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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狼僕人 - 49.第 49 章字體大小: A+
     

    此為防盜章,三小時后可見正文,訂閱60%以上可無障礙閱讀「入學第一天我就讓管理員打開它了,我住的地方一年四季只有三月和四月不用壁爐。」

    「……你這種怕冷的慫樣反而像聯邦那群南方狼族。」

    「那豈不是正好,畢竟外界關於我是聯邦皇室後裔的傳說從未斷絕過。」

    「……哈哈。」

    少年尾音脫長的嘲笑聲並沒有引起怒火。

    法伊瑟只是脫了校服外套後走過來,順手摸了把白爵的腳底的溫度——本意是怕他貪暖烤過火受傷,只是當他手指寒冷的指關節碰到白爵腳底稍高的溫度,又讓他有些留戀……

    忍不住蹭了兩蹭。

    白爵先是被凍得「嘶」了聲,腳趾頭勾起來,然後順勢踹了橫在自己與壁爐之間的男人一腳:「走開,你擋著我的火了。」

    「……這是我的宿舍。」男人說著卻還是乖乖讓開了一些,看著霸佔自己的沙發還露出一臉心滿意足的黑髮少年,「昨天早上是誰堅定不移地說絕不會半夜來撓我的門的?」

    「那是意外,意外。」白爵一點也不害臊道,「我以為我能和那個傻子富二代和平相處,但是他進門就開始挑剔我。」

    「挑剔你什麼?」

    「……」白爵沉默了幾秒,然後想起來什麼似的抬起自己的胳膊,鼻尖湊上去使勁了聞了聞,「他說我把我的味道弄得到處都是,還說這味道難聞——嘖嘖,我不覺得我有體臭啊……」

    一隻修長白皙,指甲修剪得乾乾淨淨的爪子冷不丁地伸到法伊瑟鼻子底下,後者下意識地往後靠了靠,白爵的手跟著追過來——

    「你聞聞,你聞聞,我哪臭了,我覺得我挺好聞的。」

    「……」

    法伊瑟垂下眼,看著面前哪只晃來晃去的爪子……然後在他準備把爪子收回去之前,忽然伸手一把扣住,反轉,拽著少年的手腕重新拉近自己的鼻子底下——

    溫熱的鼻子噴洒在手腕動脈,白爵停頓了下。

    ……有時候私底下法伊瑟會做出這種有些過分逾越主僕(或者是兄弟)關係的動作。

    不過白爵也不太和他計較就是了。

    只見此時法伊瑟一臉嚴肅地湊上來聞了聞,「唔」了聲:「……蟎蟲屍體的味道?還有一點吃多了麵食放屁的特殊氣味。」

    白爵一副「whatareyouf*ckingtalkingabout」的表情。

    在白爵目瞪口呆的瞪視中,男人那張面癱又嚴肅的臉終於產生一絲絲的裂痕,眼角柔和下來,碧色瞳眸里出現幾乎不可察覺的笑意……在白爵撲上來撕咬他之前,他勾起唇角笑道:「開玩笑的。這麼多年了,什麼味道我都聞習慣了,要認真的說起來,有點像陽光和栗子的味道吧?」

    陽光和栗子?

    聽著有點娘娘腔啊。

    ……但是總比「蟎蟲屍體」和「吃多了麵食放屁」的味道好一些。

    白爵滿臉將信將疑地將手縮了回來,看了眼法伊瑟,滿臉遺憾:「那個傻子富二代的味道倒是很鐵血男兒,鐵鏽味……說是血腥味都行。」

    法伊瑟見他一臉羨慕,忍不住伸手拍拍他的腦袋:「狼族的強弱又不是靠信息素的味道來區分的……」

    「你懂什麼,這關乎男子氣概問題。」

    「……」

    「真羨慕你們Beta,不用有這種煩惱。」白爵翻了個身,沙發在他身下發出「嘎吱」的聲音。

    法伊瑟無言以對,想了想只好試圖抓住重點:「你們剛才還在屋子裡釋放信息素?按規定這是要扣操行分——」

    「你已經下班了,學生領袖大人。」

    「我只是沒想到你們的關係會這麼惡劣。」

    「他先開始的,」白爵皺了皺鼻子,「他很以臉上被你撓出來的那道疤痕引以為傲呢,莫名其妙的,那算毀容了吧?」

    「……是那時候——」

    法伊瑟話說了一半,然後意識到話題幾乎又要回到那個禁忌話題邊緣了,於是乾脆住口。

    白爵始終背對著他,面朝沙發里側:「所以芬迪爾的狼型長什麼樣啊?有沒有什麼特殊痕迹?」

    「你問這個做什麼?」

    「沒有,只是他說我身上的味道有點熟悉,並一副對此充滿了童年陰影的模樣,我在想我們是不是見過。」白爵隨口答,想了想,又嫌棄地把身子轉回來,「………………算了,我小時候欺負的人多了去了,就算見過我也記不住。」

    「……你現在也沒少欺負人。」

    「我欺負誰了?」

    白爵在沙發上伸了個懶腰,踹掉了法伊瑟放在沙發上的書。

    壁爐里乾燥的柴火發出「噼啪」一聲爆裂聲。

    房間里溫暖乾燥,舒適得白爵真的有點後悔一口回絕之前法伊瑟的同住邀請。

    ……

    法伊瑟進浴室泡了澡,出來之後就發現大腦袋擱在沙發扶手上的黑狼,和成年男人巴掌一樣大的爪子撥弄著茶几上放的水晶地球儀裝飾。

    「看來你今晚是真的準備留下了。」法伊瑟嘆了口氣,為自家少爺的人際關係感到擔憂。

    然而被擔心的本狼也只是懶洋洋地抖動了下耳朵表示「朕知道了」而已。

    系了下腰間的浴袍,隨手撿起之前被白爵踹地上的書,法伊瑟將它的大腦袋抬起來取而代之坐在沙發的一角,那大狼腦袋理所當然地枕在他的腿上……

    於是學生領袖宿舍的客廳里,相當和諧的一幕就出現了——

    擁有一頭微微濕潤金髮的男人一隻手支著下顎,目光沉靜地翻手中的那本沒有封皮的書,他的另外一隻手則有一下沒一下地撓著腿上犬科近親動物的耳根,毛茸茸的獸耳時不時抖動一下,表現出被撓得挺開心的情緒……

    當一頁書看完。

    法伊瑟會伸手去翻書。

    如果這個動作過程持續得久了,趴在他腿上的黑狼就會不耐煩地伸爪子去撓他的手背直到他把手放回它的腦袋上……

    如此重複幾次。

    法伊瑟忽然皺了皺眉,然後把書合上,扔到了一邊。

    「少爺,芬迪爾雖然有些方面看上去不那麼靠譜,行為也不符合優秀軍校學生的行為準則,但毫無疑問他將會是一名上位強者。」

    法伊瑟的聲音響起時,白爵正搖晃著他的大尾巴搖得歡。

    「學習如何跟這種人相處好,有助於你日後進入軍隊后處理與同級別狼群領袖的共處——」

    白爵:……

    大尾巴搖晃停了下來,狼爪子舉起來,踩在男人略微冰涼的唇瓣上。

    肉墊的味道,爪子縫隙里,栗子味好像要更香甜一些。

    只是爪子指甲有點長,都快戳到他鼻孔里去了……法伊瑟伸手捏了下黑狼的濕潤的鼻子,後者被捏疼了嬌氣地「嗷」地叫了聲,爪子伸出來就要撓——

    法伊瑟眼疾手快一把摁住它的爪子,然後坦然接收來自黑狼責備的眼光。

    「少爺,你什麼時候才能學會自己到外面去磨磨爪子。」

    「嗷嗚。」

    白爵:我不,讓我在那撅著屁股刨地,那像個傻子,不如殺了我好了。

    法伊瑟嘆了口氣,彎腰從茶几底下拿出個磨爪子用的石頭……彎腰的時候浴袍胸襟稍稍敞開露出底下結實的胸肌——

    然後一隻狼爪子踩了進去,在他微微隆起的胸肌上踩了兩腳。

    大黑狼裂開嘴。

    「我最近在看這本有關於羅曼將軍的民間同人小說,開始很有趣。」法伊瑟捏著狼爪子,不再試圖規勸而是換了個話題,同時大手蹭了蹭肉墊上的繭,「故事的一開始,寒門出生的羅曼將軍打了抑製劑偽裝成Beta進入校園。」

    白爵:喔,然後呢?

    羅曼將軍的故事雖然是違法犯罪反面教材,但是介於其獨特性太高且可複製性幾乎為零,所以長期以來在帝國民間,關於羅曼將軍的人物杜撰小說層出不窮……

    主要是編排羅曼將軍傳奇的一生。

    且大多數內容頗為十八禁。

    「出乎意料的,羅曼將軍身為Omega,但偽裝成Beta時,除了機甲操作,各方面的能力幾乎都比普通Beta更勝一籌,甚至與Alpha並肩。」

    白爵:……喔。

    傳說羅曼將軍的機甲操作其實並不是那麼的優秀,所以這也成為他後來主要被詬病的一點:原本他可以以Omega戰場指揮官的身份坐在指揮室里完成一切的操作,但是不擅長戰鬥的他卻非要跑到前線……

    有人認為他這樣做,是因為作為一個戰場指揮官最多做到大校級別,永遠會被他頭頂的將級高層壓一頭——

    而一個狼族如果不親赴戰場,永遠不可能達到將級以上的軍銜級別。

    白爵心不在焉地用爪子撥弄了下法伊瑟的下巴,意思是:你什麼時候也開始看這種無聊的小說了?

    法伊瑟:「這本小說的羅曼將軍人物設定讓我想到了校園裡最近的那位Beta新星,寒門出身,優秀的Beta。」

    白爵:然後呢?

    法伊瑟:「精彩的是,書里正好也有個處處跟羅曼將軍對著乾的軍部高層貴族Alpha。」

    白爵:……

    法伊瑟:「第三章開始,那個Alpha就愛上了羅曼將軍。」

    白爵的狼臉上出現了半秒的遲疑。

    半秒后,他在法伊瑟試探的目光中滾了下翻身坐起來,弓著背,伸長了舌頭髮出乾嘔的聲音……

    然後抬起大爪子猝不及防地抽了男人下巴一巴掌——

    滾,雷死狼了!

    話語剛落,腦袋上就收到了來自母親的一巴掌——

    哪怕是見多識廣如蘭斯洛特夫人,也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

    神聖抉擇日鬧出來的一系列風波被人們熱烈地討論了一段時間,很快的學校便正式開學,學生們陸陸續續地搬進了學校的宿舍,校園裡恢復了報道日的熱鬧。

    普通城區和下城區的學生們住在集體宿舍,而貴族的公子哥兒們則另有高檔的住宅——兩人合住一棟二層的別墅,還自帶擁有游泳池和草坪的院子,院子里種植了一些漿果類的植物,白爵指揮著管家們把行李搬進宿舍時,正是漿果成熟的正好的時候。

    一切都顯得比較美好。

    除了身邊某個從剛才開始就一直釋放低氣壓擺臉色的Beta略微討人嫌。

    「少爺,明日早上七點半你需要到一號教學樓403教室進行第一次班級會議,所以六點四十五分我會準時敲響你房間的大門……」

    「不開門,小學生都不起那麼早。」

    「未來的戰場上,也許凌晨三點長官就會吹響集合哨,星際海盜的戰艦可不會等你睡飽了才來。」法伊瑟淡淡道,「而且我有鑰匙。」

    白爵猛地抬起頭,一臉抗拒:「你憑什麼拿我宿舍的鑰匙?」

    法伊瑟:「憑我也姓蘭斯洛特,且是學生領袖。」

    白爵:「……」

    白爵站在灌木旁,抓下一把漿果扔進嘴裡,尖銳的狼牙咬破漿果,酸甜的果汁在舌尖綻放開時,然後他在身邊法伊瑟喋喋不休中,看見了自己的室友——

    星季·霍爾頓。

    此時帝國第一富二代懷中抱著一大堆嶄新的日常用品,行色匆匆的模樣……如果不是知道他的年紀和法伊瑟一樣大,白爵會以為他的兒子也在今天入學什麼的。

    神聖抉擇日正是因為這位帝國第一富二代的插手才讓事情變得複雜的事,白爵也略有耳聞(法伊瑟賣隊友賣得很快),所以白爵對這位學長大人並沒有抱太大的好感……

    這有點尷尬。

    在星季和法伊瑟打招呼時,白爵假裝很忙地低下頭拿出通訊器,然後收到了某個哪壺不開提哪壺的女人的問候——

    【莉莉絲:看見未來舍友了嗎?】

    【白爵:剛看見,霍爾頓家那個。】

    【莉莉絲:那你慘了。】

    【莉莉絲:我聽說霍爾頓家的大少爺脾氣有點古怪,不太好相處,干過的那些破事加起來要不是家裡有錢早就把帝國監獄牢底坐穿了。】

    【莉莉絲:這些日子媽媽正和這個家族談重要生意呢,跟他打好關係,瞎搞的話,媽媽可能會撓死你。】

    【白爵:……】

    好吧。

    放下通訊器,白爵勉強維持表面上的禮貌,稍微站直了身體,摘下腦袋上的帽子,跟星季問好——

    令人意外的是,星季對他這位蘭斯洛特家小少爺的主動示好居然有點兒冷淡。

    星季看著他的目光疏離又冷漠,蜻蜓點水一般在白爵臉上劃過,幾乎不可察覺地點點頭后,那雙琥珀色的瞳眸直接落在了法伊瑟的臉上:「看來以後經常會在這見到你。」

    法伊瑟抬起手打了個招呼:「我家的少爺就承蒙你關照了。」

    星季站在門廊上,稍稍偏過身子讓扛著一箱書的管家進屋,嗤笑一聲:「那麼不放心你倒是讓他住進你的宿舍里。」

    法伊瑟那稍有些減弱的低氣壓又來了,他低下頭看著白爵。

    白爵心想這位霍爾頓閣下可真是會聊天呀,是今天天氣不夠好不夠你們聊的么?

    同時面無表情地回視法伊瑟:「第一百三十六次回答你——搬去和你一個宿舍?除非我瘋了。」

    法伊瑟抬起頭看向星季。

    星季「嘖」了聲,抱緊了懷中的箱子,與站在院子門口的二人擦肩而過……白爵回過頭目送這位第一次見面且並不太禮貌的學長離去,吸了吸鼻子:「他也抽煙。」

    法伊瑟沒說話,依舊是面癱著臉,只是目光盯著身邊少年嗅氣時微微抽動的鼻尖,心中覺得這有點可愛。

    此時,白爵沒有得到回答也不在意,目光沒有收回來,只是自顧自地說:「我覺得他好像不太喜歡我。」

    「還能更明顯嗎?」法伊瑟半嘲笑地反問。

    「不可能,我不是挺討人喜歡的嗎,不可能會有人不喜歡我。」白爵理直氣壯地反駁。

    「……」

    話語剛落,下顎就被戴著皮質手套的指尖捏住……不輕不重的力道將黑髮少年的腦袋擰了回來,讓他的視線從早就離開的富二代背影上重新轉移回來——

    「星季大概是看上了那個Beta。」法伊瑟看著白爵的眼睛,淡淡道,「如果要對心上人有所表示,對你當然不會太友好,這是大自然生物求偶時的自然行為。」

    「哪個?」

    「芬迪爾·愷。」

    「哦,那個。」白爵點點頭,「他是長得不錯。」

    「你也看見了?」法伊瑟停頓了下問。

    「……我爬上「星軌」的時候,他的眼鏡掉了,」白爵在臉上比劃了下,「然後正好看見了他的臉,只是你來了之後,他又重新戴上了——你又是怎麼看見他的臉的?」

    法伊瑟沉默了下,片刻后才道:「儲物室里,他換眼鏡,芬迪爾偷拍的照片。」

    白爵點點頭:「哦。」

    白爵面無表情:「可是霍爾頓家的公子什麼傾城姿色沒見過?」

    誰關心那個連畢業都不知道能不能順利做到的混混的想法?法伊瑟回答得有些敷衍:「不知道。」

    從小到大誰不誇老子長得好看?

    這次倒好,直接在長相上輸給別人了——

    居然還因為「長相輸了」這本質問題遭到了未來室友的冷遇!

    這能忍?

    白爵皺了皺鼻子,酸得鋪天蓋地的在那自顧自繼續分析:「大概就是戴著眼鏡時的平凡和摘下眼鏡后不錯的姿色給你們打上了一層厚厚的主觀濾鏡以至於讓你們神魂顛倒……說什麼長得好看,其實也就長得一般好看而已,完全沒必要到這個地步。」

    法伊瑟:「……『你們』?」

    不是很懂自己怎麼莫名其妙就被帶上了。

    但在他發出抗議之前,他家的小少爺已經一臉嫌惡加輕蔑地將之前摘下的帽子重新扣到了腦袋上,從他的方向還飄來一聲冷笑——

    「呵,男人。」

    「……」法伊瑟半彎腰,伸手將小狼崽子的帽檐掀起來一些,「我從頭到尾沒說過那個Beta好看。」

    「但是我說他好看時候你也沒有否認啊。」

    「……」

    「看什麼看,我說錯了么?」

    法伊瑟與那雙深色的瞳眸互相瞪視十秒左右,隨後他發現對方絲毫沒有認為自己有說錯且晶亮的狼眸之中責備與輕蔑比之前愈演愈烈……

    難伺候。

    法伊瑟終於耐心耗盡,強忍著把面前的破孩子揍一頓的衝動,加大手上的力道將少年的帽檐往下壓了壓,直接遮住了那雙氣人的狼眼。

    白爵後退兩步,伸手掀起帽子:「你這是惱羞成怒。」

    這時候法伊瑟已經走上台階,彎腰查看白爵那一箱書里都有什麼……並頭也不回地懶洋洋道:「隨便你。」

    「我好看還是他好看?」

    「作為一隻Alpha,關注重點似乎並不應該是這個。」

    「喔,所以我好看還是他好看?」

    「……」手指在輕點書背脊的男人嘆了口氣,「你好看。」

    這身後陷入心滿意足的沉默后,男人順手從那一堆教科書中間抽出一本成人雜誌,封面上某位身著泳衣的艷星白花花的胸脯晃眼得很——

    「沒收。」

    白爵立刻變臉——

    「就是因為這樣才不可能跟你住一個宿舍的。」

    「星季比我更……等著吧,由衷地希望今晚半夜不會有人跑到我宿舍門外可憐巴巴地撓門。」

    「我睡大馬路上也不會找你收留的。」

    「好的,我拭目以待。」

    對面也不知道在幹嘛,總之隔了大概幾秒就給了回應。

    【法伊瑟:還能幹嘛,醫務室等你。】

    白爵:「……」

    【白爵:求你不要放屁,老子現在就站在醫務室的門口,你掛在天花板上么以至於我看不到你?】

    【法伊瑟:……】

    【白爵:……】

    【法伊瑟:一般來說,正常人遇見這種尷尬的情況會說自己在去醫務室的路上,然後和我約定一會兒見,再然後轉身退到走廊盡頭的洗手間里等待十分鐘,直到我趕到醫務室,你再出現,完美化解雙方尷尬。】

    【法伊瑟:你這樣耿直的性格,我很擔心你能不能交到朋友。】

    【白爵:謝了啊,想多活幾年的話,你這樣的朋友少一個是一個。】

    法伊瑟那邊又停頓了幾秒。

    白爵猜想他大概是嘆了口氣。

    【法伊瑟:不是不肯去醫療室么,所以我也沒過去……怎麼忽然改變主意了?】

    【白爵:體能課,腿忽然疼。】

    【法伊瑟:你又幹什麼了?】

    【白爵:沒幹什麼,爬了個十米單杠。】

    【法伊瑟:腿瘸著你還去爬杠?】

    不知道為什麼,對方明明沒有太多的廢話甚至是沒有用一個感嘆號,白爵卻還是從他的連續幾個問號里嗅到了危險的氣息。

    握著通訊器,白爵正重新衡量一下接下來他做的事到底划算不划算,法伊瑟那邊已經用快要把他新買的通訊器震爛的頻率瘋狂逼逼了起來——

    【法伊瑟:你就不能聽話?】

    【法伊瑟:哪怕一次也好。】

    【法伊瑟:不如我也滾去一年級陪你重新念書好了,一秒鐘看不見就飛天遁地。】

    【法伊瑟:或者我申請提前畢業,眼不見為凈。】

    【法伊瑟:哪天你忽然告訴我你上著課把教室拆了我也一點不驚訝。】

    【法伊瑟:十米單杠說低也不低,平時你爬也就算了,現在腿還纏著繃帶像木乃伊你去搞那個做什麼,摔下來怎麼辦?】

    【法伊瑟:摔著的是我的腿?】

    【法伊瑟:你還嫌我管著你。】

    【法伊瑟:豬都知道好歹,你為什麼就是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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