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央大清早接到電話,從床里坐了起來,晨起沒有完全開嗓的聲音馬上恢復了過來,「什麼?那我過來一趟。」
丁寧打這個電話來的時候是早晨八點的時候,她一坐起身來身邊的人也坐起身來了。
阮央心裡奇怪他怎麼今天這麼晚還沒有走,但是也沒有開口去問他,掀開被子就往接著電話往浴室去了。
很快洗漱好出來,就見他站在飄窗前,一身綢面的深藍色睡袍披在了身上,側著身子拿著手機在打電話,阮央出來的一瞬間清楚得聽到了他叫了一聲「爸」,當下心裡陡然一緊。
丁寧的聲音從手機里傳到耳朵里:「央央?」
她才猛地驚醒過來:「恩?我在。」
「你不用過來了,這事兒我來辦了,這個沈錦我來收拾。」
阮央想了想,「好,那你辦好了告訴我,那我今天留在家裡了。」
電話掛斷了,她低頭剛要掐斷電話就被突然走過來的人伸手一把攬在了懷裡,他低沉沙啞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來:「出什麼事了?」
「沒什麼要緊的事。」
阮央下意識就這麼說,但是說完之後又聽到他輕微太息了一聲,才注意到自己剛剛說的話,微微蹙了蹙眉才又重新補充了一下:「沈錦的事,她看釘子不爽,拿上次她去醫院精神內科看病拿葯的事威脅她了。」
一個經紀人有幻視幻聽這種精神方面的病症,那怎麼能行?
這事兒只要一跟ETL那邊捅穿了,那釘子就不可能被同意簽約進ETL了,甚至不可能跟著她簽約進任何一家娛樂傳媒公司,沒有一家公司會允許一個有前途的藝人帶著在經紀人圈裡既無聲望也無經驗還帶著影響工作的精神疾病的。
所以沈錦料定了只要把這事兒捅給ETL,她就不得不放棄帶釘子簽約了。
陸沉亭此時馬上就開口問她了:「要不要我……」
「不用。」但是阮央都沒有等他說完這句話就直接拒絕了:「釘子能搞定。」
用不著……
真的用不著他來出這個手。
沈錦她哪裡料得到啊,釘子是誰?
有的是她的老底,她也妄想掰得到釘子?
呵……
尤其這次釘子明顯是被她給臉不要臉弄得脾氣上來了,能讓她好過?
不出意料的話,大概明後天她就能得知沈錦和ETL主動解約了。
唉……這約簽的也真的是不容易。
「我今天要回老宅一趟,我爸剛剛打電話過來。」
阮央聽到他突然冷不丁說這話,愣了一下,然後才沖著他點了點頭:「噢。」
這跟她說幹什麼?
用不著。
「下午去,我上午不出去,但是要回去大院里辦點事兒,你跟我一起去好不好?」
「不好。」
阮央幾乎脫口而出。
然後抬頭就看到他眼睛里的神光暗了暗,她差點就要改口說隨便你了,但是最後也沒有說出口。
她去那裡做什麼?
不去!
「去好不好?我想見到你。」
下午要去回家見父母,上午要她去他的府邸,幹什麼?有意思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