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瑟聽到這兒,倒是有些意外地看向秦湘。
她沒想到秦湘會想那麼多,居然都知道是曲映月自己的主意了。
雖然有些偏差,但大體不錯。
秦瑟淡笑道:「或許吧。」「堂姐,你別瞞我,這件事你肯定知道內情。」秦湘撇撇嘴,「不過我也沒指望你告訴我,我爹說了,這些事,知道的越少越好,不讓我們胡亂揣測,你知道的話,也不
用告訴我。」
秦瑟失笑。
要說起來,秦湘確實挺聰明的。
只不過秦家人太小心,不想讓子女,尤其是女兒參進這些事里。
這樣也好。
有些事情,確實是不知道的好。
秦湘隨後又說了一些話,秦瑟和謝桁便聽著,張半仙偶爾搭兩句話。
幾個人一道到了前廳。
秦夫人正張羅人布菜。
看到他們來,便熱情地張羅起來。
秦茂和坐在一旁,見飯菜布置好了,就讓人都坐下來吃飯。
席間,秦茂和問了一下,秦瑟今日的去向。秦瑟笑著回答道:「前幾日我去了一趟護國寺,有緣見到護國寺的宗明大師,昨日夜裡宗明大師坐化,護國寺那邊有人來傳消息,念著過往見過的情面上,我便和謝桁
過去看了看,為他守靈一晚,今日又在護國寺停留了一段時間,這才回來晚了。」「護國寺的宗明大師?」秦夫人放下筷子,神色凝重,「那位高僧?我聽京城裡人說過,這位高僧最是難見,若能夠見一面,都是緣分,且還說他是得道的高僧,怎麼就
坐化了?」
秦茂和淡聲,「這有什麼不可能的?我聽聞,宗明大師已經兩百餘歲,這般高壽,已經算是實屬難見。」
秦湘眼巴巴,「兩百多歲?好厲害。」
「所以才說,宗明大師是得道高僧啊。」秦夫人回了一句,嘆息道:「只是沒想到,竟這樣悄然坐化了。今日,也不曾聽護國寺那邊傳來什麼消息?」「宗明大師一心愛清凈,現在的主持不想擾了宗明大師身後的清凈,便沒有將消息立即傳出去,只怕消息若是傳出去,今日的護國寺怕是要堵得水泄不通了,因而主持
只通知了幾個,有幸見過宗明大師的人,算是一場緣分。」
秦瑟說著看向謝桁,「我和謝桁也沒想到,護國寺的人會來通知我們,然得知消息,總得過去看一看。」
秦茂和點頭,「這倒也是,死者為大,理應去弔唁的。」
秦瑟和謝桁附和地微微點頭。
秦茂和隨後便道:「行了,別說這些了,先吃飯吧。」
眾人也不想在飯桌上說些生啊死啊的事情,便正兒八經的開始吃飯。
等到飯後,秦瑟和謝桁張半仙,便先回了清荷園。
不過剛回去沒多久,秦脂就來了。
秦瑟剛換上褻衣,看到秦脂過來,她揚了揚眉,問道:「這麼晚了,怎麼過來了?」
「有件事想跟小姐說。」秦脂說著,瞥了一眼旁邊的謝桁。
謝桁淡聲:「我出去拿下茶點來?」
秦瑟道:「好啊,飯後吃點茶點,更舒服些。」
謝桁微微嗯了一聲,便提步走了出去。
房間里只剩下秦瑟和秦脂兩個人。
秦瑟指了指旁邊的椅子,「坐下來說吧。」
秦脂應下一聲,走過來坐下。
秦瑟給她倒了一杯茶,放到她面前,「出了什麼事,值得你大晚上跑過來?」
「我這兩日一直在宮內,聽到了一些消息,。」秦脂接過茶杯,沒有立即喝下去,而是放在一旁,著急說話,「聽說昨夜過半后,曲映月去了內獄,見到了長公主。」
秦瑟一頓,「昨夜過半?」
「是,剛過子時。」秦脂正色點頭。
秦瑟:「她不是被禁足別院了嗎?」
秦脂道:「之前是這樣說的,曲映月在明面上,也還是被禁足在別院。」
秦瑟一下子明白過來,「你的意思是,她是偷偷去見長公主的?」
「是,而且還是燕王親自帶著去的。」秦脂低聲。
秦瑟蹙眉,「燕王親自帶去的?」
秦脂嗯了一聲,「昨夜我都回偏殿休息了,燕王偷偷帶著曲映月去的內獄,連我一開始都不知道,後來還是樓千機過來,我才知曉的。」
秦瑟眉頭一揚,意有所指:「樓千機昨天夜半過後,去了皇宮?」秦脂愣了一下,知道秦瑟想歪了,有些臉紅,連忙道:「小姐怎麼問這個?他什麼時候去的皇宮不重要,重要的是,樓千機去了皇宮后,便跟我說,燕王和曲映月去了
內獄。」
「他去皇宮就是為了跟你說這個?」秦瑟揚眉。
秦脂:「……」
樓千機進宮自然不止是為了告訴她這件事。
他去了之後,先是叫醒了秦脂,說她睡得倒想,跟頭豬似的,有人在她眼皮子底下偷偷做些小動作,她都不知道,這些年竟還算是平安,真是燒了高香。
秦脂倒是想罵他來這,結果卻……
她也是實在不明白,樓千機幹嘛非得追到皇宮裡。
但這事,她自然不好意思跟秦瑟說的。
秦瑟看到她紅著臉不說話,其實不用她說,心裡就明白了,便暗暗嘖了一聲。
沒想到樓千機還是個『重情』的人。
這媳婦兒走一天,他都受不了。
還得追去皇宮。
嘖嘖。
秦瑟心裡吐槽,卻沒說什麼,免得秦脂面上難堪,便說起正事:「這個消息,他是怎麼知道的?」「他在燕王身邊有眼線,具體是誰,我並不清楚,應該是他從眼線那邊得到的消息。」秦脂說道:「而且我今天早上特意打聽了一下,燕王昨夜確實離開過,內獄那邊也
確實有人去偷偷見了長公主。」
秦瑟把玩著手裡的茶杯,「曲映月去見長公主,又為了什麼?她和長公主應該是撕破臉了,怎麼還要去見長公主?」
「樓千機說,是長公主那邊想要見曲映月,才通過燕王去找了曲映月。」秦脂回答道。
秦瑟揚眉,「長公主為什麼要見曲映月?」
「這個就不知道了,只有燕王才清楚這些。」秦脂道。
秦瑟:「那長公主和曲映月談了些什麼,你應該也不知道?」秦脂蹙了一下眉,「這個我確實不知道,但樓千機那邊肯定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