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十點半,陽光從窗帘的縫隙照進房間,形成一道道絢麗光柱。
此時,在房間的大床上,被單下兩道身影相擁而眠。
昨天晚上張進和陳倩奮戰了大半夜,直到凌晨三點才終於停歇了下來。
這還是因為陳倩沒力氣了,否則還不知道會做到什麼時候?
而她在床上的熱情和奔放,也讓張進徹底爽了一把。
到目前為止,張進已經確定『親密』關係的女人有馬蘭珠、劉玉蓮,現在再加上陳倩。
其中馬蘭珠因為身份的關係,每次都只能偷偷摸摸的,為了避免被人發現貓膩,張進在和她溫存的時候,總是會刻意的讓她保留一些體力。
而劉玉蓮嘛!比較嬌弱,每次張進都很心疼她,不敢太激烈。
可是陳倩呢!昨晚的表現簡直就是一匹脫韁的小野馬。
一開始表現還比較羞澀,可是在嘗到甜頭之後,風格立即變得奔放了起來。
昨晚單單變幻的姿勢就超過了五種,當他問起姿勢從哪裡學來的,陳倩很自然的說出都是從一些島片里看來的,對此張進也是醉了。
為了懲罰這個小色女的不良愛好,張進決定必須『嚴懲』她。
所以,陳倩昨晚被張進『鞭撻』的死去活來,徹底臣服在他的長鞭之下。
張進緩緩的睜開眼帘,一道內斂的精芒在眼眸中閃現,但很快便消失在眼眸深處,隨後身體各個部位的信息開始匯總而來。
其中,讓張進精神一振的是右手掌心中握著的。
如果一定要用一句話來概括的話,那就是……這手感太他媽給力了!
張進情不自禁的收縮了一下五指,揉了一把。
「嗯……」熟睡中的陳倩不禁輕哼出聲,從睡夢中幽幽醒轉。
她剛醒過來便立即感覺到有東西頂著自己的後方,並且深入溝壑之中。
經歷過昨晚瘋狂的一夜,陳倩怎麼會不知道那是什麼。
「討厭!一大早就那麼精神。」陳倩轉過身來,又喜又羞的嬌嗔哼道。
「嘿嘿!沒辦法,我的體質好,每天早上都是一柱擎天的。」張進得意的笑道。
「真的嗎?那要是沒有女人,你怎麼解決啊!」陳倩促狹問道。
張進嘴角勾起一抹壞笑,低聲笑道:「該怎麼解決就怎麼解決,現在嘛當然是用你來解決了,我們來做點有益身心的晨起運動吧!」
說完便直接掀開了被單,身子一翻,將陳倩壓在身下。
「嗚嗚!人家不想動了。」陳倩嬌嗔道。
「沒關係,我動就行了,你只需要躺著。」張進笑道。
「咦咦!你真是太壞了!」
張進帶著興奮的心情,剛剛準備擠入中間,這時陳倩『啊』的痛叫了一聲。
聽到叫聲,張進急忙停下動作,關心的問道:「怎麼了?」
「還用問嗎!當然是痛啊!人家昨晚才第一次,你都不懂得憐香惜玉,就顧著自己快活,哼!」陳倩撅著小嘴,埋怨的輕哼道。
「……」張進不禁哭笑不得了。到底是誰顧著快活啊!
當然,這個時候他可不會蠢到跟陳倩爭論,而是輕柔的在其身上按捏著。
張進一邊按揉一邊將木之精氣輸入她的體內,幫助陳倩消除酸痛。
「嗯……」陳倩舒適的輕哼道。
「呵呵!」張進輕笑了幾聲,問道:「今天跟我回去嗎?」
這話一出,他立即感覺到手掌下的肌肉僵硬了些許,很顯然陳倩緊張了。
「今、今天?」陳倩猶豫不決的請求道:「張大哥,要不再重新選個時間吧!我現在感覺好累啊!而且那裡好痛,等我好一些再找時間去,行不行?」
原先她已經做好心理準備面對一切了,可是遭遇昨天的襲擊,有些受驚過度。
結果,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又泄了!而且她現在也已經不在乎張進有其他女人了,所以反而有些害怕去見劉玉蓮和張進的父母。
之前陳倩的心態是跟劉玉蓮平起平坐,可現在的心態卻變成側妃去見正宮了。
無形之中,陳倩心裡多了幾分膽怯,擔心劉玉蓮排斥自己。
似乎看穿她內心的擔憂似的,張進淡笑了幾聲,安撫道:「你可以放心,玉蓮是一個很善良的人,她是絕對不會欺負你,我還擔心你欺負她呢!」
「我、我才不會呢!」陳倩嬌哼道。
張進微笑的說道:「本來昨天我就跟她說好了,結果卻爽約了,我們已經有錯在先,如果再拖延,玉蓮我倒是不擔心,就怕你未來的公公婆婆會對你印象不好喔!」
「啊……這麼嚴重!」陳倩不禁吃驚了一下。
「唉!反正我爸媽對玉蓮印象挺好的。」張進故作感嘆的說道。
「那、那我還是去吧!」陳倩急忙說道。
張進心裡得意的賊笑了兩聲,他根本是誆騙陳倩的。
事實上,張進並沒有對他父母說過陳倩的事情,他打算來一招先斬後奏,直接把她帶到二老面前,再闡明關係,這樣就算他們反對也沒用了。
不過對劉玉蓮他倒是有說清楚,將陳倩的身份和性格都做了介紹。
遭遇歹徒襲擊的事情肯定是不能跟劉玉蓮說的,所以昨天張進編了一個借口。如果今天還爽約,張進擔心劉玉蓮會誤以為陳倩在耍大小姐脾氣呢!
「可是我現在走不動,怎麼辦?」陳倩無奈道。
「這個簡單,交給我吧!」
張進得意的輕笑了一聲,隨即伸手將對方橫抱了起來。
「啊!你要幹嘛?」陳倩驚呼一聲,問道。
「當然是給你洗澡呀!順便幫你來一個全身式的中醫推拿,嘿嘿嘿……」
「我不要,救命啊……」
張進帶著男人都懂得的奸笑,抱著陳倩徑直走進浴室。
…………
與此同時,在臨近高速公路,張進和匪徒爆發大戰的那片果林。
兩輛警車停在山腳下,現場被拉起了警戒線,阻止閑雜人等進入,而兩名身穿警服的民警正在給幾名果林的果農錄口供。
這時,一輛黑色的雪弗蘭轎車開了進來,在警戒線外停下。
車子一出現便吸引了在場眾多警員的注意,隨即從車上下來兩名西裝革履的男子。
他們視若無睹的進入封鎖區域,朝正在指揮工作的公安局局長龐伯山走去。
「喂!你們倆個是什麼人?這裡封鎖了沒看到……」
未等龐伯山說完,這時兩人從身上掏出一本紅色證件,頓時他目露驚駭。
「從現在開始,這個案件由我們接管!」
【作者題外話】:今天早上突然被人叫醒,原來我媽騎自行車出門,因為避讓汽車導致栽倒,到醫院一查,骨折了,一整天都在醫院,忙到晚上才回到家,唉!之前因為脂肪瘤,入院做手術,現在又骨折,真是禍不單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