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9章:小舞被禁足了
「呼呼呼……」
寒風席捲著外面陰沉的天氣,大雪紛飛,一眼玩過去是寬敞的花園,再遠遠望去,什麼都看不到,沒有高樓大廈,而是一片空曠的地方!
「這裡是哪裡!是誰把我帶到這個地方的?」即使知道身旁的女傭什麼都不會回答自己,她也忍不住問了一句。
女傭並未說話。
蘇小舞拉大了門,盯著風雪朝外面走了出去。
女傭趕緊伸手去拉她:「蘇小姐,外面風雪大,您還是別出去了。」
甩開了女傭的手,小舞沒有理會女傭,繼續大步的玩花園外走去,地上的雪有些厚,她穿著拖鞋走過,厚厚的雪已經漫過了拖鞋的一半。
風雪吹著她單薄的身體,很快走到了花園大門。
「小姐,您不能夠出去。」門口站著的警衛,見蘇小舞走出來,立刻擋了過來。
「讓開!你們是誰?憑什麼不讓我出去?」她一頭霧水,如果不是雪花落下時,感到的徹骨冰涼,都會以為自己現在是不是在做夢。
到底是怎麼回事!
是誰把她抓到這個陌生的地方來的?
身後女傭匆匆的拿著一件披風追了出來,蓋在了小舞的身上:「小姐,回去吧,這周圍都有守衛,您是出不去的。」
女傭提醒了一句。
小舞扭頭過:「讓你們的主人出來。」
「這……爺不在這兒,小姐要見爺的話,回去客廳里好好等著吧。」女傭畢恭畢敬的說著。
「爺?」聞言,小舞皺了皺眉頭,嘴角輕輕嚼起了一抹笑意,眼裡閃過一絲狡黠:「龍夜天,是嗎?是他把我帶到這個地方來的?」
「滋……」
蘇小舞話落,只見一輛加長林肯轎車緩緩的駛來,正好的停在了大門口,車門打開,那個男人一身修身的風衣。
「爺!」
門口的警衛,包括女傭在內的所有人,都立刻低下了腦袋。
小舞的視線,筆直的落在那個男人的身上:「果然是你,龍夜天!你為什麼把我抓到這裡來?你想幹什麼?」
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莫名其妙的被抓到這個地方來。
大門打開,龍夜天邁著步子走了進院子,腳步停在了小舞的面前:「天氣這麼冷,在外面站著做什麼?進去。」
「我為什麼要進去?我要離開這裡!」小舞說著,便要衝出大門去。
還沒有走出一步,龍夜天身手拉住了她的手腕,目光一寒:「不可以。」
他用力的一把將她拉了回來自己的身邊。
小舞用力的甩開他的手:「龍夜天,你憑什麼不要我走?你沒有資格把我關在你這裡!」
沒有理會她的抗議,龍夜天冷著臉,大步的朝屋內走去:「把她脫回去。」留下話,他沒有回頭。
「你們幹什麼,你們幹什麼?」
「小姐,您還是別為難我們了。」
「放手!」
蘇小舞被女傭和幾個警衛,連推帶拉的從外面的花園裡,架回了客廳里。
龍夜天一進客廳便坐到了沙發上,脫掉了身上的風衣,丟到了一旁。
「龍夜天,你什麼意思?把我帶來這種地方幹什麼!」被鬆開束縛后,小舞幾步走到了他的面前,憤怒的雙眸,帶著火一般的怒火瞪著他。
冷眸一眯:「幹什麼?讓你在這兒好好的住著。」
「呵……好好的在這兒住著?你的意思是,你想把我禁足在這裡嗎?龍夜天,你別太過分了!」
「過分?如果我不這麼過分的話,孩子,還保得住么?」他冰冷的眼神里,無盡的寒意,看的出來,那眼底深處的寒冷中,帶著絲絲的怒火。
小舞下意識的撫摸到自己的肚子上,眸光一轉下意識的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那針麻醉劑過去后。
她竟然暈睡過去了。
原來這是龍夜天和醫院安排好的么?他早就猜到了她會去打胎,所以一早就設計了這種事情。
這麼說的話。
孩子還在……
想到這兒,小舞的手緊緊的抓住了肚子上的衣服:「這是我的孩子,我有權利決定他的去留!」
「那你的意思是,這不是我的孩子了么?蘇小舞,我要你把這個孩子生下來。」他冷冽的說道,幾乎不給她拒絕的餘地。
「呵……哈哈哈哈。」小舞笑了,瘋狂的大笑了起來,前撲後仰:「這是你又如何?他在我的肚子里,我想生就生,我想打就打!」
「放心,不會給你這個機會打掉孩子的。」龍夜天皺了皺眉頭。
「龍夜天,你別太過分了,我憑什麼要給你生孩子,你是我的誰?!你是我男人?還是我老公?呵……都不是,你是殺了我至親的仇人!所以我沒有理由要給你生孩子。」
龍夜天單手緩緩的握成拳頭,他坐在沙發上,輕輕的搭著腳,目光極其冷冽的盯著她:「因為這個孩子是我的,所以你才想要殺了他對嗎?」
「我做的有錯嗎?」
「你就這麼不想要我們的孩子?」
「我不想要。」
她心情起伏,難以掩飾內心的激動。看到龍夜天,就更加難以掩飾對他的所有憎恨,所有憤怒!
始終對此沒有一點的動搖。
龍夜天淺淺的一笑,眸光稍稍挑起:「小舞,軒軒也是我們的孩子,你的意思是說,你也想殺了軒軒,或者是,不要他了嗎?」
一句話,幾乎能夠頂到人的喉嚨似的。
小舞心裡狠狠的被他的話給揪了一把,那個的難受不舒服,是,她那麼的愛軒軒,看到孩子變成植物人昏睡治療,她已經心痛不已了,怎麼可能殺了軒軒,或者是不要軒軒呢?
機緣巧合,命運弄人!
這一切都像是老天爺跟她開得莫大玩笑似的:「龍夜天,不要和軒軒比,這個孩子不一樣。我不想再和你有任何的牽連和瓜葛,所以我不要生下這個孩子!」
「不一樣?有什麼不一樣?不照樣是你我的孩子?」
她討厭透了龍夜天說的話,因為他說的話是那麼的一針見血,都是一條生命,都一樣,這個孩子和軒軒沒有什麼區別,只是這個孩子還沒有出生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