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3章:鋪天蓋地的新聞
她去相親,帶著為了讓自己重新開始的目地而去和別人交往,這根本就是再踐踏別人的未來……
一開始,因為相親的人是陌生人,所以她也不會去顧忌那麼多。然而,當相親的人換做了自己熟悉的人,在意的人之後。
才知道……
有些事情,根本就做不到。
蘇小舞的離去。
留下花沐臣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大廈前,望著那個遠去的背影,他眉頭一縮,想起了她的話,像跟針一樣的扎入了他的心裡,嘴角一抹苦澀。
小舞。
你錯了,如果時間能夠回答十年前的話,如果他沒有喪失記憶的話,那麼……8年前,你根本就不會嫁給龍夜天。
如果不曾有那些改變的話……
你早已經是他的妻子。
狹長的眸中,沒有那邪魅之色,多的是一抹無奈的哀傷。
絕色店。
蕭策一身白色的睡袍,腰帶懶散的系著,到了一杯水過來遞給沙發上的人:「怎麼有時間來我這兒。」
蘇瑾風接過了杯子,並未喝水,隨手放到了桌子上,懶散的躺坐在沙發上:「來看看你這牛郎店長,當的有多愜意。」
「你還真閑。」蕭策打了一個哈欠,一副剛睡醒的摸樣。
蘇瑾風唇角勾了一抹微笑:「最近這兩天,小舞都在相親。」
話剛落,蕭策剛剛還睏倦的眼神似乎多了一些精神,眼角的餘光看向了蘇瑾風:「然後呢?」
「對象是她小時候的學長。看來這事要成。」
「學長?叫什麼名字?」蕭策繼續問道。
「花沐臣。」
「花沐臣?」蕭策皺了皺眉頭,他身在這種風花雪月的地方,自然對花沐臣這個名字耳熟能詳:「呵,瑾風,你確定你要把你家寶貝嫁給那麼一個花花公子嗎?」
「我也是昨天才讓小琪調查過他近年來的事迹,是有一些令我擔心,不過,如果小舞喜歡的話,又另當別論了。」
蘇瑾風淡淡的說著,畢竟花沐臣這些年來都失憶了,現在想起來了,倒是值得他好好期待一番。
不過……
墨色的眸子看向了蕭策。只見蕭策眉頭一直緊鎖著,蘇瑾風唇角就一抹笑痕:「不過,如果你有更好的對象推薦的話,我會好好再考慮一下別人的。」
「我推薦?」
「嗯,策,你最不愛多管閑事了,現在卻這麼關心小舞,既然如此,你不如關心關心她的終身大事。」蘇瑾風話裡帶著深意,他想要看看,策對小舞的關心,是出自於什麼,如果是愛的話。
策,和花沐臣之間,他當然更願意選擇寶貝嫁給蕭策。
蕭策單手支著額頭:「沒有。」
「沒有?」蘇瑾風挑了挑眸子:「你就不擔心她嫁錯了人。」
「呵,有你這個哥哥把關,還會錯嗎?只要她喜歡不就是了?」蕭策淡淡的說著。
墨色的眸子一眯,難道是他誤會了嗎?都把話挑的這麼明白了,策卻不接這個茬,看來他對小舞的關心,並非愛情?
蘇瑾風沒有再追問下去……
另一邊,龍夜天被慕容兩姐妹送到了醫院,手術進行了兩三個小時,還好情況並不嚴重,只是受了點傷,養一段時間就能夠恢復了。
「姐,你先回去吧,現在你不是住在姐夫那兒嗎?都已經天黑了,你要是再不回去的話,未來姐夫就該擔心了。」
「這,伯爵還在昏迷……」未央難免有些擔憂。
「沒事,還有我呢,我會在旁邊照顧著的。」未茵拍了拍胸口,包攬了下來責任。
慕容未央思慮了一會兒這才點頭:「伯爵醒了后,你就早些回去。」
「我也沒事做,風哥哥最近不是在忙公事,就是在操心著蘇小姐的事情,也沒時間管我。我在這兒多陪陪伯爵。」慕容未茵露出了一抹甜甜的微笑。
未央遲疑了一下:「好吧。那我先走了。」
「嗯。」送走了慕容未央,未茵轉身回了病房,走到病床邊坐下,若有所思的托著腮,盯著床上昏睡的人。
誰知,這一呆,就是一夜。
床上的人依舊昏睡不醒。
「未茵公主,太感謝您了,您都一晚上沒有睡覺了,回去睡覺吧,這兒有我們照顧呢。」青蓮是大半夜才知道消息趕過來。
「哦,沒事。我不太困,就是一直坐著反而有些疲了,我去花園裡走走。」
「好。」
把未茵送到了走廊處,青蓮這才轉身準備回病房裡。
「你看到報紙上的新聞了嗎?哎呀,聽說男主角可是花氏家族的少爺,那個女人好幸福哦。」
「看到了,我還聽說,那個神秘的花氏家族好厲害的,能夠壟斷半個南都的經濟呢。」
幾個小護士手裡拿著一張報紙,嘰嘰咋咋的在醫院走廊上聊著天。
青蓮路過,在聽到花氏家族時,愣了愣,好奇的走了過去:「請問,報紙可以給我看看嗎?」
護士也沒多在意便把報紙遞給了青蓮。
一張巨大的黑白圖片在首頁,圖片上,花沐臣的在床上摟著一個女人,而那個女人雖然只有側臉,但凡是有些熟悉小舞的人,也會認得出來這個人是誰:「蘇小姐?」怎麼會……這樣?
大篇幅的報導,一大早席捲了整個南都。
而小舞起床也就立刻知道了這個消息,平常她都不怎麼看報紙新聞。
可這回會這麼早知道,完全是因為親自把這份報紙送來她公寓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花沐臣!
「這是在酒店裡照的?為什麼會有人拍照到這種照片!」小舞拿著報紙,鬱悶的手都抖了。
花沐臣並不在意,唇角勾起了笑容:「放心,我會對你負責了。」
「沐臣,是你故意的嗎?」
「小舞,你還是這麼聰明呢。」沒有避諱,他大方的點了點頭,想要得到她的心情,從來都不需要遮掩。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當然是為了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女人。」花沐臣帶著微笑說著,並沒有去解釋照片是個意外,因為他當時確實忘了有記者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