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阮央吼了一句之後就不管他了,低頭開始拉抽屜開櫃門得找分裝罐子。
然後在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分裝瓶,喜出望外要給它清洗一下的時候,男人突然從背後一下擁住了她。
摟得緊得一下子像是要把她肺里的空氣都給擠出來了,然後就聽到他倉皇無比的聲音在耳側響了起來:「你怎麼了?為什麼去醫院精神科?幻聽幻視?央央,你不要跟我撒謊,你告訴我,你哪裡不舒服?」
阮央聽得當即就傻了。
片刻之後猛地回過神來,知道他是誤會了!
她是和釘子一起進的科室,但是看病的可不是她,估計是跟著她的人沒有弄清楚直接告訴了他。
阮央感受著這個快要窒息的擁抱,看著手上拿著的分裝瓶,無聲太息一聲,開口寬他的心:「沒有,不是我,我陪釘子去的。」而且也只是去裝病,騙個處方葯而已。
「真的?」
「恩,真的。」
「那你明天再去做個精神科方面的健康檢查。」
「……」這尼瑪……
「央央!」
「哎呀,我騙你幹什麼?我沒精神病,既不幻聽也不幻視,很好。」
「真的沒騙我?」
「真的真的。」阮央胡亂點頭,他的呼吸在這個時候特別近,全都灑在她的頸邊,她不自在得馬上掙開他:「你鬆開我,我要洗瓶子。」
男人好像終於鬆了口氣了,但是並沒有鬆開她,只是抱得沒有那麼緊了,改成摟住她的腰了。並且這會兒注意力全都轉移到她手裡的瓶子上去了:「這是要做什麼?」
還有臉問!
阮央很生氣,帶著情緒開了水龍頭洗瓶子,結果被他搶了過來,「我來洗,洗好瞭然后呢?怎麼生氣了?恩?」
生氣?
他怎麼看出來的?
阮央突然吃驚,然後抬頭想要轉過去看他,結果一抬頭看到面前辣么大一面鏡子,瞬間了了。
是鏡子暴露了自己的情緒啊……
陸沉亭小心翼翼得把瓶子上沾著得水滴用紙巾給擦掉了,一邊小心得抬眼瞧鏡子,看看她是不是像剛剛那樣整張臉都氣鼓鼓的。難道是自己害她打破了她的保養品?
陸沉亭心裏面猜著,直到看到她拿過瓶子小心翼翼得把碎瓶子里剩下的那點白色乳狀物給裝進去,才肯定了。
他皺著眉道:「碎了就不要了,明天給你買新的。」
「哎呀你別碰,萬一又被你弄灑了!」阮央正專心致志裝進去呢,十分暴躁得打開他伸過來要阻止的手,「這裡的都還能用,我把這個裡面得裝起來,剩下的那些你用,別浪費了。」
陸沉亭:「……」
還要叫他用?
他皺著眉頭看著洗漱台上亂七八糟的一灘,不由心生抗拒。
然而阮央此時二話不說放下手裡剛裝好的小瓶子,直接就伸手撈了檯面上的乳液,轉身吧唧一下就一把握住了他的手,來回上下得搓了幾下,「快自己搓搓,讓它吸收。」
陸沉亭:「……」
他剛感受到她柔若無骨的小手,她就伸開了,然後就是滿手粘膩的感覺。
阮央簡單收拾了一下檯面,轉過身發現他還沒有動手呢,就皺眉催他:「快點啊,愣著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