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飛總是會想到曾經的點點滴滴。
他和白歆惠雖然認識不久,關係的確還可以。
但無論如何,狐狸在杜飛心中的地位,是很少有人能夠觸及的。
現在狐狸遇到事情,杜飛難道還能夠袖手旁觀?
中午……
他必須去找狐狸,所以,無論白歆惠有怎樣的事情,杜飛也只能勉為其難的說一聲抱歉了。
「白小姐,師父沒時間,我有啊。」耶穌見狀,笑呵呵地說道。「你放心,我一定免費奉陪到底。」
「你?」白歆惠有些略微難以相信地瞪著耶穌,眼神中,充滿了驚訝和詫異。
「怎麼,白小姐覺得,我不行嗎?」白歆惠的眼神,讓耶穌在一時間,可是有些小小的失望,滿是遺憾地問。
「不是不行。」白歆惠有些為難地說道。「而是因為……」
「因為什麼?」耶穌這次,有些按捺不住了。
他的確很想在最短的時間內,從白歆惠嘴裡得到答案。
之前,耶穌一直認為,自己追女人十分有一套,沒有百分之百,至少也有百分之九十的女人,會在他的追求之下,同床共枕。
可自從耶穌認識了杜飛之後,他才發覺,自己之前縱意花叢,根本就不算些什麼。
這個杜飛,才算是真正的情場高手啊。
無數次,耶穌只有在內心,自愧不如。
現在,他則是直接將杜飛叫師父了,希望杜飛能夠傳授他一點兒方法之類的東西。
「因為,我還是比較喜歡華夏人一些。」白歆惠有些不願意打擊耶穌地道。
「……」
白歆惠一句話,讓耶穌同學十分內傷。
他還想說些什麼,可是好半響,卻一個字也未能說出來。
耶穌甚至都有一種想要去死的衝動。
比較喜歡華夏人一些?耶穌實在難以想象,這樣的事情,怎麼會從白歆惠嘴裡說出來。
難道說,白歆惠是覺得自己不夠帥,才委婉地說出這樣的話,免得打擊自己?
想到這裡,耶穌的面色,則是更加的難看。
他現在急切地想找一面鏡子,仔細瞧瞧,自己是不是真就如此不堪。
「杜飛,你還沒回答我呢。」白歆惠再次問道。「中午要去參加一場婚禮,希望你能夠陪我。」
「啊?」杜飛聞言,忍不住失聲問。「婚……婚禮,誰的婚禮?」
不會這麼巧吧?
自己準備去孫府,難道說,白歆惠也準備去孫府?
不過,仔細一想,孫家在整個台北的勢力,可是僅次於趙家,再怎麼說,也算是台北的名門望族,孫家籌辦婚禮,怎麼會不宴請白歆惠?
一般私人的宴請,白歆惠倒是可以拒絕,至於這種婚宴,自然而然,就完全沒有這樣的必要。
「孫大少爺。」白歆惠淡淡地道。她這次去參加婚禮,想必趙凈痕也會到。白歆惠可不想再遭遇趙凈痕,她對這個趙凈痕,可的確是沒有什麼好感的。
白歆惠就不明白了,全天下有那麼多的女人,趙凈痕就為什麼非要死咬著自己不放呢?
「正巧,我中午沒什麼事。」杜飛內心,悠然一松,剛才都還在想,自己沒有請柬,應該以怎樣的身份出現在孫府,若是白歆惠要去的話,事情就容易多了。
「這樣,簡直太好了。」白歆惠臉上,總算是露出了一絲微笑,滿是欣喜地道。
「師父,你,你不是說中午自己有事嗎?」耶穌滿是不解地問道。你都有那麼多女人了,一個人享受得完嗎,好歹也還是給你這個饑渴的徒弟留一個吧?
不管其他人怎麼想,總之,這才算是耶穌的心裡話。
「瞧你。」杜飛沒好氣地對耶穌道。「我去是有正事,你去幹什麼?」
「我……」
「算了,算了,到時候帶著你一起去吧。」
「不去。」
「去不去?」
「不去。」
耶穌的表現,十分的堅定。
開玩笑,什麼叫你把妹就是正事,我把妹就是把妹?
過分,簡直是太過分了。
短暫的一瞬間,耶穌已經暗暗發誓,就算是杜飛跪下求他,磨破嘴皮,他也不會去。
他耶穌好歹也是有尊嚴的人,好不好?
「真不去呀?」杜飛有些失望地問。「哎,還真是遺憾,現場可是有許多美女的哦。」
啥?
許多美女?
耶穌一瞬間,內心就顯得有些動搖了。
不過仔細一想,華夏國的任何異常婚宴,貌似都會有許多人一起出行。耶穌想到這裡,就有些後悔自己剛才的表情了。
有美女的地方,怎麼能少了他耶穌呢?
「那個,師父,我突然覺得,中午我也沒什麼事情,閑著也是閑著,還不如多陪陪你老人家。」耶穌義正言辭地道。
「陪我?」杜飛推遲道。「我一個大活人,有手有腳,不需要你陪啊,耶穌,要是你有時間,你就去忙吧,你放心,我一定不會怪你的。」
「師父……」耶穌一下子,顯得十分無語了,甚至,恨不得狠狠地給自己兩個巴掌。
他剛才說什麼不好,非要說自己不去呢?
現在仔細一想,自己這豈不是沒事找事嗎?
「沒事,沒事,我真不需要人陪。」
「不是這樣,是我自己想去看看。」
「咦?為什麼?剛才你不是很堅定地說,不去嗎?」
「我只是開開玩笑,只是開開玩笑。」
現場有許多美女,怎麼能夠少了他耶穌?
為此,就算是卑躬屈膝一下,又如何?
耶穌的心理,杜飛當然是一清二楚。
既然他喜歡裝逼,那自己就陪他裝裝逼吧。
在耶穌的軟破硬泡之下,杜飛才勉強同意,讓耶穌一同前往。
耶穌那才叫一個興奮啊,張口一個師父,閉口一個師父的,就差拿幾個蘋果,點幾根蠟燭,燒幾根香,將杜飛給供奉起來了。
只不過,若是讓杜飛知道,耶穌真想將他供奉起來,不被氣死才怪了。
幾個人先是回了一趟白歆惠的家,短暫的休息之後,白歆惠和安欣便忙著一會兒出席婚禮現場所穿的衣服,兩個女人經過一番經歷挑選之後,最終才確定了兩套禮服,又幾個小時的化妝,總算是從屋子裡走了出來。
你還別說,經過一番精心打扮的白歆惠和安欣,看起來,簡直就像是仙女一樣。
「看什麼看,臭流氓。」安欣見到杜飛的目光,沒好氣地罵道。
「我又沒看你。」杜飛撇了撇嘴,道。
「我是替歆惠姐姐說的。」安欣揚了揚自己的粉拳,道。
「好了,你們兩個……」白歆惠阻攔道。她一開始還真沒想到,杜飛和安欣,竟然是如此的一對歡喜冤家,一見面就吵。「杜飛,我們已經準備好了,你們呢?」
這個時候,白歆惠才認真看了杜飛和耶穌一眼,這兩個人,都是西裝革履,很顯然,也經過了一番精心準備。
穿上西裝的杜飛,雖然和平日里的他看起來,有著那麼一些彆扭,但整體感覺,還的確不錯。
至於耶穌,西裝本來就是西方人的東西,耶穌這身燕尾服在他的身上,簡直就是恰好好處。
這是一個十分帥氣的歐洲美男子,怕是沒有一百也有九十九的處在青春期的女孩,見到耶穌,都會忍不住懵懂自己的一顆春心,只不過,白歆惠恰好只過了那樣的年紀。
「我們也準備好了。」杜飛道。
「那好,準備出發。」白歆惠道。
……
台北市郊,一排綠樹紅花盡頭,是一幢古色古香的宅院。
宅院修建別緻,佔地較廣,老遠望去,依稀可以看見一排宮牆以及宮牆內部的亭台樓閣。
在當下,這樣的古色建築,可並不多了。但凡能夠住在這樣建築中的人物,非富即貴。
杜飛在宅院外,將車泊好,就隨白歆惠幾個人,一同邁入宅院,剛走了幾步,一張巨大的海報,就吸引了杜飛的注意,甚至,杜飛在一時間,都有些懵了。
海報上的女人,就算是化成灰他都認識。
狐狸!
的確是狐狸。
事情怎麼會這樣?杜飛內心,一時間,可是泛起了無數的好奇啊。
「白小姐,歡迎,歡迎。」幾個人走了沒幾步,一道蒼老的身影,就迎了出來。
「孫老,恭喜,恭喜啊。」白歆惠十分客氣地道。站在他們面前一臉笑容的老人,正是孫家的掌門人,孫凱北的爺爺,孫運城,曾經台北的風雲人物之一,只不過在最近一些年,孫運城漸漸將事務交給年輕一輩來打理。
饒是如此,孫運城的威信,可依舊存在啊。
「快,請,請裡面坐。」孫運城十分客氣地道。
招呼了白歆惠幾個人之後,又忙著招呼其他人去了。
白歆惠在一登場的時候,幾乎是吸引了宅邸內無數人的目光。
這個女人,太優雅,太知性,太嫵媚……
再則,在整個台北,被趙凈痕瘋狂追求卻又一再遭拒的女人,難道,有幾個人能不對她好奇?
對於這樣的目光,白歆惠實際上也已經平靜如常。
是的,她無論走在哪裡,都將是人群中的焦點。
只不過……
白歆惠這樣的心思,在稍微泛起的一瞬,人群便是一陣浮動,不由地都將目光注視著距離院子不遠處的湖泊中央的亭子內,一曲《藍色的愛》的鋼琴旋律,悠揚地傳出……
彈琴女子,一身白衣,素雅端莊,超凡脫俗,子彈劃過琴弦,奏響一曲又一曲的動人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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