,不是君主不願意接,而是想接都接不來呢?」

    「呃……」

    「你難道就不曾想,興許君王妃的家人隔咱們這裡很遠很遠,不是想來就能來的。」

    水彤瞪大雙眼,獃獃的看著水碧,張了張嘴想要說點兒什麼,最後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半晌才收拾好自己的情緒,整個人拉聳著腦袋,有些焉焉的了。

    「那就難怪君王妃會想家了。」鬱悶的低頭良久,最後從水彤的嘴裡蹦出這麼一句話。

    「水碧的心思倒是細膩,我還真是想家了。」宓妃對著鏡子里明艷的自己笑了笑,離開家好幾個月,她怎麼可能不想家。

    剛開始的時候,她還時不時能收到家裡的消息,知道爹娘跟兄長是否安好,家中一切是否順暢。

    可漸漸到後來,她不但沒有辦法收到家裡傳來的消息,更是沒有能力將她的消息傳遞迴去給大哥他們。

    只怕,大哥二哥和三哥很擔心,若非還要顧著家裡,指不定會直接出海來尋她。

    想到這些宓妃的心裡就非常不是滋味,她的確是任性了,可一想陌殤,她卻又不後悔出海的這個舉動。

    「奴婢該死,不該胡亂揣摩君王妃的心思,還請君王妃責罰。」水碧一聽宓妃的話,上前兩步就跪在了宓妃的跟前。

    「你一沒做錯什麼,二沒說錯什麼,本王妃為何要罰你。」

    「可是……」

    「起來吧,你觀察得沒有錯,本王妃的確是想爹娘和三個哥哥,還有師父和師兄他們了,只是本王妃的家不在光武大陸,就是想要接他們來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

    君王妃不是她們光武大陸的人?

    天吶,那君王妃能從浩瀚大陸找到光武大陸來,並且還將君主給找著了,這太不可思議了。

    「離開家那麼長時間,也不知道他們過得好不好,我娘的身體沒有徹底的恢復,還有我的外祖母一家,我也很想念他們。」前世的她並不知親情是何滋味,今生那麼深刻的體會品嘗過後,她又如何能捨棄得了。

    水碧水彤聽到這裡,抬頭的瞬間都不禁被宓妃清澈雙眸里溢滿的濃濃思念給融化了,一時間竟是不知該如何開口安慰。

    「你們忠心於我,我其實心裡明白,對你們的態度不冷不熱,甚至表現得有些淡漠和疏離,也正是因為心中有所思,有所念。」在宓妃的示意下,水碧哪裡還敢再跪著,立馬就從地上爬了起來,「鬼域殿里全是男人的時候,我其實還沒覺得有什麼,可當你們兩個來到我身邊之後,每天看到你們就不免會想起以前在我身邊伺候我的丫鬟們,其中有個丫頭就叫冰彤,但她那性子卻恰好跟水彤你相反。」

    「是…是嗎?這可真是水彤的福氣,說明水彤合該就是要到君王妃身邊伺候的。」

    「奴婢相信君王妃跟家人團聚的日子不會太久的,君王妃一定要放寬心。」

    「那我就借水碧吉言。」

    「君王妃餓了吧,奴婢就便去傳膳。」

    「嗯。」

    「園子里的薔薇花開得正艷,要不奴婢去給君王妃采一束插在房間里?」

    「去吧,但你可別亂采一通。」

    水彤吐了吐舌頭,一本正經的保證道:「請君王妃放心,奴婢保證不亂採的。」

    「行啦,趕緊去吧。」

    待兩人都離開之後,宓妃揉了揉眉心,不知怎的就兩日就是開心不起來,好像陌殤一日不在身邊,她就控制不住滿心煩躁似的。

    這種情緒當真是糟糕透了。

    「你…你怎麼回來了?」從背後將她整個兒攬入懷中的人,哪怕沒有看到他,只聞到屬於他的氣息,宓妃就知道他是誰了。

    陌殤環抱著宓妃,就這麼將自己的下巴輕輕擱在宓妃的肩頭,他剛回鬼域殿就直奔修羅宮,就連花點兒時間先去梳洗一下都沒,便著急趕過來見宓妃。

    哪怕只是短短時日未見,他都快為她害了相思病。

    「阿宓。」

    「你還知道回來。」

    聽著宓妃氣呼呼的話,陌殤只覺自己一顆心都變得軟乎乎的,他就這麼用自己的下巴蹭了蹭宓妃的臉頰,柔聲道:「寶貝兒,對不起。」

    宓妃跟水碧水彤兩個侍女之間的談話,好巧不巧的正被他聽了一個正著,想到她瞞著溫老爹夫婦就領著天玄五音和龍凰旗出海來尋他,他的一顆心就擰得生疼。

    「這筆賬先給你記著,等以後你得慢慢還我。」

    「好。」

    「牧謙不是說你要過幾天才能回來,怎麼……」

    「事情弄清楚了,自然也就回來了。」陌殤站直了身子,慢慢將宓妃的身子轉過來,他垂眸看著宓妃的小臉,最後忍不住吻了吻她的嘴角,又道:「還有,我想你了。」

    宓妃笑著打了他兩拳,怒道:「也不知是誰故意丟下我的。」

    「我不想再讓你冒一丁點兒的險,哪怕我明知道你有能夠與我並肩的那個實力。」他是她的男人,她是他的女人,她活該讓他護在他的羽翼之下,而不是為了他還要拚命去戰鬥。

    「好吧,這事兒我就暫且不跟你計較,說說你此行的收穫。」

    「半個月後,進階排名賽將在竹垣崇彥拉開序幕。」

    「然後呢?」宓妃眨著水靈的大眼,貌似並沒有在陌殤的話里抓住什麼重要的訊息,立馬就不滿的撅起水潤潤的小嘴,真真是欲引人一親芳澤啊!

    「你個小妖精。」

    宓妃俏臉一沉,卻是笑眯眯的道:「你想打架?」

    「妖精打架我很喜歡。」

    看著陌殤那無賴痞氣的樣兒,宓妃一頭黑線,嘴角直抽,怒道:「你流氓。」

    「可就在這之前,有些人就巴不得我重傷,或是死了。」這要換在以前陌殤壓根就不會放在眼裡,可就最近的四五天,他是真的感覺他就要突破最後一道難關了。

    然而,這個時候要突破,對陌殤而言也不知是好是壞。

    「他們敢。」想要動她的男人,也要看看她應是不應吧!

    「阿宓,我好像就快突破了。」

    呆在陌殤懷裡被他摟抱住的宓妃渾身一怔,她抬頭看著陌殤,幾乎連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她記得陌殤告訴過她的,只待他突破恢復所有的記憶,他就將告訴她,他所隱瞞沒有對她說的那一切。

    突然得了這麼一個大消息,她整個人都還有些發懵,這幸福是不是來得太突然了?

    「熙然,是真的嗎?」

    「原本我去天山谷,就是想要借用那裡的溫泉來積攢力量突破的,但在與阿宓重逢之後,那種觸摸到屏障的感覺又消失了,之後一直都沒有,所以我也就沒放在心上。」有些事情強求不來,你越是強求越是求不得,反倒是順其自然,容易得到滿足。

    蒙昂那傢伙雖說不靠譜,但他這話說得卻是不假。

    「原本突破是一件好事,可眼下要突破的話就很棘手了。」冷靜下來之後,陌殤的擔憂宓妃又豈有想不到的道理。

    陌殤的體制本就異於常人,天生的天賜靈體,又陽魂陰魂共存於一體之內,他所修練的功法更是奇異,突破前跟突破后,只怕是都有一段時間的虛弱期。

    倘若在這個時候有人聯合起來對他不利,鬼域殿要扛住的壓力真是不小,「聽你剛才的意思,絕地山莊,鏡月宗,觀音谷跟金陵宮是要專門針對你出手了。」

    「我的好寶貝兒,你就當真不能笨一點么。」

    宓妃撇撇嘴,不管氣的賞了陌殤一肘子,道:「你快老實交待,不然後果自負。」

    「據我此次離開查到的消息,他們準備在八天之後,趕在進階排名賽之前對我出手。」

    「哼,他們倒挺會抓住時機的。」

    「這可不。」陌殤雖仍是溫柔的笑著,但熟悉他的宓妃卻知道,這貨已然對那四大勢力動了殺機。

    嘖嘖,不就是以多欺少么,她倒也不懼。

    「熙然可知他們會在哪裡動手?」

    「竹垣崇彥在光武大陸不屬於任何一方勢力,但這片大陸上的進階排名賽卻歷來就在那裡舉行,他們要動手的地方,就選在魑魅林。」

    「魑魅林,就是那片傳說中的死亡之地?」

    「就是那裡。」

    「他們是認定我們會走那條路去往竹垣崇彥。」

    「任何一方勢力想要到達竹垣崇彥,魑魅林都是必經之地,他們選擇在那裡動手,一點兒都不奇怪。」陌殤眯起一雙瀲灧鳳眸,俊臉之上的笑意越發的邪魅惑人。

    宓妃想了想,突然開口道:「那咱們不如先下手為強。」

    「寶貝兒果真知我心意。」

    「誰知你心意了,我這是手癢想要殺人了。」

    「好好好,我的寶貝兒不是知曉我的心意,而是想要活動活動筋骨了。」看著宓妃那要炸毛的樣子,陌殤好笑的抱住她親了又親,想起什麼似的接著開口道:「阿宓去見過那個女人了?」

    「嗯,見過。」

    「她又想玩什麼花樣?」

    「她要我放了她,並且治好她身上的傷,還要讓她恢復得跟原來一模一樣。」

    「她倒想得美。」

    宓妃瞪了他一眼,道:「你就不能聽我說完。」

    「寶貝兒你說。」

    「而她要付出的條件就是告訴我一個大秘密。」

    「我還以為她要得到鏡月宗呢。」

    「究竟是什麼秘密她說只能事成之後才能說,給出的線索是光武大陸最神秘的那一片海域。」不知怎的,當從鏡月公主口中得知那片海域的時候,宓妃其實就有意要與她做那筆交易了。

    總覺得那個地方,她如果不去會後悔終生,陌殤若是不去的話,更會後悔終生。

    「阿宓的意思是同意了。」

    「為何不同意,畢竟她聰明也不能把我們都當成是傻子呀。」

    「好,我懂了。」陌殤不是行事拖泥帶水之人,心中一旦有了決斷,行動起來就會非常的迅速,「血月司被我派出去之前,目的就是為了探查那一片海域,卻不曾最後竟落到鏡月宗的手裡。」

    宓妃聽了這話哪裡還有不明白的,敢情蒙昂他們帶回來,讓她出手相救的血月司,敢情在被鏡月宗擒住之前就已經負了傷,否則堂堂鬼域殿的血月司又豈會輕易被擒?

    「那我們一起去看看他,正好我也應該為他再行一次針了。」

    「嗯。」

    ------題外話------

    ~(>_<)~,又要延後兩天了,么么妞兒們!



    上一頁 ←    → 下一頁

    最後一個使徒逆天至尊帝國總裁霸道寵符皇毒妃戲邪王:馭獸大小姐
    穿越火線之一槍飆血嬈人公主(網王NP)一不小心潛了總裁重生之都市修仙嬌妻誘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