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淑芬的家中,張進有些緊張的坐在沙發上。
而此時,在他正對面的位置,正坐著陳淑芬這位美女總裁。
兩人之間的茶几桌面上,則放置著一鍋還冒著熱氣的『糖水』,正是張進為陳淑芬精心烹飪的食療雙用的月季花美食。
可惜的是,這道美食並沒有換來陳淑芬的稱讚聲。
「咳咳!」張進咳嗽了一聲,緩道:「你再不喝的話就涼了,涼了功效會差很多的。」
「哼!那月季花是我爸媽留給我的遺物,你知道嗎!」陳淑芬冷哼道。
「我真不知道呀!知道的話再給我一個膽子也不敢動那寶貝啊!而且這不是不知者不罪嘛!我也是為你的身體著想才煮的這月季四補甜湯。」張進鬱悶的說道。
陳淑芬頓時拍了桌面一下,斥道:「為了我好也不行,平時我都是把那幾株月季花當寶貝供著的,你倒好,總共才那麼幾根枝杈,一下就禿了三。」
張進見她是真的生氣,不禁有些鬱悶了。
哥招誰惹誰了,不就是幾朵花么!我明天就讓它長回來不就得了。
當然,這話張進肯定是不能當著陳淑芬的面說,只是在心裡嘀咕嘀咕罷了。
雖然心裡有些生氣,但陳淑芬還是比較講道理的人。
埋怨了幾句后,她還是伸手盛了一碗甜湯,在品嘗之後,眉頭不由得舒張了開來。
甜湯中放了紅棗、枸杞、雞蛋等食材,原本她覺得味道應該會挺怪的,結果沒想到非但不難吃,味道還挺不錯的,而且月季花的花香很濃郁,掩蓋了其他的味道。
這還是其次,在吃進肚子之後,陳淑芬能夠明顯感覺到腸胃暖了一些。
失血過多的人會感到身子虛弱發冷,而陳淑芬先前便是『大出血』,都虛弱到暈倒在地上了,又經過老鼠的驚嚇,要不是有張進在說不定會再暈一次呢!
而現在吃了張進的補血甜湯,立即感覺身體舒服了許多。
其中除了那些食材的功效,其實張進還加入了木之精華,幫助陳淑芬恢復元氣。
陳淑芬吃得都停不下嘴了,接連吃了兩三碗。
在補血甜湯的功效下,原本失血而顯得蒼白的俏臉終於變得有些血色了。
這人一舒服,陳淑芬心情都好了不少,對張進的態度也友好了。
「謝謝你,張進!剛才是我太……不理智了!」陳淑芬朝張進抱歉的說道。
「我可以理解的,月經不調的女人都這樣。」張進撇嘴淡道。
聽到這話,陳淑芬剛有些轉晴的臉色頓時晴轉多雲了。
什麼呀!這傢伙會不會說人話啊!
而張進也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撓了撓鼻樑,連忙岔開話題。
「對了,你的手機怎麼關機了?」張進奇怪的問道。
「關機?」陳淑芬錯愕了一下,起身進入卧室,片刻之後又走了出來,手裡拿著一隻三星手機,無奈道:「我手機沒電忘記充了,所以關機了。」
「哎!難怪了,我還以為你出事了呢!」張進不由得汗了一把。
出事?我能出什麼事?陳淑芬聞言頓時感到奇怪,隨即才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張進,我很想知道你是怎麼進來的?」陳淑芬目光古怪的盯著他。
張進頓時愣了一下,完蛋了完蛋了,這下子要怎麼解釋好呢?
說自己開門進來的?先不說陳淑芬會不會報警,首先這光輝的形象就崩塌了。
忽然張進腦中靈機一動,說道:「這事情我還想問你呢!你怎麼不關門的,這樣很危險知道嗎!萬一被小偷、匪徒或者別有用心的人溜進來就糟了!」
「嗯?」陳淑芬聽到這話,不禁疑惑的問道:「你是說,我沒有關門?」
「對呀!我來到你家的時候發現門沒鎖,結果我一推開門,就看到你暈倒在地毯上了,身上又有血,當時嚇了我一大跳啊!還以為你遭到匪徒……」
張進說到這裡急忙停住,因為接下去的事情比較尷尬,不好意思提起。
而陳淑芬的俏臉也是泛紅了一些,連忙岔開話題,「可能是我頭暈忘記關了吧!對了,你突然那麼著急找我,是有什麼急事嗎?」
只見張進深吸了口氣,凝重的看著陳淑芬,緩道:「不是我有事,而是你有事!」
陳淑芬秀眉不由得蹙起,不解的問道:「這話怎麼說?」
「我先問你,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一個姓金的老闆?」張進詢問道。
「姓金的?」陳淑芬思索了片刻,隨即應道:「是有這麼一個人,我最近跟一個叫金志才的人在某些事上有些糾葛,怎麼?你為什麼突然問起這個人?難道你認識他?」
「唉!」張進聽到這話,不由得嘆了一聲。
本來他還抱有一絲僥倖的心理,希望對方的目標不是陳淑芬呢!
「那個金志才我倒是不認識,不過他找的幾個流氓我倒是正好見過。」張進無奈道。
陳淑芬神色頓時嚴肅了幾分,說道:「張進,你說清楚一點。」
張進挑了一下眉頭,解釋道:「今天我和朋友到我的飯店吃飯,無意間聽到一個傢伙聊電話提到你的名字,說要對付你。」
「一開始我以為是同名同姓,後來經過偷聽,確定他要對付的人就是你,而且是受了一個姓金的老闆的雇傭,那個傢伙還有幾名手下,都是社會上的黑、社會人士。」
「我打電話給你,你又關機了,擔心你出事,就急忙趕過來了。」
聽完張進的話,陳淑芬的俏臉已經是籠罩了一層寒霜。
「這個金志才真是卑鄙無恥,那一腳看來太便宜他了。」陳淑芬咬牙斥罵道。
見她這般動怒,張進不禁好奇的問道:「你跟對方到底有什麼仇怨,他要這樣對付你?」
陳淑芬瞥了他一眼,嬌哼道:「這事情說起來還要怪你!」
「怪我?」張進聞言不禁愣了一下,詫異道:「這事情關我什麼事?」
「就是因為出席你那個開業儀式,所以才被那個金志才給糾纏上的,他從那次聚會後,就老是借故騷擾我,後來甚至……」
說到這,陳淑芬突然頓住了,臉上露出憤怒的神情。
「甚至怎麼了?」張進皺緊眉頭,猜測肯定是發生了什麼不愉快的事情。
果然,陳淑芬隨後說出了兩方結仇的緣由。
那個金志才以做生意的名義一直糾纏陳淑芬,在一次單獨的飯局中,借著酒勁竟然意圖強、奸陳淑芬,可是對方沒想到陳淑芬經常健身,而且學習有防狼術。
所以,金志才強、奸不成,反倒是被陳淑芬狠狠地教訓了一頓。
當時陳淑芬賞了對方一記斷子絕孫撩陰腳,直接導致金志才重傷昏迷入院搶救。
而因為陳淑芬舅舅陳安邦的威勢,以及強、奸未遂的罪名,所以金志才不敢報警,也不敢明面找她的麻煩,只能私底下找人報復陳淑芬。
了解真相后,張進頓時拍了一下大腿,大快人心的喊道。
「踢得好,這種人渣就應該廢了他。」
「哼!你說的當然輕鬆,你知道那傢伙是什麼人嗎?」陳淑芬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管他是什麼人,做出這種事來必須嚴懲才行,你怎麼不報警啊!」
既然對方還能打電話雇傭流氓,很顯然陳淑芬並沒有報警抓人,這也是張進所想不透的。雖然陳淑芬的性格不算強勢,但遇到這種事情應該不會容忍才對。
「報警有用的話,我早就做了。」陳淑芬輕哼道。
張進眉頭微皺了起來,連陳淑芬都這麼說,那對方的背景估計真的不簡單。
「那金志才到底什麼來頭?」張進忍不住好奇問道。
「他大伯是市裡的公安局長,他媽是工商副局長,他爸是頗有實力的企業家,而他是家裡的獨子,現在你知道對方是什麼人了吧!」陳淑芬無奈的說道。
「……」張進微張著嘴,差點直接爆粗口了。
這傢伙簡直就是含著金鑰匙長大的呀!家裡的勢力在祁城市不是普通的強。
雖然不至於說一手遮天,但只要不是殺人放火的大事,估計還真沒有擺不平的。
「現在你知道我為什麼不報警了吧!如果不是因為我舅舅還有點影響力,估計現在不是金志才被抓,而是我在裡面待著了。」陳淑芬冷聲哼道。
「馬勒戈壁,難怪這傢伙敢那麼囂張,肆無忌憚了!」張進斥罵道。
張進猶記得之前網上有一條新聞,在河南洛陽市有一個女子因為太漂亮,遭遇一名男子強、奸,因為不配合強、奸%2C導致強、奸者生、殖器官折斷,因失血過多而身亡。
最後的結局:該女子被當地的市級地區法院判處構成過失致死罪,緩刑3年,並賠償被害人對方家屬經濟損失8.8萬元。
諷刺,這簡直就是赤果果的諷刺。
這一則新聞到現在網上還能搜查的到,評論是罵聲一片。
被強、奸還得配合,反抗致使對方受傷死亡的,還要賠償對方家屬並被判刑。
之前張進還非常無法理解,但是現在懂了。
很顯然那名強、奸犯背景也不簡單,否則法院怎麼可能會做出如此荒唐的判決呢!
雖然聽說那個女子上訴了,結果如何一直沒有後續。
而現在陳淑芬和那個女的十分相似,雖然她有點背景,但結果同樣是不容樂觀。
「現在對方已經僱人來對付你了,你打算怎麼辦?」張進問道。
「我還是認識一些朋友的,如果實在不行,就請我舅舅出面。」陳淑芬凝重的說道。
張進低頭沉吟了一下,忽然說道:「要不你跟我走吧!」
「啊?」陳淑芬頓時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