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0章:好日子
夏夢,作為上一任將軍的孫女,夏家唯一活著的人,被邀請來參加朱雀軍區的繼任大典,確實也是情理之中。
蘇小舞看著夏夢,點了點頭,也是,皇甫烈之所以追殺夏夢,無非是因為朱雀軍區的兵符,現在兵符已經在龍夜天手裡了,那夏夢對他而言,也就什麼價值都不存在了。
頂多也只是一個,上一任將軍的家屬罷了。
「那你現在,在南都呆還習慣嗎?」小舞隨便問了一句。
夏夢微微一笑,天真而又爛漫:「嗯,多虧了花先生的照顧,我住的很習慣,平常缺什麼少什麼,遇到了什麼事情,花先生也很關心。」
聽夏夢這麼說,小舞也愣了一下,她只知道花花給夏夢安排了一個住處,其它的就不清楚了……
鳳眸帶著些鄙夷瞅了瞅花沐臣。
那邪魅而又漂亮的臉上,總是帶著優雅的笑意,似乎對夏夢的話,不以為然。
「咦……花先生,你領帶有些歪耶。」夏夢突然注意到了什麼,自然而然的走到了花木的面前。
「是么?」花沐臣低了低頭。
小舞也因為那話朝花花的領帶上看了過去。
這時,夏夢伸手湊到花沐臣的領帶前,貼近了他的身體,輕柔的理了理他的領帶:「在這種場合,領帶戴的歪歪的可不太好。」
蘇小舞愣神的看著夏夢和花花,這麼親近的舉動,好像感覺,他們兩個現在似乎比她想象中的要熟悉很多?
「呵……說的是呢。」花沐臣輕笑了一聲,並不在意。
夏夢整理好了花沐臣的領帶,這才收回了手,扭頭對上蘇小舞的視線:「嗯?蘇姐姐,你一直盯著我,是要說什麼話嗎?」
小舞一下回神:「哦,沒什麼。」
「小舞……找了你好久,你才剛來嗎?」突然一襲長裙的慕容未央緩步走來:「咦?這不是花先生嗎?您也來了啊。」
花沐臣微微頷首:「是呢。」
慕容未央嘴角揚著笑容:「花先生,是陪小舞來的嗎?「
「嗯。」
「那你不介意,我把小舞借走一會兒吧?」未央說著,親昵的勾起了蘇小舞的胳膊。
「當然不會介意。」花沐臣聳了聳肩膀。
小舞無奈的笑了笑:「那一會兒再去找你。」
「好。」花沐臣做了個拜拜的手勢。
慕容未央拉著蘇小舞朝宴會的另一頭走去,一邊走,小舞像是想起了什麼:「未央,你過來了,那皇甫烈也來了吧?」
未央點了點頭:「嗯,早就來了,不過似乎很忙,剛到禮堂就沒影了。」
「哦。」蘇小舞只是應了一聲,剛想繼續問什麼的時候,抬頭就見到皇甫烈筆直的走了過來。
而他的身旁,還跟著一個紅裙美女,正是玄武軍區的副將玫瑰。
「蘇小姐,也在啊!」皇甫烈走近,目光看向蘇小舞時,唇角挑起了一絲隨意。
真是說曹操,曹操到!
小舞眼裡帶笑,並未露出任何的不悅:「是啊,今天這麼好的日子,我怎麼能夠不來參加呢?咦……大殿下看起來,心情也不錯么!」
「呵……」皇甫烈微微一笑,並不多言。
不過站在皇甫烈身旁的玫瑰可沒有那麼好的臉色了:「今天會不會是個好日子,還很難說呢!」
說著,玫瑰那小眼神一撇,哼,計劃都已經安排好了,蘇小舞他們要得意了也就只能夠得意現在這兒一會了!
等登位典禮開始的時候,呵呵呵……
慕容未央擰了擰眉頭:「玫瑰,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呢?」
「呃……未央公主,我……我就是隨便說說而已。」玫瑰一見慕容未央開口,立即低了低頭。
也不知道這慕容家的兩姐妹是著了什麼魔了,總是胳膊肘往外拐!想著就令人生氣!也就他們殿下能夠忍的了!
未央眉頭並未舒展,還想要說什麼。
小舞拉了拉了未央的胳膊……
慕容未央扭頭看了眼小舞,明白她眼神的意思,這也才沒有繼續多說什麼。
就在這時,一個侍從快步的走了過來,悄聲在玫瑰耳邊低語了一些什麼話。
聞言玫瑰一驚,惶恐的立刻踮起腳,湊到皇甫烈的耳邊說了幾句。
皇甫烈眸色一轉:「未央,你先陪蘇小姐玩,我有事先去處理一下、。」
「好。」未央點了點:「殿下去忙吧,不用管我。」
望著皇甫烈和玫瑰離開的背影,小舞心裡一沉,看來昨天朱薔阿姨給的紙條起效用了,那麼今天,依舊還一定會是個好日子!
宴會的休息室里。
皇甫烈站在沙發旁,臉色並不怎麼好看。
而玫瑰在一旁站著,一直低著腦袋,表情也格外僵硬。
「大殿下,真的很抱歉……」朱雀軍區的劉副將,也站在這角落裡,臉上帶著歉意。
皇甫烈並未語,只是眼色一沉。
玫瑰緩緩抬了抬頭:「劉副將,你龍夜天給了你什麼好處嗎?明明已經說好了,只要這一次能夠把事情辦好,以後少不了你的甜頭!」
劉副將立即搖了搖頭:「殿下,這件事我真的愛莫能助,如果我今天阻礙伯爵的繼任大典的話,我怕爺爺會殺了我!」
「爺爺?這關劉明什麼事?」皇甫烈偏了偏頭。
「我也不知道,今天早上,我爺爺特意來找過我,他是知道今天繼任大典的事情,讓我務必讓典禮安然舉行,如果出了什麼意外的話,就拿我是問!」劉副將說著,腳都有些發抖。
「你……劉副將,你才是朱雀軍區的副將。你爺爺已經把位置讓給你了,你還怕他做什麼?咱們都計劃這麼多天,總不該在今天就功虧一簣吧?」如果不是為了壓低聲音,玫瑰幾乎都快是用吼出來的了。
「是……話雖然是這麼說,但是計劃趕不上變化啊!現在很多事情都和我想的不一樣,就比如說那個張副將啊,前段時間,他都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摸樣。我做什麼,他都當做沒看到。就不知道是怎麼了,一到了今天,他也跟變了一個似的,突然開始積極管起今天登位大典的事情了。」那劉副將說著,滿眼的疑惑,只感覺自己睡了一覺起來,就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