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森沉默不語。
食樹蛇卻不敢不答：「主人，就算這個時空是您體內的時空，但是鑒於您現在的能力，是根本就不可能擁有體內時空的，所以我猜測，不是您以前有很強的能力被封印，就是有人在您體內封印了屬於別人的強大能力。
但無論是哪種情況，現今的您都無法控制這種能力……」
「這事你不是早就跟我說過？」葉新綠說到這裡忽地心中一動，有些恍然地道：「你的意思是，這時空里的怨氣有可能是來自那種被封印的能力？」
食樹蛇：「這只是我的猜測。」
被封印的能力？！葉新綠想到了什麼，道了句：「系統？！」
食樹蛇：「我也在想，這事有可能和它有關。它不是一直在收集功德？或許它曾在某個時間段大肆收納過怨念，又或者它自己因為被封印而產生強烈的怨念；而這些時空也有可能是它帶過來的……」
這樣一解釋，就都說的通了。葉新綠心中嘆息，丫的突然冒出這麼一個鬼系統就算了，它還自帶諸多棘手BUG，都等著她去解決——她是得罪過哪位大咖嗎？
回到原主的家，葉新綠就把原主記憶中的那塊懷錶找了出來。
「血腥味！縈繞不去的怨氣！居然還在走！」葉新綠得出三個結論。
但上面縈繞的怨氣並不會對原主造成什麼傷害。血腥味說明它可能沾染過血，因為年代久遠早就消散得差不多，葉新綠是因為魂力強才能探得出來。
居然還在走，只能說明它的製作工藝很厲害。它確實是一件民國時期的舊物。這一點葉新綠能夠確定。
她看向懷錶表蓋處鑲鉗的照片，是一個身穿舊式西服的俊美男子和漂亮旗袍女的合影。
「這兩人看著都有點眼熟。」葉新綠心道。原主當初買下這塊表，也是因為這兩個人看著有點眼熟……只是原主並不記的自己在哪裡見過他們。
最初原主猜測可能是小明星：如果這塊懷錶是仿舊的話。但它並不是仿舊的。葉新綠自然而然推翻了照片是小明星的想法。
那個和林天棟碰面的女修說，是這塊懷錶自己找上的原主……葉新綠想到這裡心中越發疑惑。
這懷錶只有縈繞在其間的怨氣有可能讓它自己找上原主。但它上面的怨氣明顯並不是針對原主，葉新綠能感覺得出來。她在廢舊教學樓里遇到的男童小鬼，還有那樓底下竄升出來的怨氣，它們都是針對原主的，而且這種怨氣非常強烈。
「大衛，小鬼的記憶探查出來沒有？」葉新綠詢問。
她把小鬼收進靈魂漩渦，就是希望在靈魂漩渦里大衛它們能夠探查出小鬼的記憶。若還是探查不出來，那她也可以等小鬼被靈魂漩渦認主后再獲得這小鬼的記憶。
不過，大衛已經成功得到了它的記憶，道：「它的記憶很混亂，全是生前眼珠被挖出、移植到另一個人眼睛內的畫面。」
【楚河漢界】：「被怨念影響了。怨氣深重的厲鬼大多如此。」
【槐夢神姬】：「它盯著原主，會不會原主的祖上就是那個被移植眼珠的人？而原主因著與這位祖上有著相同的血脈，所以她身上的血氣喚醒了那廢舊樓底下的怨氣。」
【魅】：「也有可能是原主身上沾染了那塊懷錶殘留的血腥氣……」
這些，還真有可能。葉新綠也是這麼想的。
【太乙神君】：「主播能不能把那懷錶里的照片給個放大的近鏡頭？」
葉新綠心中一動，靈魂控制著直播間，將照片的鏡頭拉近放大。
而她，用另一隻手蓋住了直播間顯示出的放大照片中男子的下半張臉，之後她又蓋住了女子眉眼嘴等部位，只露出女子中間的鼻子……
【吳鉤霜雪明】：「這回看出來了。原主這張臉，眼睛幾乎是和照片里男子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而她的鼻子，明顯是遺傳自照片里的女子。」
難怪原主會看著照片里的兩個人眼熟。葉新綠心中恍然。
她帶著懷錶進了靈魂漩渦，來到蜷縮在角落裡的小鬼面前，指著懷錶里的照片問它：「你認識這照片里的人嗎？」
小鬼那沒有眼眸的眼睛嚯的睜大，撲向懷錶，一邊又歇斯底里地尖叫起來：「是他！就是他！是他得到了我的眼珠，我親眼看著他們把我的眼珠裝進了他的眼眶，就是他！就是他！」
【子夜吳歌】：「眼珠都被挖出來了，還能『親眼』看著他們把眼珠裝進了哪裡？」
【我是風】：「不要小瞧冤魂厲鬼的能力。」
葉新綠讓大衛用比利時問那小鬼：「他們是誰？」
小鬼：「就是他們，那些軍醫！」
葉新綠再問：「是那些軍醫挖出了你的眼珠嗎？」
小鬼：「是。」
葉新綠：「那你為什麼不恨那些軍醫？你不是應該恨那些挖出你眼珠的人嗎？」
小鬼茫然：「為什麼不恨軍醫？為什麼不恨挖出眼珠的人？」
【黃泉】：「我覺得主播應該趕緊把這副肉身加強，至少能讓魂力最大限度地發揮出來，去探一探那廢舊教學樓樓底下的秘密。有可能有特別的法陣，轉移了這些厲鬼的仇恨對象。」
當晚，葉新綠又服了兩枚洗髓丹，先把這副肉身的毒素排乾淨再說。洗髓丹導致的排毒折騰到後半夜，之後葉新綠就進入隨身空間打座，利用靈力不停滋養這副肉身。
等到第二天一大早，她從隨身空間里再出來的時候，已經可以發揮出結丹以上的修為了。一天時間就能有這樣的效果已經很不錯了。
她覺得今天能夠探出的魂力很可能已經可以深入地下。
她興沖沖地騎著電動車去上班，誰知進入校園就感覺到同學們投射過來的異樣目光。等到八點鐘她站到高一三班的教室講台上時，還發現有好些個男生女生投射過來的目光都帶著崇拜和激動。
才一晚上的時間，怎麼這幫叛逆期的中二們就都轉了性子？葉新綠心下疑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