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不可以嗎?杜飛聽到井田桃澤的話,真想很認真很認真地抓著井田桃澤問,小澤,你到底有沒有良心?只不過,這樣的話,最終還是被杜飛隱藏在心裡。
「大叔,我想吃大餐,可不可以陪我去啊?」井田桃澤拽著杜飛的胳膊,問。
「我,還有事呢。」杜飛瞧著井田桃澤,道。再說了,現在不是也還沒到飯點嗎?
「切,有事有事,你一天都有事,算了,你不願意去,我一個人去,總行了吧?」井田桃澤十分不滿地撇了撇嘴,道。「晚上我回去告訴葉姐姐,說你又紅杏出牆了。」
「你……」面對井田桃澤的話,杜飛一瞬間,還真表現的無語了。
「怎麼,怕了?」井田桃澤頗為得意地道。
「誰怕了?」杜飛不悅地說道。
「不怕不怕。」井田桃澤道。「我得認真想想,怎麼組織措辭……」
「那個,小澤,我突然想起,我的事情已經解決了,走吧,我請你吃大餐。」杜飛說著,就帶著井田桃澤到了附近比較高檔的一家海鮮餐廳。
現在雖然不是飯點,但海鮮餐廳里,還是集中了不少人。兩個人在靠窗戶一個位置坐下,這個時候,兩個聲音,就已經傳入了杜飛耳際。
「我說,小妃妃啊,咱們要不要找個包廂坐下,坐在大廳里,未免也太那個啥了一些吧?」劉波掐著蘭花指,提著一款新潮的女款lv包包,扭著屁股,娘生娘氣地道。
「我就喜歡在大廳。」李漫妃滿臉固執,四下掃了一眼,目光就落在杜飛和井田桃澤坐的地方。「那個位置還比較合適。」
「小妃妃,那個位置已經有人了。」劉波有些為難地道。
「有人又怎樣?」李漫妃輕笑道。「叫他們讓不就得了。」
「這……」劉波面色變幻,始終覺得這樣的事情不爽。
可是話又說回來,若是他有一點不滿足李漫妃,一會兒這姑奶奶又鬧脾氣的話,可就麻煩了。
李漫妃自從加入天使娛樂之後,不但沒有迎來事業的又一個巔峰,反而跌入了人生的谷底,這可是李漫妃整個人始料未及的。
她現在的心情,十分糟糕。
身為李漫妃的經紀人,劉波自然清楚李漫妃現在所遇到的困境。但劉波始終相信,憑藉李漫妃的能耐以及粉絲量,現在遇到的困境,只不過是暫時的。
李漫妃任性,就讓她任性吧。
劉波掃了杜飛兩個人一眼,就邁著碎步,走了上來:「兩位,不好意思,這個位置我們看中了。」
「什麼意思?」杜飛頭也不抬,只淡淡地問。
「就是麻煩你們挪一下,就這麼簡單。」劉波態度傲慢地道。「當然,作為回報,你們這頓飯,我們買單。」
「是嗎?」杜飛內心一喜,滿臉期待地問。
「當然。」劉波有些不耐煩地道。
「很抱歉,我們並不缺一頓飯錢啊。」杜飛有些無奈地聳了聳肩,道。
一側正在小口喝著飲料的井田桃澤險些沒直接一口水噴出來。這個杜飛,未免也太搞笑了一些吧?
在井田桃澤看來,按照杜飛的脾氣,只有這娘娘腔倒霉地分了。實際上,杜飛在這麼說的時候,劉波的面色,就已經變得十分難看。
開玩笑,他劉波可是華夏國娛樂圈數一數二的經紀人,竟然淪落到被一個小人物數落的地步?誰知,劉波正待發作時,杜飛卻站起了身,拍在劉波肩上,道:「看在那位小姐那麼有氣質的份上,我們就讓一讓吧,不過事先說好了,這頓是你們買單。」
「哼。」劉波冷哼了一聲,剛才就要爆發出來的怒火,又強烈的壓抑了回去。「買單肯定是我們買單,不過,年輕人,以後這樣的玩笑可別亂開,滾一邊兒去吧。」
「大叔,咱們坐的位置,憑什麼讓給他們壓?」井田桃澤十分不滿地問道。
「他們付錢。」杜飛善意地提示道。井田桃澤雖然還有些不滿意,但卻已經大致猜測到了杜飛的用意,這才當即和杜飛讓開了座位,在距離這個座位不遠的地方坐下來。井田桃澤隨即打手一揮:「服務員,點餐……」
「大叔,你說咱們點這麼多,吃得完嗎?」不多時候,一桌子菜就上來了,而且,可都是這家頂級海鮮館的招牌菜,井田桃澤瞧著滿桌子的菜,問道。
「吃不完就算了唄。」杜飛懶散地說道,表情輕鬆,顯得極端無所謂。
「那樣不好吧?」井田桃澤道。
「又不是咱們給錢。」杜飛道。
「這個倒也是。」井田桃澤笑眯眯地道。「不過,光吃菜,沒酒可不想,服務員,來兩瓶82年的拉菲。」
……
「啥」
兩個小時候,收銀台就傳來一聲怒吼。杜飛和井田桃澤望去,正是剛才讓他們讓座的娘娘腔劉波。
「你說多少?」劉波在大庭廣眾之下,見到有許多人注視著他,當即面色有些不自然地道。
「先生,一共17萬。」服務員再次重複道。
「菜單,菜單。」劉波這個時候,可是要氣炸了,怎麼會一不小心就吃掉17萬?要清楚,他和李漫妃剛才所有的開銷算下來,也不到一萬塊錢,可當劉波拿著菜單的一瞬,就傻眼了。因為他們的開支是8千多,而剩餘的16萬多,都是杜飛兩個人消費的。
劉波怒氣沖沖的拿著賬單,走到杜飛兩人身邊,一巴掌將賬單排在桌子上,怒道:「你們……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我們怎麼了?」杜飛滿臉詫異地盯著怒氣沖沖就差將他滅掉的劉波,極度無辜地問。
「賬單。」劉波道。
「賬單?賬單有什麼問題嗎?剛才不是說,只要我們讓開,你買單的嗎?」
「你……」
「我怎麼,難道,我理解錯了?」
「可我並沒讓你們吃這麼多啊。」
「你不也沒讓我們吃這麼少嗎?」
「你……你……」
面對杜飛的話,劉波可謂是徹底無語了。可是仔細一想,他竟然有挑不出一點兒毛病,因為杜飛說的話,的確有道理啊。
可是,看著賬單上的16萬多的消費,劉波就無比蛋疼了。
若是在平時,倒還是好說,可現在的關鍵問題是,李漫妃一直被閑置著,最近幾個月,幾乎沒有賺到錢啊,還不是主要的,最為主要的問題則在於,他們憑什麼要替杜飛買單?
若是幾千塊錢的話,劉波還可以認,可現在的問題,並不是幾千塊錢的事啊。
「你什麼?」杜飛若無其事地問。「剛才可是你自己說的,只要我們讓開,我們的單由你來買,怎麼,現在想反悔,服務員,你說,剛才是不是他自己親口說的?」
剛才的服務員,此刻正好站在杜飛身邊。她看了看滿臉無奈的劉波,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剛開始,劉波可是讓她幫忙調解,她就是一個服務員,有什麼資格調解?
而且,只要是明眼人,都不難看出,這個杜飛,可不是那麼好招惹的人。劉波也正是看到女服務員的遲疑,才自己走上前的。誰會想到,杜飛和井田桃澤兩人,竟然會點這麼多人。
「我說的,是我說的,那又如何?」劉波瞧著蘭花指,怒道。「我說的買單,那可是在正常的消費範圍內,而你們呢,這叫正常的消費嗎?你們是八輩子沒喝過紅酒還是十輩子沒吃過海鮮?」
劉波無比憤怒,但他感覺,自己罵出來之後,心裡就好受多了。
認栽啊!
現在,劉波除了認栽,還能夠怎麼辦?他在狠狠地盯了杜飛兩分鐘之後,才走到吧台,將一張卡丟出去,怒氣沖沖地吼道:「買單……」
「等等。」正在這個時候,杜飛突然叫道。「我們還沒點完菜呢,買單之前,我再點兩瓶酒,幾個菜,誰叫我們是八輩子沒喝過紅酒,十輩子沒吃過海鮮的人呢?」
「……」
杜飛此話一出,大廳內就所有人,都沉默了下來。
剛才還滿臉囂張的劉波,面色則更是「唰」的一下紅了下來。
他哪兒會想到,這個混蛋還要繼續點酒點菜?一群服務員站在那裡,想忍住不笑,可是卻怎麼又忍不住。
「兩瓶60年的人頭馬,至於菜嘛,小澤,你來。」杜飛將選擇權,再次交給了井田桃澤。
「恩,剛才上的菜,一樣再來一份吧,這裡的海鮮,實在是太好吃了。」
「卧槽!」
劉波聞言,沒心在一瞬間,可是猶如數萬匹草泥馬奔騰而過啊。這是什麼情況,這叫什麼世道?
他怎麼會遇到這樣的人?就在劉波要大發雷霆的時候,一則的李漫妃,纖細的手,卻壓了壓劉波的肩膀,示意他快速結賬走人。
就這樣,劉波只有委屈而心疼的再刷了多餘一半的費用。臨走時,都還不忘狠狠地瞪著杜飛兩眼。
「大叔,這麼多菜,咱們怎麼吃得完?」井田桃澤摸了摸飽飽的肚子,問。
「找人。」杜飛道。
「找誰啊?」井田桃澤忍不住地問。
「你不是有一幫室友嗎?」杜飛笑道。一提及井田桃澤的室友,杜飛就想到了上次羊城之行,還有小樹林里的一幕。
杜飛剛想說,不如叫其他的人吧,誰知,井田桃澤卻已經掛上了電話,說一幫室友馬上就來。
杜飛聞言,可是恨不得狠狠地給自己兩個耳光,他這不是豬嘴嗎?
……
杜飛說裴新亮有病,這件事,裴新亮雖然沒有放在心上,但昨晚的事情對於他來說,的確是太意外了一些,為此,裴新亮特地跑到醫院去做了一個全面的體檢,發現自己身體各項指標都正常之後,才算是鬆了一口氣。
回到華南的私人住處,裴新亮一巴掌將檢查單拍在桌子上,怒道:「這個混蛋。」
「裴部長。」胡歆韻穿著一件浴袍,嬌艷欲滴地從浴室走了出來。
她這麼一叫,裴新亮一瞬間就來了興緻,不顧一切地朝著胡歆韻撲去,他原本以為,胡歆韻會對他忠誠,就算是剛才和杜飛在車裡的事情,也只不過是演戲,誰知,他們竟然來了那麼久……
不對,裴新亮拔掉胡歆韻的衣衫,內心就泛起了一絲擔憂,難道,他真有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