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陽煜,你只不過是一個披著虛假的身份活了這麼多年的人……
你,早就該死了……
現如今,我才是夏陽國最尊貴的公主。
而你,只是一個罪人。
我是不會輸給你的!
不會!!
台下。
夏陽安猩紅的眼眸,緊緊地鎖定在夏陽煜的身上。
她的心下不住地叫囂著什麼……
直至最後,她臉上的神色變得極其地詭譎。
她緩緩地站起了身來。
那冷冽的視線,從夏陽煜的身上移開,而後,回到了自己原先的座位上。
……
高座上,夏陽帝的臉色陰冷到了極致。
「夏陽安,你不是說,你會對付她的嗎?」
「父皇,這次是我的失誤,但,這只是一個開始,你放心,以後,我不會再輸給她了。」夏陽安的眸子之中湧現著瘋狂的恨意。
那狠厲的神色,饒是讓夏陽帝,都微微倒吸了一口涼氣。
夏陽皇后看著夏陽安這樣,眼中生出了一絲痛快——
自家人咬自家人。
有趣!
真是有趣!!
看來,這一次,不需要她來動手了!
……
這一段,也只是一個小小的插曲。
比試,還在繼續著。
隨著比試的進行,也陸陸續續有幾個人上來挑戰夏陽煜。
但最後,都是以失敗告終。
夏陽煜,幾乎在高台上,從中午站到了傍晚。
傍晚時分,漸漸來臨。
這第一輪武試,也終於到了尾聲。
無憂宮的選拔賽,一共分為三輪。
分別是:武試、葯試、法試。
所謂武試,自然是比武。
葯試,則是比煉藥。
法試,是法器亦或是其他的特殊的本領。
每一輪的比試,都選拔出最厲害的兩個人。
眼下,第一輪武試即將結束。
驚羽掃了一眼在場所有的人,最後看向魘。
「魘,你去,將夏陽煜打敗。」
夏陽煜震驚——
「我可不敢,要是夏陽煜因此記恨上了我,那可怎麼辦?」
驚羽聞聲,笑著搖了搖頭。
「這一輪比試一共選拔兩個人,你去打敗了夏陽煜,你們兩個就是分別位列第一第二,沒有什麼影響。」
魘還在猶豫。
驚羽掃了眼魘。「除非,你不想進入無憂宮,你要是不想去,也就算了。」
一提到要進去無憂宮,魘的眼神稍稍一變。「好,我去。」
好不容易來到了無憂城。
好不容易能夠好好地算一算從前的舊賬。
他,怎麼可能不願意去?
話后。
魘身形一閃。
抬起了身來,飛身,落在了高台上。
「你來了。」台上,夏陽煜看著魘,卻是輕輕勾唇一笑。
「我也想進去無憂宮,所以……」魘看著夏陽煜,遲疑著出聲,想要道清原委。
夏陽煜則是不等他說完,就已淡然一笑。「我知道的,來吧,我們一起進入無憂宮。」
魘有些吃驚地看著夏陽煜。
第一次,他發現,夏陽煜,似乎比他想象的要聰明了多……
他還在有些出神,夏陽煜已經最先攻擊了過來。
魘並不想讓夏陽煜輸得很難看。
前面好幾十招之下,他都在故意讓著夏陽煜,堪堪與夏陽煜打了個平手。
一直到最後,他才給自己營造出了一個艱難勝出的景象。
隨著魘的勝出,這第一輪比試,徹底地結束。
第一輪比試,毫無懸念地,魘跟夏陽煜勝出了!
也是這一戰,夏陽煜的名字,徹底地響徹了四大國,響徹了整個無憂城!
……
天色,完全地黯淡了下來。
所有的人都從比試場上離去,回到了自己的住處,開始著手準備接下來的兩輪比試。
回去后,眾人都在著手準備著後面兩場比試。
所有的人心下都抱著一種僥倖心理——
只要能夠在接下來的兩輪比試之中,成功進入前兩名。
那麼,他們便能夠進入無憂宮了……
……
夏陽皇宮之中,時不時地傳來一陣陣撕心裂肺的哀嚎之聲……
「啊……啊……」
「夏陽煜……我要殺了你……」
「我要殺了你……」
白日里,夏陽瑋被夏陽煜打成了豬頭。
一張臉,腫的高高的。
太醫正在艱難地給夏陽瑋上藥。
每碰一下,夏陽瑋就會疼得直叫。
「太醫,你就不能輕點嘛?」皇后在一邊看著夏陽瑋這樣,心疼得抹眼淚,並且急切地囑咐著。
太醫搖頭。「皇後娘娘,臣已經下手夠輕了,實在是大皇子的傷太重……」
說著,太醫又給夏陽瑋上了一次葯。
夏陽瑋疼得咬緊了牙齒,口角處,甚至都滲出了鮮血……
最後,他還是沒忍住,再是低呼。
「夏陽煜,我一定要扒了你的皮!!」
夏陽瑋全身上下都因為疼痛而大汗淋漓。
一邊的太醫也好不到哪兒去。
不知過了多久,太醫終於給夏陽瑋上好了葯。
太醫抹了把汗。
「皇後娘娘,大皇子,已經好了,不過,這傷口半個月不能碰水,否則傷口會潰爛的。」
太醫吩咐完,就急切地離開了。
等他離去后,幾乎被裹成了木乃伊的夏陽瑋轉過眼,看向皇后。
透過臉上的紗布,他的嘴巴輕輕地動著。
「母后,我好恨啊,好恨。」
夏陽皇后的心都揪了起來。「你放心,母後會給你討回公道的。」
「母后,夏陽煜是不是要進無憂宮了?我不能夠眼睜睜地看著他去,我也要去,我不能輸給他。」
即便夏陽煜現在變成了女的。
那也改不了,她曾經就是二皇子的事實。
這麼多年來,夏陽瑋一直都在跟夏陽煜較個高下。
他絕對不能夠容許自己這樣輸給她。
「你放心,母後有辦法,我會讓你也進去無憂宮的。」
「真的嗎?母后?」
「當然。」夏陽皇后嘴唇微微一陣牽動。「你別忘了,當初,你的舅舅,可是無憂仙子最喜歡的人。這整個無憂宮,甚至無憂城,都是由無憂仙子說了算的,只要無憂仙子說不,無憂城內,誰人敢跟她作對?我保證,你一定能進去無憂宮。」
「太好了!」夏陽瑋一聽自己能夠進去無憂宮,激動地直咧嘴。
卻不想,臉上的傷口,再度被牽動,發出了殺豬一般的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