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三小時后可見正文,訂閱60%以上可無障礙閱讀機甲駕駛艙中,芬迪爾臉有些蒼白,他稍稍站起來,碰了碰臉上重新戴好的有些破損的眼鏡框,看著法伊瑟所在的方向:「我不信那是你說的話,大人。」
「是我說的。」
法伊瑟有些冷淡地接過話,往「星軌」駕駛艙方向瞥了一眼,然後又收回目光。
白爵從「星軌」上往下滑落時,還未接觸地面他的手臂便被一隻大力的大手捉住拎起來……他在地上搖晃了下,站穩,頭也不抬地說:「放手。」
「看來我必須貫徹今早你的提議。」男人低聲道。
「什麼?」
「把你掛在褲腰帶上。」法伊瑟摘下剛才因為操作機甲而破損的手套隨手塞進口袋裡,「有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
「沒有,別碰我。」白爵翻了個白眼,皺眉躲開法伊瑟的手,對他毫不掩飾的抗拒。
法伊瑟縮回手,注意到打從剛才開始白爵就沒拿正眼看過他,且語氣冷淡——看上去不太高興的樣子,尤其是面對他時。
機甲有專人回收,白爵站在「星軌」機甲下方想要離開——
此時,現場的歡呼聲很大,罵聲也很大,歡呼聲是給他的,罵聲也是給他的……說實在的,無論是哪種聲音,都有點吵。
白爵要離開,法伊瑟緊緊自然跟在他的身後,白爵收回了要邁出去的腳——
「別跟著我。」
「不行。」
「我是為你好,手套壞了,你不想去裝備儲備室換一副么,大英雄?」
「這個倒是不著急,星季——另外一個裁判組的大人在那,一會可以替我拿過來……你叫誰大英雄?」
媽的。
要被活活氣死。
白爵沉默地擰開頭,不回答,他耳朵動了下聽見身後芬迪爾從駕駛艙出來窸窸窣窣往下爬的聲音,意識到自己連和他呼吸同一片空氣都不耐煩后——
果斷抬腳,埋頭往休息室通道方向走。
走進通往休息室的通道前,白爵忽然想起來什麼似的,回頭看了眼——
芬迪爾已經從自己機甲的駕駛艙里爬出來,此時此刻正站在那機甲邊上,跟上前來回收機甲的工作人員指了指自己臉上戴的眼鏡,低聲說了些什麼。
……
白爵用機甲本身碾壓方式打敗了那個芬迪爾·愷的舉動在帝國範圍內引起了軒然大波,用莉莉絲大小姐的話來說,就是:好了,現在整個帝國都知道了,蘭斯洛特家臭有錢,且臭不要臉。
不過白爵覺得這沒有什麼不對。
「——學校舉辦方並沒有規定參賽的學生必須使用統一的機甲型號,就說明他們已經認同利用機甲型號實現碾壓的這一點。」
面對鋪天蓋地的質疑聲,坐在休息室的蘭斯洛特家小事少爺臉上帶著勝利后的高傲,他顯得有些懶洋洋道:「那些下城區的人就是這樣,總是喜歡挑戰權威,喜歡看老掉牙的帝國版灰姑娘,佯裝著正義什麼的,總該有人一巴掌把他們打醒啊……嘶。」
他放鬆的臉忽然崩緊,從椅子上跳起來伸手拍開彎腰觸碰他膝蓋的男人的手。
此時此刻,半彎著腰的男人不動聲色地稍稍挪開手——然後等白爵放鬆警惕時,又忽然伸手將他摁回椅子上,再把他的褲腿撈起來——只見從膝蓋至腳腕部分,右腿整條腿都泛著青紫。
——右腳剛才「雪豹」半失控落地時,先接觸地面的部分,因為機甲駕駛艙本來與人體相連接,所以「雪豹」受到的重創會以相同方式傳遞給駕駛者。
法伊瑟冷笑一聲,將頭上的帽子摘下來扔到茶几上。
「啪」地一聲,略帶脾氣的降落。
白爵:「……」
雖然想質問這傢伙憑什麼生氣,白爵還是被他冷笑得背脊涼嗖嗖……伸手要將褲子放下來,又被男人一隻手壓著肩膀摁回柔軟的轉椅上,男人嗓音低沉:「剛才從機甲上下來的時候我看你左腳先落地就覺得哪裡不對勁——我不發現的話,就準備這麼忍著?」
「……忍忍怎麼了,做為雄性Alpha,跌跌撞撞不是很正常嗎?」白爵面無表情,揮開男人的手坐起來,「又不是玻璃做的。」
「你不應該拿自己的人生安全開玩笑,如果開學第一天就弄了個粉碎性骨折下半生從此要用拐杖走路,你猜父親會怎麼說?」法伊瑟稍稍退開了一些,「何必對那個Beta使用克利馬斯重擊這種危險的動作,其實當時你已經打敗他了——」
「法伊瑟,沒有人能在大庭廣眾之下踩著我的臉刷存在感。」
「他只是一個來自下城區的普通Beta,家室普通,其貌不揚,刷存在感又有什麼用?」男人看著一臉驕傲的黑髮少年,「你明知道他比不上你哪怕一根指頭……」
白爵挑起眉:「其貌不揚?」
「嗯。」不是你之前自己說的么?法伊瑟並不知道為什麼白爵會有這種奇怪的反應,只是停頓了下,「並不是每個擁有古老東方血統的狼族都是美人。」
此時,白爵卻像是在回憶什麼似的微微眯起眼,稍沉默了片刻……然後他表情放鬆了一些,顯得不太想繼續討論這個話題,蔫蔫道:「隨便吧,我不想再討論他。」
法伊瑟不再說話。
此時口袋裡的通訊器震動了下,男人掏出通訊器看了眼,深呼吸一口氣,而後緩緩吐出道——
「那可能不行。」
「什麼?」白爵一下子沒反應過來什麼「不行」,「怎麼了?」
法伊瑟低頭看著手中的通訊器,上面正瘋狂往外跳新的信息——
【星季:在哪,來開會。外面風聲那麼大,有人提議今年乾脆改雙敗制度,再給那個Beta一次機會。】
【法伊瑟:中途改制度?這也不符合規章制度吧……】
【星季:規章制度都人定的。】
【法伊瑟:這話聽上去我好像知道是誰提議雙敗制度了,怎麼,我記得你不是一個愛多管閑事的人?】
【星季:發生了一些有趣的事……哎呀呀,總有人比你家小狼崽更需要那筆獎學金,就不能體諒一下來自下城區也想要大展宏圖的孩子的心情嗎?】
【法伊瑟:………這話在你嘴裡說出來顯得特別可笑。】
【星季:嘖嘖嘖嘖,我心慈手軟,看不得人間慘劇,行了吧?】
【法伊瑟:你可以捐款啊,瞎折騰什麼?】
星季回了他「我捐款也要看人家要不要」以及一大串意味不明的「哈哈哈哈」……法伊瑟不明所以,也不想在跟這陰晴不定的公子哥兒繼續廢話,於是收起通訊器抬頭對好奇地看著自己的白爵解釋:「因為現在外面的抗議聲太大,人們不願意看見一個來自下城區的優秀Beta倒在成功的路上,有人正在跟裁判組爭取修改賽制,改成雙敗制度——這樣芬迪爾·愷就能進入敗者組,與另外一組的敗者決一勝負后,再得到競爭頭名獎學金的資格。」
法伊瑟停頓了下:「現在他們正叫我過去商議此事。」
「……修改規則?」
「是的。」
「為一個來自下城區的Beta?」
「聽說他的家庭環境很需要這筆獎學金,而裁判組現在正在對這件事進行探討。」
白爵愣了下,薄唇輕啟顯然沒想到還有這種操作——
「誰告訴你這件事的?」
「星季·霍爾頓。」
「那個帝國第一富二代?」
「是他。」
白爵臉上放空了兩秒,忽然又沒頭沒腦地問:「你剛才說在裝備儲存室的裁判組人員也是他?」
「對。」法伊瑟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怎麼了?」
「是他提出的修改規則?」
「你怎麼知道?」
「……」白爵眨眨眼,緊接著好像想到了什麼似的……頓時有些嫌惡地嗤了聲,擰開臉,「窮山惡水刁出刁民。」
法伊瑟不知道他思維跳躍到哪去了,只是不認同地微微蹙眉:「少爺,太粗魯了。」
白爵發出「嗤嗤」的驅趕聲,那張白皙秀氣的臉蛋上寫滿了不耐煩——他一隻手撐著下巴,此時擰著腦袋看著窗外走來走去的人……
法伊瑟站在一旁,從他的角度,正好可以看見少年垂下伴隨著呼吸微微震動的濃密睫毛,修長的頸脖和頸脖上淡淡的青色血管。
男人瞳孔微微縮聚,看得有些入迷。
一時間誰也沒有打破沉默。
直到白爵主動開口:「他們不是讓你過去?」
法伊瑟「嗯」了聲,卻沒動。
白爵手指頭沖外掃了掃:「那你還不快去?」
法伊瑟還是沒動,不僅沒動,他還在白爵的手垂落之前,一把扣住了他的手腕——略微粗糙的拇指腹摩擦過少年手腕細膩皮膚,帶著他,往自己這邊拉拽了下……
白爵這才轉過頭,瞪向面前的男人,像是終於憋不住怒火:「如果規則隨便可以打破,剛開始就票選冠軍不就完事了?」
……果然是又生氣了。
法伊瑟苦笑:「我也頭一次遇見這種情況。」
白爵:「你剛才還出手救他,眾目睽睽之下打斷我的克利馬斯重擊,天啊,這層層保護的……我都不知道誰才是皇親國戚了,嗯?」
法伊瑟就等著他提這件事——
之前一個字不說,感情是正憋著氣呢。
現在氣撒出來了反而叫人心中一顆大石頭落地……法伊瑟嗓音無奈且耐心:「哪怕是神聖抉擇日的演練場,眾目睽睽之下殺了你的同學也是要進帝國監獄的。」
白爵嘲諷:「殺了他?我倒是想。」
法伊瑟蹙眉,略含警告:「少爺。」
「……隨便吧,一個兩個都瘋了似的,不就一個Beta么,把你們迷得暈頭轉向的,我現在嚴重懷疑這所學校的權威性了。」白爵把自己的手從男人的大手裡搶回來,轉椅利落地轉了一圈背對著法伊瑟,「好走不送。」
看來一時半會兒是哄不好了。
法伊瑟從口袋裡重新掏出那副破損的手套,看了眼扔進垃圾箱里,一邊緩緩道——
「腿不方便就別亂跑,乖乖在這坐著,我開完會就去醫療室給你拿冷凝陣痛噴劑。」
「……」
「別亂動,腳更腫了我不負責。」
「……」
男人盯著那堅定地背對著自己的座椅靠背看了一會兒,見它完全沒有再轉回來的跡象,只好不動聲色地嘆了口氣轉身往外走——
剛走到門邊,手放在門把手上,還未來得及擰開,忽然聽見身後傳來「嘩啦啦」的椅子滾輪滾動聲。
法伊瑟轉過頭,迎面飛過來一個軍帽,男人伸手接住,這才發現是剛才自己差點忘在茶几上的……這會兒茶几旁邊,坐在椅子上的少年正面無表情地看著自己——
「老子腿疼,沒工夫配他們再玩什麼雙敗制度,一會你給我投反對票。」
「……」
站在門邊的男人瞳眸之中目光微閃,他微笑起來,點點頭,用他一貫溫吞柔和的語調道——
「那當然,聽你的。」
……
【哇,我在現場觀看喔這個芬迪爾·愷用的還是「星軌」系列,「星軌」啊,上一次看到這系列的機甲還是在博物館呢?!未免太厲害了吧目瞪口呆,也不曉得是什麼來頭!】
……
【芬迪爾·愷,十九歲,亞特蘭蒂斯城第十三街區碎星巷,父母是普通的機甲製造廠流水線工人……呃,亞特蘭蒂斯,第十三街區,不是著名的下城區嗎?】
……
【……所以是個貧民咯?】
……
【什麼什麼什麼!寒門出貴子嗎?有趣了哈哈哈哈哈看來那些貴族精英們喜愛吹噓的學前教育忽然成了笑話呢——】
……
【蘭斯洛特家族的人不知道有什麼想法,拜託來個人採訪一下他們?】
……
【白爵·蘭斯洛特,在這種場合被一個Beta打臉,軟趴趴的小娘們,還真以為自己是一個Omega了嗎?】
……
【蘭斯洛特家的小少爺,哈哈,歷史上最快被刷新記錄的可憐傢伙,現在他臉上的表情應該很好看!!!】
……
新生休息室中,桌子、椅子東倒西歪,一片狼藉。
啪!
狠狠地將手中的通訊器扔至牆角,通訊器反彈了下隨即被那巨大的力道摔得四分五裂!
校園匿名論壇里那些個幸災樂禍的傢伙們說得沒有錯,此時此刻,白爵·蘭斯洛特臉上的表情確實很好看——
「這些人是不是吃飽了撐著了?!」黑髮少年面色扭曲,紅潤的面頰這會兒有些泛白,渾身的毛髮都快炸開了似的,「他們的眼睛難不成是瞎了,我好歹是個第二,抓著蘭斯洛特家族說事有意思么——那些比我更加差勁的Alpha公子哥們他們怎麼不去嘲笑一下?!」
休息室中,人們早已退避三舍。
於是,此時能直面白爵的怒火的,也只有他一直非常嫌棄的法伊瑟——這傢伙神出鬼沒,之前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然後就在他看見大屏幕初選成績並因此暴跳如雷的第一時間又出現,之後將他帶到了這個休息室里……
此時此刻,男人彎腰撿起四分五裂的通訊器,不意外地嗅到零件燒焦的味道……他順手將已經報廢的通訊器揣進口袋裡,語氣溫和:「少爺,自古以來,第二名就是最大的輸家,人們若是非要想要找一個可以嘲笑的人,那當然……」
法伊瑟的話在白爵兇巴巴的瞪視中吞回肚子。
現場氣氛看來,如果下一秒有一條毛髮微卷的黑狼撲上來,用獠牙咬住他的脖子他也不應該有太多的驚訝——
至少白爵看上去確實想那麼干。
他快氣炸了。
「你還幫他說話,」白爵三兩步上前,一把拎住法伊瑟的衣領,「你也覺得我很可笑是嗎,嗯?一個被Beta打敗的Alpha——」
黑髮少年的瞳孔危險地縮聚成了一個點。
他死死地拽著法伊瑟的衣領,以至於男人不得不順從又配合地稍稍彎下腰靠近他——
兩人離得很近,近到法伊瑟幾乎呼吸著白爵呼出的二氧化碳。
「對了,我差點忘記了,偉大的法伊瑟·蘭斯洛特先生,你也是一名勝過於Alpha的Beta。」白爵冷笑一聲,想要鬆開手——
就在這時,即將拿開的手,卻被另外一隻大手不動聲色地壓了回去。
「少爺,冷靜點。」戴著黑色皮質手套的手覆蓋長少年青筋暴露的手背,男人嗓音低沉道,「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無需質疑你是優秀的——無論是作為蘭斯洛特家的繼承人,還是作為一名Alpha——至於別的Beta如何,在我眼中也絲毫不值得關注。」
皮質手套觸感微微冰涼。
那溫度彷彿通過手背傳遞給了大腦,白爵微微一愣,彷彿身上那一腔怒火也跟著稍微冷靜——
黑色的眼對視上那雙碧藍的瞳眸,後者眼中平靜鎮定,沒有一絲波瀾。
……不像是撒謊的樣子。
白爵:「……」
白爵深呼吸一口氣,將自己的手從法伊瑟的手掌下抽回,退開來——
跌坐回休息室中柔軟寬大的沙發,有些挫敗地長噓出一口氣……白爵揉了揉頭髮,皺眉,覺得自己似乎確實有些氣過了。
他不是一直遭到人們質疑的那個嗎?
什麼娘娘腔,弱雞,沒用的公子哥兒之類的……
而今天他在第一場演練里的表現已經狠狠地打了這些人一個大嘴巴子,至於剩下的那血「小小瑕疵」么……
白爵停頓了下,含糊地嘟囔了聲,瞥了法伊瑟一眼看著有些不情願道:「……好吧,法伊瑟,所以你有看見那個Beta的操作了嗎?真的很優秀?他用的「星軌」系列機甲?」
盛怒之後他決定面對現實。
「然而他的對手也用的是「星軌」,少爺,那是一場來自下城區的,同等條件下的較量。」法伊瑟瞥了白爵一眼后,給了他一個出乎意料的回答。
「……什麼?那種老爺機還能一次找到兩台,呃,不對。」白爵一愣,抬起頭眼神微變,「論壇里那些人可沒提這個。」
「因為這種事說出來的話,就顯得沒那麼厲害了,他們只需要說出足夠氣人的那個部分——」然後將那些被蒙在鼓裡的小傻瓜氣得暴跳如雷,掘爪呲牙。
法伊瑟將後半句吞回了肚子里,因為白爵這會兒已經重新瞪圓了眼:「你的表情看上去就好像在說,那些人對此隻字不提,只是為了騙我這個好騙的傻瓜。」
……是的,沒錯。
「少爺,請不要隨便冤枉人。」法伊瑟垂下眼,面不改色地撒謊道。
白爵沒注意他的小小避開眼神交匯動作,只是自顧自地用穿著厚重黑色軍靴的腳尖不耐煩地點了下地:「所以那個Beta……也並不是想象中那麼厲害咯?」
「『寒門貴子』並不多見,十個下城區的公民中或許有一個比較優秀的,剩下的只是勉強能夠考入本校的平庸之輩而已……他們因為家境清寒,對於機甲的了解少到難以想象,較量起來,就像是中等馬對下等馬,因此中等馬贏得快,這是很正常的。」法伊瑟淡淡道,「而剛才與你對戰的參賽者使用的是「星爵」光速者系列,顯然對方擁有一個富裕的家庭,有條件接受過系統的學前教育……」
「嗯?」
法伊瑟停頓了下,抬了抬帽檐:「少爺,你剛才進行的,才是一場屬於上等馬的戰鬥。」
白爵抿了抿唇,看上去不完全信。
法伊瑟微笑著繼續道:「機甲戰鬥速度從來不代表一切,哪怕是我使用機甲與老師們演練,也不會以時間作為質量的關鍵判斷條件,時間,只代表演練雙方的實力差距……不信你可以看看最終的評判打分。」
「……」
此時彷彿被法伊瑟提醒還有打分這回事,白爵下意識摸了下口袋——結果摸了個空——這才想起通訊器已經被他摔碎了……
白爵又瞪了眼法伊瑟,就好像他的通訊器被摔壞了法伊瑟也有錯似的——
站起來,直接伸手從法伊瑟的口袋裡將他的通訊器掏出來,登錄初輪比賽的評判打分頁面,隨後,白爵發現法伊瑟說的沒錯:儘管那個啤酒瓶底眼鏡Beta比他快了將近十秒,但評判給他們打的分是一樣的,甚至在技術展現那一項,白爵還稍高一些。
——那些負責評判的老頭都是軍部派過來發掘人才的,有些老到連他老爸都要叫聲老師,所以不存在給蘭斯洛特家族面子的說法,而且他們確實專業且權威。
「哼。」
白爵將法伊瑟的通訊器塞回去給他,此時整個人已經舒坦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