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什麼呢?
林曉曉當然是知道了,所以她心裡真的是說不出的高興。
伯母都這麼跟她說了,她還擔心些什麼呢?
當即親昵得挽著她的胳膊,不好意思得笑著道:「伯母,謝謝伯母,我真的太開心了,未來能有您這樣的婆婆。」
「哎喲,嘴甜的呢。」上官雲珠跟著笑,然後轉身伸手就要去拉開那一扇衣櫃門,拉的時候還皺了皺眉頭:「現在衣櫃都是搞什麼電子自動的了,聲控遙控的,就沉亭還用著這沉木色的用手開的衣櫃門,哎呀,我這兒子啊,可是真不愛趕時髦了。」
「伯母,這可不叫不愛趕時髦了,這就叫做守舊,男人呀……」林曉曉眉眼帶著說不下去的害臊了。
上官雲珠會看不出來,她停下了要去拉衣櫃門的手,「哦喲」得笑了一聲,「對的了,男人呀是該這樣的,這樣好!無論外頭多鮮艷多靚麗的新的玩意兒,其實呀,他都瞧不上,只想著家裡頭最開始的伴著最久的那一款。這種男人沒花花心思,最好過日子了。曉曉哦,一雙眼睛可真是……嘖嘖嘖……真是會挑了!」
兩人搭著胳膊都是笑聲笑語的,氣氛怎一個融洽了得。
而裡頭的阮央一顆心都快要跳得炸開來了。
屏息僵著全身就豎起耳朵聽外面是不是要開衣櫃門的動靜,脊背上已經有細密得汗珠流了下來。
怎麼還不走?
她神經緊繃之下,剛剛她們兩個人的交談一字不落全都進到耳朵里,振聾發聵一般迴響在心頭。
阮央死死得掐著剛剛才在他卧室里找到的被他藏起來的她的護照,咬緊牙關,依舊連呼吸聲都不敢放出來。
而就在這個時候,櫃門外又傳來了那個聽起來溫厚又慈祥親和的聲音:「不過啊,曉曉你最近有沒有跟沉聽見過面啊?」
「呃?怎麼了伯母。」林曉曉瞬間想起昨晚上被羞辱的當真不堪回首的見面,馬上抿了抿唇笑著搖頭道:「沒有呢伯母,你也知道沉亭一直很忙,我真的也不好意思去打攪他,都是一些國家大事……我……」
說著眼睛半垂下來,聲音也變得可憐起來。
一副懂事的又委屈的賢惠樣子。
看在上官明珠的眼裡又是滿意得不得了,這麼懂輕重知分寸的女孩子可不多了。
這曉曉啊,又是這麼個優秀的,內外兼修的……
可……就是因為她總是不跟沉亭見一見……
上官雲珠想起那事兒就皺著眉頭嘆了口氣,拍了怕林曉曉的手背,道:「曉曉啊,你有空啊就多來來這裡,你看這裡冷冷清清的,沉亭也不常來,你多來來這不就有了些暖和意思了么?他再忙啊,總是會有一兩晚回來睡覺的,也是有三年了,抓緊了啊!你看看他這都三十多歲了,什麼時候才能有個孩子呢?我們沁輕都快要生了,這輩分都要差上一截了。」
這意思是……
管家一直低著頭站在一邊,聽著老夫人這番話講完,心裡頭駭然起來了。