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三小時后可見正文,訂閱60%以上可無障礙閱讀當時欣賞完了兩位新生小朋友精彩絕倫的表演,作為裁判組成員,也作為一名機甲研發專業的學生,更作為一名機甲研發公司的未來繼承人——
我們的帝國第一富二代同志正一隻手捏著煙草,吞雲吐霧地對兩場戰鬥做出最終打分。
分析慢動作,再放大畫面,最後根據戰鬥時機甲的狀態和動作流暢度,結合難度係數給兩位新人小朋友打下分——
「嗯,「星爵」的特性就是突破歷史的關節360°無死角旋轉帶來的靈活性,只是這樣的特別反而會讓不習慣於操作「星爵」系列的傢伙束手束腳……」
煙頭抖了抖。
「法伊瑟家的小崽子用得不錯,動作很是乾淨利落,狠狠打了一波那些不會用還非要硬說是「星爵」不好用的菜鳥的臉,我喜歡。」
順手在打分欄處摁下個「8.8」分,坐在電腦前,英俊的富二代打了個呵欠,抬起手擦去眼角打呵欠擠出的淚光,調出下一個視頻——
「「星軌」對「星軌」……機甲操作穩定性不足,這個后滑步看似蓄力,實際上沒抓穩操縱杆子,沒捉住機甲自身的后坐力,啊,有些粗糙的操作,精彩程度遠遠不夠蘭斯洛特家的,所以哪怕速度快也——」
滑鼠」咔擦」點了點,修長的指尖挪動到鍵盤的「7」鍵上……
然而還沒來得及摁下去。
忽然門外響起了開門的聲音,星季「嗯」了聲,原本以為是法伊瑟哄完他家小狼崽子回來了,站起來想出去打個招呼——
誰知道推開門卻看見意想不到的一幕。
昏暗的辦公室中,只有一束光從窗邊打入,身材修長的黑髮少年站在放置了很多眼睛框架的柜子旁,正伸手從自己的臉上把破損的那個取下來——
星季推開門聲音比較輕,少年大約是沒有聽見,只是在星季推開門的一瞬他正巧稍稍側過臉,於是門后的星季清楚地看見了,一張臉從被眼鏡遮蓋的平淡無奇,到離開眼鏡后瞬間換一個人的神奇過程……
要不是親眼看見他肯定對這種說法嗤之以鼻。
但是眼下,他卻一下子被少年的側臉吸引了,尤其是那雙眼睛,睫毛長而卷翹,就像是松鼠的尾巴一樣濃密,眼珠子黑亮卻又閃爍著柔順的光芒——
狼族本來就是天生帶著侵略性的種族。
少年這樣漂亮又柔和的眼睛,很容易讓他們陷入原始的野性中,身上血液逆流!
這孩子,長得真漂亮!
鬼使神差的,星季鬆開了放在門把上的手,沒有走出去,只是安靜地站在門后,看著少年手指在儲物柜上掃過替換了鏡框,最後停在只有老教授才可能光顧的那一排眼鏡鏡架上,取下來一個。
把眼鏡換好,重新戴回臉上,那張漂亮的臉蛋又像是被巫女施展了魔法一般,變得平淡無奇。
這時候,大約是口袋裡的通訊器震動,少年將那老掉牙且破舊的通訊器拿出來:「喂,媽?」
星季難得耐心,挑了挑眉抱著手臂斜靠在門邊。
「……神聖抉擇日挺順利的,同學們看上去也很好,沒有人看不起下城區的孩子,反而大家都很敬佩呢!」
「……沒有輸給別人,一會兒就決賽了,應該可以順利拿到獎學金,所以學費的事你們不用操心,我說過我能解決。」
「……嗯嗯,你去接妹妹放學,路上注意安全,掛了,拜。」
少年掛了電話后迅速垂下眼,看了眼窗外,眼中飛快閃過一絲失落。
連厚重的眼鏡鏡片都擋不住。
……傷心的美人的美貌程度更上一層樓。
星季在心中吹了聲口哨,唇邊勾起一抹笑容,推開門走出去——
當站在儲物櫃旁的黑髮Beta少年彷彿吃了一驚發覺這兒有人,驚訝又警惕地轉過頭來……
星季清了清嗓子,友好地伸出戴著黑色手套的大手:「你好,我是星季·霍爾頓,是這一次神聖抉擇日的裁判組成員——芬迪爾·愷閣下是嗎,幸會,剛才目睹了您的實操,實在是精彩絕倫!」
……
時間再回到此時此刻。
至少不在白爵面前的時候,法伊瑟是個笑容很少的人——所以「咔嗒」一聲被關上的門,就像是同時關上了他臉上控制表情的開關,那張英俊的臉上又顯得面無表情。
法伊瑟趕到學生會辦公室的時候,其他的裁判組成員還沒有到,星季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擺弄自己的通訊器……聽見身後有人推門走進來,挺翹的鼻尖嗅了嗅空氣中熟悉的淡淡煙草味,他頭也不回:「怎麼回來那麼遲?」
「回來的遲?能回來就不錯了,差點被我家的小狼崽子一口生吞活剝,」男人面無表情地認真道,「托你的福,真是謝謝了。」
「別這麼說,我只是給來自下城區的朋友一些機會,而且神聖抉擇日不設置機甲統一的這種陳年舊規早就該廢除了……」星季彈了彈手指,拿起通訊器沖著法伊瑟勾了勾,「來來來,給你看一些有趣的東西。」
「?」
法伊瑟走過去,站在沙發后彎腰——
一眼就看見了星季手中的通訊器,屏幕中間的黑髮少年……猛地一眼差點以為通訊器屏幕中被偷拍的是白爵,眉頭一皺伸手就要搶。
星季「噯」了聲躲開。
法伊瑟迅敏地一把扣住好友的手腕,強行把通訊器拽來自己面前,在星季碎碎念「我他媽就沒見過你老人家這麼霸道的Beta」中,他終於看清楚了屏幕上照片里的主人公——
一名擁有純正東方血統的漂亮狼族少年。
是的,漂亮。
尤其是那雙眼睛,極其迷人。
照片中,少年身材修長依靠著窗,除去了黑框眼鏡的遮蓋,那雙眼黑亮得驚人且炯炯有神……那眼睛帶著異樣吸引人的柔光,半隱藏在陰影中的鼻樑高挺,薄唇輕抿成一個倔強的弧度。
他歪著腦袋看著窗外,頸脖不經意地微微彎曲,就像是戲水天鵝的脖子那般修長潔白,青色血管可見,他毫無防備地露出後頸部分——
對狼族而言比生.殖.器更私密的地方。
法伊瑟碧色瞳眸顏色轉深,目光盯著照片中那人的那頸脖處,記憶卻忽然與之前休息實里白爵擰開臉時的角度疊加……
瞳孔微微縮聚,握著星季手腕的大手稍稍收緊。
「是不是很美?」星季忍著疼痛,湊近了學生領袖那張面癱正直的臉,「剛才這孩子好像是眼鏡壞了,被工作人員帶著來進行更換……當時我在裡面房,外面沒開燈,人家大概是不知道我在這裡呢,所以肆無忌憚地摘下了臉上那丑的要死的眼鏡,然後就『嘩』地一下——」
星季嬉皮笑臉:「癩蛤.蟆變王子了。」
法伊瑟垂下眼:「然後呢?」
星季理直氣壯:「然後我就見色起義,義氣的義。」
法伊瑟:「……」
星季:「我偷偷聽他和家裡人打電話,看來他很需要那筆獎學金喔……看著美人失落的樣子太讓人心碎。」
法伊瑟冷笑一聲。
星季伸出手,戳戳法伊瑟的肩膀:「你不考慮下這個小Beta么,天天跟在那個蘭斯洛特家的小崽子身後能有什麼前途,哪怕你能接受他是個雄性你能接受他是Alpha嗎,你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撅著屁股被人家摁著操……」
法伊瑟掀起眼皮子掃了喋喋不休的傢伙一眼。
「……」後者被他的這一眼涼得停頓了下,然後才繼續道,「如果你實在好這一口,Beta和Beta在一起就顯得沒那麼有壓力,都是黑頭髮,相比之下這孩子還好看些——」
法伊瑟大概是終於忍無可忍,冷冷地打斷了他:「星季,你是不是閑得慌?」
星季將通訊器往口袋裡一塞:「是。」
法伊瑟:「……」
星季:「我說借學費給他,被人家一口拒絕。」
法伊瑟不動聲色地「哦」了聲。
「這年頭,還有人白送都不要錢的!」除了錢啥也沒有的帝國第一富二代大人微微睜圓了狼眼,「衝動之下我就答應了那個小孩,如果雙敗制的規則通過,接下來我把我的機甲借給他。」
星季作為帝國最大機甲研發公司的未來繼承人,機甲用的是自家公司獨自研發的不外售系列,擁有什麼奇葩功能,性能有多好誰都說不準……
有傳聞他老爸為討兒子歡心,偷偷把傳說隕落在帝國星繫上、聯邦四位聖殿騎士之一的坐騎「朱雀」給拆了內核安在兒子的機甲上——
……私藏敵邦高級機甲部件,這嚴格說起來算是違法犯罪行為。
「……」法伊瑟看著眼前這玩世不恭的富二代,徹底無奈了,「星季,你這是在給我找事。」
星季笑嘻嘻。
法伊瑟:「白爵的腿受傷了。」
星季笑容收了起來。
法伊瑟平靜地欣賞了一會兒好友臉上彷彿被核武器轟炸過的慘烈,轉身到柜子里拿出一副手套,「好心」提醒:「聽說貴公司的「星爵」光速者申請軍用版的文件還在蘭斯洛特夫人手上等待實操測試?所以一會真出什麼意外的話,你自己去跟蘭斯洛特夫人解釋去吧,就說全是你的主意………本來也全是你的主意。」
星季:「……」
法伊瑟戴上手套,彈了彈手背上並不存在的灰塵:「作死別帶上我。」
星季:「……………………你去讓你家小狼崽子棄權。」
法伊瑟:「……」
星季:「嗯?」
法伊瑟擰開臉:「我不去。」
星季炸毛:「喂,你不能見死不救吧?!」
法伊瑟掀起眼皮子,抬起一根手指頂了頂軍帽帽檐,似笑非笑地掃了星季一眼:「你剛才就應該來圍觀下,我家那個把這帽子砸在我身上並威脅我一定要投反對票時,露出的狼牙有多尖——」
「……」
「有幸看見的話,也許現在你就不會頂著這張理所當然的臉,對我提出這種過分的要求了。」
白爵從「星軌」上往下滑落時,還未接觸地面他的手臂便被一隻大力的大手捉住拎起來……他在地上搖晃了下,站穩,頭也不抬地說:「放手。」
「看來我必須貫徹今早你的提議。」男人低聲道。
「什麼?」
「把你掛在褲腰帶上。」法伊瑟摘下剛才因為操作機甲而破損的手套隨手塞進口袋裡,「有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
「沒有,別碰我。」白爵翻了個白眼,皺眉躲開法伊瑟的手,對他毫不掩飾的抗拒。
法伊瑟縮回手,注意到打從剛才開始白爵就沒拿正眼看過他,且語氣冷淡——看上去不太高興的樣子,尤其是面對他時。
機甲有專人回收,白爵站在「星軌」機甲下方想要離開——
此時,現場的歡呼聲很大,罵聲也很大,歡呼聲是給他的,罵聲也是給他的……說實在的,無論是哪種聲音,都有點吵。
白爵要離開,法伊瑟緊緊自然跟在他的身後,白爵收回了要邁出去的腳——
「別跟著我。」
「不行。」
「我是為你好,手套壞了,你不想去裝備儲備室換一副么,大英雄?」
「這個倒是不著急,星季——另外一個裁判組的大人在那,一會可以替我拿過來……你叫誰大英雄?」
媽的。
要被活活氣死。
白爵沉默地擰開頭,不回答,他耳朵動了下聽見身後芬迪爾從駕駛艙出來窸窸窣窣往下爬的聲音,意識到自己連和他呼吸同一片空氣都不耐煩后——
果斷抬腳,埋頭往休息室通道方向走。
走進通往休息室的通道前,白爵忽然想起來什麼似的,回頭看了眼——
芬迪爾已經從自己機甲的駕駛艙里爬出來,此時此刻正站在那機甲邊上,跟上前來回收機甲的工作人員指了指自己臉上戴的眼鏡,低聲說了些什麼。
……
白爵用機甲本身碾壓方式打敗了那個芬迪爾·愷的舉動在帝國範圍內引起了軒然大波,用莉莉絲大小姐的話來說,就是:好了,現在整個帝國都知道了,蘭斯洛特家臭有錢,且臭不要臉。
不過白爵覺得這沒有什麼不對。
「——學校舉辦方並沒有規定參賽的學生必須使用統一的機甲型號,就說明他們已經認同利用機甲型號實現碾壓的這一點。」
面對鋪天蓋地的質疑聲,坐在休息室的蘭斯洛特家小事少爺臉上帶著勝利后的高傲,他顯得有些懶洋洋道:「那些下城區的人就是這樣,總是喜歡挑戰權威,喜歡看老掉牙的帝國版灰姑娘,佯裝著正義什麼的,總該有人一巴掌把他們打醒啊……嘶。」
他放鬆的臉忽然崩緊,從椅子上跳起來伸手拍開彎腰觸碰他膝蓋的男人的手。
此時此刻,半彎著腰的男人不動聲色地稍稍挪開手——然後等白爵放鬆警惕時,又忽然伸手將他摁回椅子上,再把他的褲腿撈起來——只見從膝蓋至腳腕部分,右腿整條腿都泛著青紫。
——右腳剛才「雪豹」半失控落地時,先接觸地面的部分,因為機甲駕駛艙本來與人體相連接,所以「雪豹」受到的重創會以相同方式傳遞給駕駛者。
法伊瑟冷笑一聲,將頭上的帽子摘下來扔到茶几上。
「啪」地一聲,略帶脾氣的降落。
白爵:「……」
雖然想質問這傢伙憑什麼生氣,白爵還是被他冷笑得背脊涼嗖嗖……伸手要將褲子放下來,又被男人一隻手壓著肩膀摁回柔軟的轉椅上,男人嗓音低沉:「剛才從機甲上下來的時候我看你左腳先落地就覺得哪裡不對勁——我不發現的話,就準備這麼忍著?」
「……忍忍怎麼了,做為雄性Alpha,跌跌撞撞不是很正常嗎?」白爵面無表情,揮開男人的手坐起來,「又不是玻璃做的。」
「你不應該拿自己的人生安全開玩笑,如果開學第一天就弄了個粉碎性骨折下半生從此要用拐杖走路,你猜父親會怎麼說?」法伊瑟稍稍退開了一些,「何必對那個Beta使用克利馬斯重擊這種危險的動作,其實當時你已經打敗他了——」
「法伊瑟,沒有人能在大庭廣眾之下踩著我的臉刷存在感。」
「他只是一個來自下城區的普通Beta,家室普通,其貌不揚,刷存在感又有什麼用?」男人看著一臉驕傲的黑髮少年,「你明知道他比不上你哪怕一根指頭……」
白爵挑起眉:「其貌不揚?」
「嗯。」不是你之前自己說的么?法伊瑟並不知道為什麼白爵會有這種奇怪的反應,只是停頓了下,「並不是每個擁有古老東方血統的狼族都是美人。」
此時,白爵卻像是在回憶什麼似的微微眯起眼,稍沉默了片刻……然後他表情放鬆了一些,顯得不太想繼續討論這個話題,蔫蔫道:「隨便吧,我不想再討論他。」
法伊瑟不再說話。
此時口袋裡的通訊器震動了下,男人掏出通訊器看了眼,深呼吸一口氣,而後緩緩吐出道——
「那可能不行。」
「什麼?」白爵一下子沒反應過來什麼「不行」,「怎麼了?」
法伊瑟低頭看著手中的通訊器,上面正瘋狂往外跳新的信息——
【星季:在哪,來開會。外面風聲那麼大,有人提議今年乾脆改雙敗制度,再給那個Beta一次機會。】
【法伊瑟:中途改制度?這也不符合規章制度吧……】
【星季:規章制度都人定的。】
【法伊瑟:這話聽上去我好像知道是誰提議雙敗制度了,怎麼,我記得你不是一個愛多管閑事的人?】
【星季:發生了一些有趣的事……哎呀呀,總有人比你家小狼崽更需要那筆獎學金,就不能體諒一下來自下城區也想要大展宏圖的孩子的心情嗎?】
【法伊瑟:………這話在你嘴裡說出來顯得特別可笑。】
【星季:嘖嘖嘖嘖,我心慈手軟,看不得人間慘劇,行了吧?】
【法伊瑟:你可以捐款啊,瞎折騰什麼?】
星季回了他「我捐款也要看人家要不要」以及一大串意味不明的「哈哈哈哈」……法伊瑟不明所以,也不想在跟這陰晴不定的公子哥兒繼續廢話,於是收起通訊器抬頭對好奇地看著自己的白爵解釋:「因為現在外面的抗議聲太大,人們不願意看見一個來自下城區的優秀Beta倒在成功的路上,有人正在跟裁判組爭取修改賽制,改成雙敗制度——這樣芬迪爾·愷就能進入敗者組,與另外一組的敗者決一勝負后,再得到競爭頭名獎學金的資格。」
法伊瑟停頓了下:「現在他們正叫我過去商議此事。」
「……修改規則?」
「是的。」
「為一個來自下城區的Beta?」
「聽說他的家庭環境很需要這筆獎學金,而裁判組現在正在對這件事進行探討。」
白爵愣了下,薄唇輕啟顯然沒想到還有這種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