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擦藥風波
蘇小舞腦袋無奈的垂了下去,碎碎念了一句:「就算沒毀容,也不見得好得到哪裡去。」想想五年前,那個男人是怎麼逼她離婚的,她就只能夠感嘆一句了。
「媽咪你說什麼?」小軒軒豎起了耳朵。
「哦,沒什麼,龍夜天呢?」
「在書房……」小軒軒轉身指了指長長的走廊。
蘇小舞大步的走了過去,直接推開了書房的門。
他正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台筆記本電腦,手指在電腦的鍵盤上來回的穿梭著,聽到開門的聲音,龍夜天抬起了頭:「什麼事。」
「紅蓮已經睡下了。」
「嗯,照顧好了她,你還不好好的照顧照顧你自己嗎?」龍夜天冷情的說著,冰冰的目光一點點的落到了她額頭受傷的地方上。
小舞握緊了手裡的葯,知道他是在指自己腦門的傷口:「我知道,一會兒會擦。」走了進去,她一步步的朝沙發那兒走去。
龍夜天將手裡的電腦放到了一邊,優雅的架著腿:「有話要說?」
「今天的事……謝謝你。」她遲疑了好久,緩緩的才吐出這幾個字。對於蘇小舞而言,最不想去感謝的人,是龍夜天,然而,事實是那樣,她還是得謝他,這回,他確實是幫了大忙了。現在看來,似乎他好像比五年前好多了……
「我既然答應替你做三件事情,這些都是應該的。」
「嗯?」蘇小舞一下皺眉,她剛剛才想誇他幾句,這轉臉就一盆冷水潑了過來,她還想要誇龍夜天比以前有溫度了,誰知道,感情他已經自動把這件事情加在了那三件事情上:「你還真會算……」
他唇角勾起一抹笑意,伸手抓住了小舞的手腕,將她拉到了沙發旁坐下,從她的手裡拿過了藥膏。
「低頭。」
「我自己可以擦……」她試圖去拿回藥膏。
龍夜天已然打開了藥膏蓋子,手指沾上了葯,輕輕的摸到了她的額頭上,先是一股清涼感涌了上來。
帶著一些舒適的感覺。
下一秒。
「啊……」蘇小舞吃痛的喊了一聲,腦袋下意識的往後縮了縮,手趕緊捂了捂傷口的地方:「這什麼葯啊,怎麼跟酒精一樣,煞的疼。」明明前一秒還挺舒適的,后一秒就跟在傷口上灑了啞巴一樣。
「良藥苦口,懂嗎?」
「這又不是喝的。」
「過來,擦完了你就不疼了。」他強行的再把蘇小舞拉到了自己的面前,掰開了她的手掌,強行的在她的腦門上,再塗上藥。
「啊……」痛痛痛,冰涼感和疼痛感,一起湧上來,就跟冰火兩重天似得,她臉上的表情都擰巴了起來。
殊不知門外……
小軒軒耳朵貼在門口上,表情豐富,嗯……爸爸媽媽在幹什麼呢?媽媽怎麼叫的那麼慘啊?
小眼珠子一轉一轉的,難道爸爸在欺負媽咪?想著小軒軒捲起了袖子,要進去大幹一場的樣子。
可是萬一,沒有再打架呢?
「軒軒,你在這兒幹什麼?」女傭路過,只見小軒軒賊兮兮的在門口,小聲的問道。
「噓……我在聽裡面打架。」小軒軒用蚊子一樣的聲音說著。
女傭也好奇的把耳朵貼到了門上。
只聽屋內。
「哎呀……輕點……哦啊……」裡面傳來的聲音,瞬間讓女傭的臉蛋一紅,這,這是在打架嗎?怎麼聽著更加是在像是那個那個?
想著,女傭趕緊拉過了小軒軒:「軒軒,這個可不能夠亂聽,走,我們去那邊玩。」
「為什麼不能聽啊?」
「因為他們是大人。」
女傭含糊不清的說著,趕緊抱起了小軒軒,離開了房門口。
屋內。
「叫叫叫,有那麼痛嗎?」龍夜天擦完了葯,冷情的把藥膏往旁邊一放,倒是一副隨性的樣子。
總算是擦完葯了:「擦藥的是我,你當然不痛嘍。」還好那疼痛,只是擦上去后的幾秒有些感覺而已,幾秒過後,就不會在痛了,這讓她舒了一口氣。
「今天怎麼回事,你該好好的跟我說一說嗎?」
他重新回到了話題上,小舞也知道這件事,既然龍夜天出手幫忙了,也該讓他知道,便開口說道:「今天……」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我不是說過,你可以不用去葯院的嗎?」
「我也沒有想到裴莫會那麼奸詐狡猾,竟然會對我身邊的人下手,而且……」說到紅蓮被姦汙的事情,她心裡就有些哽咽說不下去。
「這件事,你不要再插手了,裴莫的事情,我會處理。」
聽他說著,蘇小舞沒有應答,這件事,她不會善罷甘休,龍夜天有他的立場,她也要她的立場。
就算今天在裴家的時候,她確實是衝動了,但是那些話,沒有說錯。裴莫這種男人,就該死!
龍夜天看著蘇小舞那雙透著憎恨的眼睛,他好像從來沒有看到過她這樣認真的樣子,看來她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次日。
「紅蓮姐姐,這個給你吃。」蘇子軒端來了一大盤水果遞給了紅蓮。
紅蓮有些遲疑。
這會兒,蘇小舞走了進來:「他給你,你就吃吧。他叫軒軒,是……」經過這件事,蘇小舞已經不把紅蓮當做是外人,只不過現在還在龍夜天的家裡,始終還是不方便透露太多,所以話到這裡,便沒有再多說了。
「謝謝。」紅蓮認得小軒軒,是那日被在海邊被龍先生抱著的那個小子:「他是龍先生的小孩嗎?」
「是呀是呀,我是爸爸的小孩。」蘇子軒眼睛放著光,連連點頭。
小舞瞥了一眼兒子,還真是認了親戚就一口認定了:「別聽他的,以後有時間再和你聊軒軒的事情,你身上還疼嗎?」
「都是小傷,早就不疼。」
「那走吧。」蘇小舞說著已經轉身。
小軒軒趕緊拉住了媽咪的手臂,總覺得媽咪東奔西走的,這會兒又要去哪裡,疑惑的眼睛盯著小舞。
蘇小舞摸了摸兒子的頭:「如果你要跟我走,就不能夠再回來這個地方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