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白石村的山間小路上,張進和梁玉詩相伴而行。
兩人默契的沒有說話,梁玉詩故意落後半個身子,偷偷用眼角偷瞄張進。
張進自然知道她的小動作,他想要為早上的事情道歉,可是卻不好意思開口,擔心因此導致好不容易緩和的氣氛又變得尷尬。
這個時候,也不知道是不是偷瞄的太入神,梁玉詩腳下突然一絆,身子趔趄了一下。
失去平衡的梁玉詩不受控制的栽向了地面,這時旁邊的張進眼明手快,急忙伸手一把接住了她的身子,成功避免了佳人出糗。
「你沒事吧!」張進連忙關心的問道。
「……」只見梁玉詩俏臉漲紅,羞澀的看了張進一眼。
正當張進疑惑不解時,突然感覺到自己右手傳來的手感有些不對勁。
「嗯?軟、軟的,圓、圓的,什麼東西?」張進還沒反應過來。
他下意識的低頭看去,當看清楚自己右手所在的位置時,頓時吃驚的瞪大了眼睛。
只見大手好死不死的,竟然扶在梁玉詩胸口其中一座峰巒上,正好將該處的豐、滿完全籠罩在五指範圍之中,大小適宜,剛好一握。
「啊……」張進驚叫了一聲,急忙撤手後退了幾大步。
我靠!怎麼會這樣?竟然又佔了便宜,這下子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他還在想怎麼為早上的事情道歉呢!結果現在又意外襲、胸,頓時感到頭都大了。
「對不起,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張進急忙鞠躬道歉。
「你、你不用道歉,我知道這是個意外。」梁玉詩羞紅了臉,低聲說道。
「呵呵!」張進尷尬的訕笑了兩聲,臉龐一陣燥熱。
我的天吶!這實在是太尷尬了!
怎麼盡出這種情況啊?不知道還以為我是色、狼呢!
張進心裡暗惱不已,隨即小心翼翼的說道:「梁小姐,早上的事情,我……」
「早上的事情是個誤會,你不用放在心上。」梁玉詩率先說道。
「啊……」張進聞言不禁錯愕了一下。
都親上了,摸到了,一句誤會就搞定了,這也心胸太闊達了吧!
雖然梁玉詩表示沒關係,但張進可不會真的以為沒關係,至少道歉還是要的。
「對不起!」張進十分誠懇的向她九十度鞠躬道歉。
梁玉詩翻了一下白眼,隨即說道:「好了,你剛剛幫了我大忙,咱們算是兩清了,說起來我還要謝謝你呢!要不是有你趕來,我都不知道怎麼辦!」
「不用客氣,我們是朋友,幫你是應該的,而且這件事你才是受害者。」張進說道。
「……」梁玉詩撇了撇嘴,疑問道:「只是朋友么?那你幹嘛那麼生氣?」
「呃……這個嘛!」
張進一時間竟然語塞,不知道該什麼回答好。
「嘻嘻!好了,我只是跟你開玩笑而已!」梁玉詩竊笑道。
「呵呵!」張進窘迫的訕笑兩聲。
這時梁玉詩不禁感慨道:「其實我也沒受傷,把他們送去公安局會不會太嚴重了?畢竟如果判刑的話,以後他們四個的人生就會被打上烙印了。」
聽到這話,張進淡淡的搖了搖頭,冷漠道:「一點都不嚴重!」
「……」梁玉詩詫異了一下,疑惑的看向張進。
張進瞥了她一眼,淡道:「如果你還是幾個月前毫無抵抗力的自己,你覺得他們四個會再給你一次機會嗎?不會,那麼到時候會有什麼結果可想而知。」
梁玉詩聞言,俏臉頓時一白,不由得感到心有餘悸。
是呀!我真的是太天真了,這要是換做其他女孩子,恐怕就遭到毒手了。
想到這,梁玉詩原本心裡還有幾分憐憫之情的,頓時煙消雲散了。
「這個世界上沒有如果,只有結果和後果。他們既然犯了錯,就要承擔相應的後果,這一點在他們做出決定時,有什麼結果他們早就應該想到的了。」
「很多時候,就是因為那些所謂虛偽的惻隱之心,以為再給一次機會,他們就會痛改前非,不會有下一次了,可是誰能給那些受害者再一次機會呢?」
「這個世界上之所以有那麼多犯罪,全都是因為犯罪的成本太低了,如果強、奸犯的懲罰不是坐牢,而是採取閹割,這世界上還會有那麼多強、奸犯嗎?」
聽著張進冷酷無情的評價,梁玉詩的心不禁顫動了。
一直以來,張進給她的印象都是一個溫柔體貼、樂善好施的大好人。
可是現在,她卻看到張進黑暗冷酷的一面。
她曾經在另外一個人身上也看到過,那就是自己的哥哥。
在梁玉詩面前,梁玉龍永遠都是好哥哥,溫暖、體貼入微,愛護,可是在對待敵人,卻是十分的冷酷,毫不手軟,冷的如同機器一般。
「或許,他們是同一類人吧!」梁玉詩心裡暗道。
張進並不想讓這個話題掃了雅興,適時的轉移了話題。
「對了,我聽玉蓮說你有事想找我商量,是什麼事情?」張進詢問道。
「哦!我想到你那個種植基地寫生,可不可以?」梁玉詩說道。
「你想去裡面寫生?」張進詫異了一下。
梁玉詩點了點頭,嫣然笑道:「我發現裡面的景色好漂亮呀!」
張進不禁想起那天在瀑布水池所看到的情景,當時梁玉詩能夠控制木之精氣,雖然並不如自己控制的那麼輕鬆,但的確做到了。
「難道她是想在裡面修鍊嗎?」張進猜測道。
想了一下后,張進答應道:「可以,不過你可不能破壞裡面的植物!」
「你就放心吧!我保證不會搞破壞的。」梁玉詩立即答應道。
張進輕笑了兩聲,隨即問道:「你是打算明天去嗎?到時候我帶你過去。」
「真的嗎!太好了,謝謝你,張進!」梁玉詩高興道。
「呵呵,不用客氣!」張進淡笑道。
二十分鐘之後,張進帶著梁玉詩回到了白石村。
他們剛走進診所,便看到正在裡面焦急等待的張全山、孫倩香、劉玉蓮。
三人一看到他們,立即著急的圍了過來,關心的詢問情況。
「小詩,玉蓮說你殺了人,這是怎麼回事啊?」
「對呀!到底出了什麼事了?」
「張大哥,事情嚴不嚴重?梁小姐會不會被抓走啊!」
看到三人這麼關心自己,梁玉詩心裡不由得湧起一股暖流,臉上浮現笑容。
「停停停,你們別著急,聽我說,事情已經解決了,沒有打死人,小詩也不會有事,你們都別擔心了。」張進無奈的安撫三人。
「小進,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快說啊!」孫倩香追問道。
「唉!事情是這樣的……」
張進言簡意賅的給他們解釋事情的來龍去脈。
當聽完之後,張全山頓時怒不可遏,罵道:「這四個豬狗不如的畜生!」
「簡直沒有王法了,小進,這一次媽支持你,這四個敗類必須嚴懲不貸,不然的話,以後還不知道會禍害哪家的姑娘呢!」孫倩香也氣得不輕。
住在張進家裡的這段時間,梁玉詩憑藉陽光開朗,能說會道的性格,與二老相處的極為融洽,給他們帶來了不少歡樂。
所以一聽到她出了事,急急忙忙就趕了過來,剛才都著急的坐立不安呢!
「阿姨!叔叔,多虧了張大哥幫忙,我沒事了!」梁玉詩微笑道。
「沒事就好!剛才都嚇到我們了。」孫倩香說道。
這時張全山突然說道:「不行,小詩這麼漂亮的女孩子家自己一個人太危險了,必須找個人保護她,小進,以後你要是沒事就多陪陪小詩,知道嗎!」
張進正在跟劉玉蓮說悄悄話,聽到這個命令頓時愣了。
「啊……老爸,這不好吧!」張進驚愕道。
「有什麼不好呀!人家梁小姐在咱們家住了那麼久,怎麼說也是客人,可是你就光顧著自己做事,也不多陪陪她,說出去還以為我們沒禮教呢!」張全山說道。
「……」張進瞪大了眼睛,下意識跟梁玉詩對視了一眼。
未等張進反對,這時孫倩香也贊同道:「你爸說的沒錯,就這麼決定了。」
我靠!這是什麼情況啊?老爸老媽在搞什麼鬼?
正當張進滿腦子疑惑不解,充滿問號時,忽然感覺到腰間的軟肉一緊。
他低頭一看,只見不知何時一隻玉手已經悄然爬上自己的腰部,而這隻白皙雪、嫩的玉手,它的主人除了劉玉蓮還能有誰!
「唔唔!真不關我的事啊!」張進欲哭無淚的暗自苦笑。
……
與此同時,南縣公安局刑警大隊的辦公大樓。
位於一樓的屍體冷凍庫里,三具覆蓋白布的屍體正擺放在解剖床上。
如果張進在這裡的話,一定會認出這三具屍體正是之前被金志才雇傭,和花蛇華永鵬一起,在高速公路持槍試圖刺殺自己的狐狸、鬣犬、灰狼三人。
此時,現場除了三具屍體,還有一壯一瘦兩名西裝男子。
他們正是那兩名從上面國安部來的神秘成員。
而現場還有一個穿著隨意不羈的中年男人,他湊近狐狸的屍體,拿著放大鏡觀察。
片刻之後,他抬起身子,皺著眉頭帶著耐人尋味的神情。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中年男人嘿笑道。
「你發現什麼了?」瘦削男子詢問道。
中年男人沒有回答,反問道:「你們說當初在屍體上發現的粉末是植物?」
「沒錯,化驗報告說粉末含有大量植物纖維。」壯實男應道。
「嘿嘿!有趣,目標在什麼地方?」中年男人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