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石村小診所的裡間,劉奶奶躺在病床上,而張進正坐在旁邊。
此時他正伸手給劉奶奶把脈,檢測她體內的情況。
如此能夠透視的話,會發現此時通過指尖接觸的位置,一縷縷淺綠色的木之精氣湧入劉奶奶的動脈之中,伴隨著流動的血液,快速流經她的全身。
這是張進掌握的新技能,精氣探測!
人體的血管繁多,如果連毛細血管都算上的話,至少有9.6萬千米以上,這個長度足以繞地球兩圈了。
然而從心臟送出來的血液,經過大動脈、中動脈、小動脈,流到全身的毛細血管,然後又經過小靜脈、中靜脈和大靜脈,再返回心臟。
血液按這個順序旅行,在體內循環一周卻只需要20秒鐘左右。
張進的『精氣探測』便是利用這個原理,將木之精氣輸入血管流動的血液中,藉助人體的血液循環,快速流經人體的各個部位。
而他的心神,通過對木之精氣的感應,能夠明確得知肌體、內臟哪裡出了問題。
例如哪裡的血管發生堵塞了,那個器官出現病變了,在精氣探測下都一覽無遺,比起醫院專用的聲納探測儀器還要精準。
說起這個新開發的技能,還要多虧上一次對張二的搶救。
當他刺激張二全身造血功能運轉的時候,發現了這個有趣的現象,所以將之完善。
而如今,這個完善的新技能讓張進給病人檢查時,起到了事半功倍的效果。
在接到劉玉蓮的電話之後,他以最快的速度趕回白石村,同時讓劉玉蓮用木之精華兌水,先喂劉奶奶喝下。而經過檢查,劉奶奶只是一時氣憤過度,心臟負荷太大。
檢測了三遍之後,確定劉奶奶沒有大礙,這讓張進鬆了口氣。
為了讓老人家更好的休息,張進給她用了點安眠的藥物。
走出裡間,第一眼便看到庭院中緊張等候的劉玉蓮,以及正在陪伴安慰她的孫倩香。
「張大哥,我奶奶她怎麼樣了?」劉玉蓮快步上前,緊張的詢問道。
「放心,劉奶奶沒什麼大礙,現在正在休息!」張進安撫道。
「呼!」劉玉蓮頓時鬆了口粗氣,又問道:「那我能進去看看她嗎?」
張進點了點頭,得到同意劉玉蓮急忙走進裡間去。
「唉!怎麼會發生這種事呢!那個劉老三真是太沒良心了,簡直就是畜生,把劉奶奶氣成這樣。」孫倩香氣憤不已的怒斥道。
「這件事我會處理的,你也別生氣了。」張進安撫道。
「你多陪陪玉蓮,她只有劉奶奶一個親人了,剛才都被嚇壞了。」孫倩香說道。
張進答應道:「媽,我知道了,我會照顧好她的。」
孫倩香又重重的嘆了口氣,隨即搖頭走出了診所,留下張進自己一人。
目送母親離開后,張進目光變得冷冽,臉色也頓時陰沉了下來。
張進已經從他母親那裡得知事情的全部了。
劉老三在白石村臭名昭著,張進對他的事迹也是有所耳聞。
以前不覺得什麼,是因為事不關己無所謂。
可是現在劉玉蓮是他的女朋友了,那關係可就大了。
當聽完整個事件,他只感覺有一團怒火在心頭翻湧,恨不得立刻把劉老三大卸八塊。
不一會兒,劉玉蓮從裡間走了出來,臉上帶著清晰的淚痕。
張進迎了上去來到她的身前,伸手幫她擦拭掉淚痕。
「沒事了,你奶奶很快就會醒過來的,她睡一覺就好了。」張進安慰道。
「嗯!」劉玉蓮點了點頭,不無擔憂的說道:「可是我有點害怕!」
「你怕劉老三再來找你們么!有我在,我保證不會再讓他傷害你的。」張進承諾道。
「但是你不可能總在我身邊啊?要是像今天這樣怎麼辦?奶奶年紀那麼大了,如果再來一次,我怕她老人家真的會有什麼事情的。」劉玉蓮害怕道。
張進伸手將她摟進懷裡,抱緊那柔弱的嬌軀,低沉的緩道:「不會的,我會讓他永遠都不敢出現在你面前,他要為自己所做的事情付出代價。」
聽到張進的保證,劉玉蓮忐忑不安的心情終於緩和了一些,但是隨即她又急忙道:「不要了,你還是別管他了。」
「為什麼?你擔心我對付不了他?」張進疑問道。
「不是,我只是不想你為了我去做傻事,如果因為這樣你坐牢了,我會內疚一輩子的,我會無法面對阿姨的。」劉玉蓮緊張的說道。
張進聞言,不禁輕笑了幾聲,淡道:「我像是那種做事不經大腦的人嗎!」
劉玉蓮搖了搖頭,應道:「你是我見過最聰明的人。」
「那不就得了,放心吧!我只是給對方一點教訓,讓他以後不敢再來找你和劉奶奶,不會拿他怎麼樣的!」張進微笑的說道。
聽到這話,劉玉蓮也就放心了,輕聲道:「他雖然壞,但畢竟是奶奶的兒子,也是我的三叔,可以的話,教訓一下就行了。」
張進無奈的嘆了口氣,這丫頭心地也太善良了,那種人渣還幫對方求情。
「我知道了!」張進微笑的應道,然而在他心裡卻補充了一句。
「自作孽不可活,劉老三,你等著!」
…………
當天晚上九點左右,與白石村相鄰的古溪村。
位於村尾東南角的一處偏僻院落,此時燈火通明,從裡面傳來喧鬧的聲音。
李老拐的賭場,雖然上次被張進帶人搗亂了,但是事情過後,他們還是依舊開門營業,而村民們也依舊蜂擁而至,並沒有受到影響。
但是所有知情人,都對當晚所發生的事情避口不談。
而此時,在院落的正堂大廳,狼哥正坐在一張太師椅上,喝著啤酒吃著下酒菜,一邊觀看電視上正在播映的足球比賽。
李老拐唯一的好腿被張進打斷了,正常情況下,需要六個月才能恢復走路,所以李老拐將賭場交給他全權負責。
只不過等到李老拐恢復,狼哥是不是會把賭場交還給他,那就不一定了。
「射門射門……靠……怎麼踢的……」
「這樣都射不進,媽的!」
正當狼哥罵罵咧咧的時候,一名小弟快速跑了進來,著急火燎的說道:「不好了,不好了,狼哥,那個傢伙來了。」
「什麼那傢伙這傢伙的,說清楚一點。」狼哥不爽的斥罵道。
「他說的那傢伙就是我!」一道聲音突然響起,隨即一名男子從外面走了進來。
當看清來人時,狼哥『砰』的一下從太師椅上摔了下來。
「張、張進!」狼哥驚恐的叫出聲來。
沒錯,此時走進來的男子不是別人,赫然正是張進!
「好久沒見,最近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