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意外闖入
這幅散漫的行頭,要是真去靈堂弔唁的話,不被誤以為是來泡妞的才怪。
「把扣子給我。」蕭策伸了出手。
蘇小舞將成安放到了沙發上,從他那肉手裡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扣子給拿了回來遞還給他。
幹完壞事,小成安累了,不哭不鬧的自己趴在沙發的靠枕上,撅著小屁股,呼呼的沉睡入夢鄉。
另一邊。
龍夜天也忙的不可開交,太多的事情都要經過他這兒,而且由於他伯爵的身份,不少的大官貴族來祭拜時,都會在找上龍夜天多問上幾句,或者關係一下關於老爺子離世時的事情。
「爵爺節哀順變,不要太過操勞。」這樣的話,今天他已經聽到很多遍了。
龍夜天一直都是紳士而又優雅的點了點頭,雖然冰冷,但是對待每一個人,他都是優雅紳士。
在今天的事情上,不會有半點的怠慢,不會讓賓客感覺到不舒服。
「大少爺。」這時女傭低著頭走了過來。
龍夜天看了一眼女傭。
女傭沒有急著說話,而是看了看站在龍夜天身邊的人。
那搭話的人也識趣的很,立刻說道:「爵爺,您去忙您的,我就先不打擾了。」說罷立刻改往哪去往哪裡去。
龍夜天冷淡的看向女傭:「什麼事?」
「剛剛蘇小姐肚子疼的厲害,一個人去了客房休息。」女傭皺著眉頭說著。
「嗯?肚子疼?」龍夜天皺了皺眉頭,今天一天都太忙了,他已經有大半天沒有看到那個女人了。
女傭點了點頭。
他冷淡的開口:「再哪個客房。」
「在後花園過去長廊的客房裡。要先叫醫生過去看看嗎?」女傭小心翼翼的問著。
「不用了。」說罷,龍夜天大步的朝後花園的長廊那邊走去。
女傭站在原地,望著龍夜天匆匆離開的背影,吞咽了一口唾沫,一直緊緊握著的拳頭,這才鬆了開手。
趕緊的轉身,往外走去。
「瞧把你給嚇得,不就是讓你轉幾句話么?」林芸芸看著那個倉促跑出來的女傭,一副看廢物的眼神看著她,只差沒有直接罵她沒用了。
女傭緊張的臉色蒼白:「二少夫人,如果大少爺發現我是騙他的話,會不會殺了我呀。」她害怕啊,剛剛說謊的時候,心臟都要跳出喉嚨口了。
「你放心,有我保著你,你怕什麼。只要你什麼都別說不就是了,去吧,去忙吧。」林芸芸的眼裡閃過了厲光。女傭點了點腦袋,鬼鬼祟祟的左右瞟了瞟,深怕龍夜天會突然回來把她抓起來詢問一頓似的。
走廊上,龍夜天看了一眼時間,放手手腕,朝客房裡走近。
而客房。
「你確定這樣行嗎?」蘇小舞替他揪著領口掉了扣子上殘餘的線:「要不你等等,我去找傭人那根針來縫上去了。」
「不用,繫上去就夠了。」他拿著扣子。
小舞眼裡帶著鄙夷,蕭策說用殘餘的線將就著把扣子繫上,可是這麼短的一點點線,怎麼系啊?
她只能夠替他揪著襯衣領口的地方。
兩個人面對面的近距離站著,如果不注意還以為這兩個人是緊緊貼在一起,親密曖昧的很。
「咔噠」
房間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蕭策抬起了頭,小舞也扭頭朝門口的地方望去,她的手還替蕭策揪著襯衣呢,疑惑的瞅了一眼門口。
只見那冰冷高大的身影站在外面,一雙無情的黑眸盯著屋子裡親近曖昧的畫面,眼睛一眯。
小舞的手,下意識的抓了抓蕭策的領子,剛想對龍夜天說什麼,只覺他那雙眼神冷冰冰的,好像冷炎在這兒似的。
正覺得納悶的時候。
「這不是伯爵么?真是好久不見。」蕭策看著龍夜天,漫不經心的說著。
小舞看了看蕭策,他果然不一般,而且應該是和龍夜天認識。
龍夜天劍眉深鎖著朝兩人走了過去:「蕭策……竟然是你。」說罷,他那雙冰冷冷的眼睛,不是盯著蕭策,而是盯著蘇小舞的爪爪。
蘇小舞感覺到了他那筆直的視線,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還還抓他的領口,趕緊的把手放開,又看了看他那冰冷的眼神,該不會是誤會什麼了吧?
蕭策懶散的笑了笑,一步轉身側到小舞的身邊,手搭到了她的肩膀上:「是啊,是我。」
小舞瞥了一眼他,往另一邊躲了躲。
而這時龍夜天也走到了小舞的面前,伸手優雅的將她拉到了自己的身邊,看著她一身濕漉漉的,皺了皺眉頭:「看來出了不小的事情,今天太忙了,招待不周的地方,還請多多見諒。」
「沒事,龍老爺子出這樣的事,你多節哀。」蕭策收起了懶散的笑容,表情也變得認真而又嚴肅起來。
龍夜天點了點頭,喚來了傭人,讓傭人招呼蕭策。
「帶蕭先生,去找一件乾淨的衣服。」他對了女傭吩咐到,自然也是注意到蕭策領口扯開的扣子。
今天這樣的情況,大家心裡都清楚明白衣衫不整是對死者的不尊重。
蕭策也沒有多說什麼了,有別的衣服的話,自然就去換別的衣服了,和女傭一起走了出去。
走到門口的時候,蕭策停了停腳步,回過頭:「對了,小舞,我的那些濕掉的衣服,就麻煩你處理一下。」
「好,沒問題。」
蘇小舞點了點腦袋。
蕭策便和女傭一起離開了房間。
龍夜天的的眉頭一直擰著就沒有舒展開過。
小舞早就感覺到他臉上那不對勁的表情了,只是剛剛蕭策在,沒有多問,現在人走了,才開口:「你怎麼會來這個客房?」
「你說呢?我不來,你們打算做什麼呢?」
這話……
聽著就帶著一股的酸味:「做什麼?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你說能做什麼?」她回的倒是直接,反正問心無愧,自然說話都有底氣了。
龍夜天看了看她一身狼狽的樣子,又看了看在沙發上睡著了的小成安,眉頭緊鎖:「怎麼搞成了這個樣子?」
當進屋看到這屋子裡的場景時,他就八成猜到了是有人想要故意引他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